2010年10月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某次期考,一教師正好監考其兒子所在班,而其子學習特差。試卷發下後,剛半小時教師兒子就交卷,有同學噓了聲:“好勵害喲!”教師兒子得意地大聲叫到你:“你們知道什麼,這叫笨鳥先飛!”監考老師啞口無言。
有一個傻人,他姐姐給他開了一個果園。姐姐對弟弟說:“過幾天,市長要來檢查。”便教他說:“這是水蜜桃樹,味道好,汁水多,歡迎市長品嘗。這是蘋果樹,味道好,汁水多,歡迎市長品嘗......”每一個都教了九九八十一遍。
市長來的時候,傻人說了一遍,市長很滿意。走的時候,指著門口的一棵槐樹,問他這是什麼樹,他便回頭看姐姐,姐姐做出懷抱的樣子,他說:“噢,我知道了,這是姐姐的胸脯樹。味道好,汁水多,歡迎市長品嘗。”
一個小孩腦袋像磚頭別人笑他。
他問媽媽:“我腦袋像磚頭嗎?”
媽媽怕傷他自尊心,就說:“你到井邊照照就知道了。”
於是他就去了。到井邊剛一身頭,就聽井裡有人喊:“孫子,你丫扔一個試試!”


  老萬去北京看兒子,他買了一張硬座票,上車沒有座位,轉了幾節車廂後,進了軟座車廂找到個座位坐下,舒服舒服抽起煙來。過了會乘務員過來對他說:“無煙車廂,抽煙罰款!”老萬剛交了罰款,乘務員檢查了他的火車票,說:“硬座票坐軟座車廂,罰款!”老萬交了罰款離開了軟座車廂。到了太原,他叫了輛黃面的,一看座位是軟座,就蹲在了座位前面,司機一邊抽煙一邊問他為什麼不坐在座位上,老萬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硬座票坐軟座是要罰款的,我還知道,這是無煙車廂,你想勾起我的煙癮再罰我的款,沒門!”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克勞斯喝得醉醺醺的踉蹌著從酒店裡出來。
  “天哪,”站在門口的朋友索爾茨喊道,“你頭上的帽子戴反了!”
  “怎麼戴反了?”克勞斯反駁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朝哪個方向走!”

  6歲小孩:“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爸爸:“好極了,比爾。”
  孩子:“可是我想立刻開始訓練自己。”
  爸爸:“怎麼個訓練法?”
  孩子:“我每天要一鎊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寒冷的天氣了。”
一對熱戀中的大學生畢業後分隔兩地,半年後女友轉投一款爺懷抱,兩人婚禮上,男子送來一副對聯:
上聯:願天下有錢人皆成眷屬
下聯: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橫批:愛嫁誰嫁誰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有一天,同事小MM去會議室 找老總匯報工作
老總當時感冒著,就說我感冒了,別靠太近,不然要傳染給你的。就當即拿起衛生紙巾擦鼻涕。
MM回來和我們說:“老板感冒了,拿著衛生巾在擦鼻涕呢?”
我們當時就說:“啥?”
她有重復了一遍說:“他拿著衛生巾在擦鼻涕呢!”
我們當時就大笑起來,她還沒弄明白她哪說錯了,男同事都不好意思糾正她的口誤。事後我們告訴她,她當場臉紅的像紅蘋果。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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