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甲:”我想找一位會做飯、會洗衣、會收拾房間而
又不吸煙、不會生氣的姑娘做妻子。”
乙:”那你隻好到墳地裡去挖一個。”
小王最近頭痛得很厲害,受不了於是跑去找醫生,遍尋名醫之後終於找到原因。
醫生說:毛病源自於下面做怪,隻要剪掉它問題就解決了。
小王說:這怎麼行呢??
醫生說:沒關系你可以回去考慮看看。
數日後小王覺得頭痛得要死掉嚴重得實在是受不了,於是隻好回去找醫生做手術剪掉它。手術後雖然頭痛消失了但是他心情不佳,總覺得少了樣東西於是跑去逛百貨公司散心,逛著逛著不知不覺來到男士內衣部。
銷售員:歡迎光臨我們應有盡有包君滿意。
小王心想反正都已經失去它了買件漂亮的內褲穿也許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於是就開始挑,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款喜愛的花色。就告訴銷售員麻煩幫我拿35號的內褲。
銷售員:先生以我的經驗您的身材應該是穿37號的內褲才對。
小王:可是我每次都是買35號的內褲啊!!
銷售員:絕對不可能,如果您穿35號的內褲一定會緊到頭痛得要死掉。
小王:。。。。。
媽媽帶領多多到醫院去拔牙,她拿出10法郎交給醫生,醫生說:“太太,要30法郎。”
媽媽吃驚地問:“咦,昨天你不是說隻要10法郎嗎?”
“是的,太太。”醫生回答:“由於您孩子叫得這樣厲害,把兩個病人都嚇跑了。”

――“那女孩總是朝我拋媚眼兒。”
――“你得趕快把媚眼還她。也許她還等著用呢?”
弗萊德在街上碰見他的好朋友喬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跑車。
  “你從哪兒弄來這輛寶馬的?”弗萊德問。
  “喔,”喬回答。“昨天晚上在酒吧和一個女孩跳舞,酒吧關門後,她叫我跟她走。我們上了她的寶馬車,車開到山上,她就停下了,然後跳下車,脫下衣服對我說:‘我把你想要的給你。’於是我就把這車開走了。”
  “你的選擇太明智了!”弗萊德說,“那個女孩的衣服你根本就穿不了。”
路旁,一個小男孩兒在哭泣,一個老太太看到後關切地問道:“小朋友,你哭什麼呀?看看奶奶能不能幫你。”小男孩回答道:“我想做大人做的那種事兒。”老太太聽後,跟小男孩兒一塊兒哭了起來。
丈夫氣呼呼地朝妻子說:“不知是哪個小家伙偷拿了我錢包裡的錢。”
  妻子不以為然地說:“你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孩子,也許拿錢的不是他們,而是我!”
  “絕不會是你,因為錢包並沒有被全部拿空。”

從前有一人,叫兒子去城中打聽面價。其兒頗呆,去城中橋頭見一人高呼吃拉面,便以為不要錢的,連吃三碗便走。其人索錢不得,打了他三個耳光。他連忙飛奔回家。其父問:“打聽得面價如何?”兒子說:“面價不曾得知。拉面倒知道一二。”其父問道:“卻是如何?”答曰:“拉面要三個耳光一碗!”
君不見風險投資海外來。
流入網站不復回。
君不見納斯達克狂下跌。
朝才上市暮吐血。
人生得意須盡歡。
莫使期股空對月。
發明網絡必有用。
千金散盡還投來。
狂燒鈔票且為樂。
提起上市我心悲。
加COM市值升。
網絡夢今已停。
與君歌一曲。
請君為我側耳聽。
身價百萬不足貴。
登上《財富》才算行。
今日網站皆寂寞。
惟有上市留其名。
IT昔時風光樂。
出手大方恣歡謔。
首席何為言少錢。
徑須再把眼光捉。
BtoB、CtoC。
模式變換戰鼓擂。
瀟洒重新走一回。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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