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位好萊塢導演決定送給他母親一件生日禮物。他聽說有一隻小鳥
能講12種語言講話,還可以唱10首著名的歌曲,立即決定買下這隻鳥送
給母親,為此他花了5萬美元,在他母親生日的第二天,他給母親打電話
“您覺得這隻鳥怎麼樣?媽媽?”
他母親愉快地回答道:“味道好極了。”

夫婦二人漫步於街道上,丈夫無視路面的標志,牽著妻子橫闖
馬路,一輛急駛而過的汽車險些撞到他們,司機探出頭來,大罵:
“喂,笨蛋!”
妻子愕然,問道:“唉呀!他怎麼認識你呀?”
實驗室裡..一學長喜歡某學妹.為了吸引她注意,將自己的得意照片scan後制成bmp檔,並將Win95的開機畫面改為此圖.
隔天早晨,他以期待的眼神看學妹開機.她看到開機畫面時驚呼:"哇,不好了,電腦中毒了!"
學長:"...."..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店員:『XX計算機公司,您好!』
某甲:『喂!我那剛從你們店裡買來的S牌420硬盤出現了壞軌。』
店員:『哦?有多少mb?』
某甲:『用NDD查到3k多。』
店員:『嗯……那就賠你一塊1.44mb的磁盤吧,應該夠了吧?』
  學校剛剛落成一座新的教學樓。樓裡裝修的很豪華,隻是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人們總以為是新建成的緣故,並沒有太在意。由於設施很先進,因此晚上樓總是關的很早,10點左右就沒有人了。管理員關上所有教室的燈後便回家了。住在樓裡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以外,偶爾還會有一個人來住,她叫梅。梅很年輕,不是學生。她在教學樓的地下室裡幫助做些如打字復印的工作,有時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潔工們住在地下室裡。梅很活潑,同管理員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還下著雨,梅便決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員關燈。雨越下越大了,梅對管理員說,叔叔,你先回吧,我來幫你關燈怎麼樣?管理員親昵的拍拍她的頭;你行嗎?這麼多的教室呀。梅調皮的舉手敬了個禮:保証完成任務。梅蹦跳著去關燈。一間一間又一間,從六樓到關到了一樓。梅到最後一間的時候覺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寬敞的教室裡,梅自己想:從來沒有上過大學,這下也體會一下坐大學教室的滋味。梅一邊想著想著,竟入了神……“啪”――什麼東西落在梅的頭上,把梅從沉思中驚醒了,梅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這麼晚了,該回了。眼光不經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驚呼,“哪來的血?我的頭什麼時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剛才摸過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頂上滴下來的,是滴下來的!梅猛抬頭,看到的卻是充滿的鮮血的熒光燈,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來,一滴一滴,滴在梅的頭上,臉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記了要跑許久,梅象從夢中驚醒了一般,尖叫著:血!血!……血紅的燈光下,她的臉顯的特別的猙獰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燈光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陰森的笑臉……梅,進了精神病院。――什麼都不會說,隻是每次到晚上看到熒光燈,總會尖叫著:血血!後來據說好了點,隻是好好的活潑的姑娘變的沉默寡言,臉上總是帶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的表情……再後來,就傳出了那座教學樓的故事。聽說,那兒原來是個墳場,大概這樓壓抑了那些原本幽閑的靈魂,他們是在報復……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單獨在那樓裡走動了――即使在白天。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有位丑女在看球賽時,總喜歡買籃框後面的位子。
她的朋友有一次問到:籃框後面的視野不是不好嗎?你怎麼每次買這種位子呢?丑女答道:那樣子我才能看到男人向我沖過來。
晚飯後,湯姆和妻子簡坐在長沙發上悠閑地交談著。
“親愛的,勇敢和謹慎的區別是什麼呢?”妻子問道。
湯姆想了一會兒,然後說:“讓我舉一個例子來說明吧,一個人在大飯店用餐後卻不給侍者任何小費,這就是勇敢。”
“我明白了,那麼謹慎呢?”
“第二天換另一家飯店那就是謹慎。”
鄰村一個農民向加布羅伏人借債,加布羅伏人同意借給他,但要9分利息。”
“你這簡直是掠奪嘛,”農民氣憤地說。“也不讓上帝懲罰你。”
“上帝從天上看,這個9跟6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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