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你是我的心上人嗎?本人經商多年,聰敏過人,
富裕非常。雖已年屆四十,依然英俊少壯。缺點嘛,或
許略微富態一些。誠望交結秀美溫情的女子,不抽煙
嗜酒,年齡在二十至三十五歲之間。倘若有意,請惠寄
小傳一份,附上玉照及電話號碼。注意:千萬勿忘附上
玉照!”

二十二歲,處女,空中小姐。溫文爾雅,相貌娟
麗,通情達理,擅長烹調。一經接觸,會使你感到意外
驚喜。覓求經濟富足的男子,年齡、種族不論,但務須
待人誠懇。望能陪我在巴黎逛商店,到羅馬下館子。如
果從見面起三個月內能一直吸引住我,我就嫁他。祝
君好運,靜候佳音。”


女兒醒來後,發現爸爸睡在媽媽肚子上,當時很生氣的推下了爸爸,自己爬了上去,不知怎的老滾下來,爸爸說還是我來吧,女兒發現爸爸滾不下來,正在詫異,突然發現爸爸下面打了一根樁,高聲叫道:“爸爸賴皮,下面打了樁,所以才不滾下來。”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甲:“如果你有十萬塊錢,能給我一萬嗎?”
乙:“當然可以。”
甲:“如果你有兩輛車,能送我一輛嗎?”
乙:“當然可以。”
甲:“如果你有三件襯衫,能送我一件嗎?”
乙:“那不行。”
甲:“為什麼??”
乙:“因為我正好有三件襯衫。”
感動版:老婆,你一定要多保重啊!(當然,是保持過去的體重了,嘿嘿!)
  誠懇版:你是我們家最“重”要的人物。
  安慰版:其實,你的腰比前年還是細了不少的。(當然,那時她懷孕了。)
  感激版:老婆,你剛才走過電視機時,我至少少看了三段廣告
  欣賞版:你可真是個左右逢“圓”的人物啊!
  若有所思版;同樣的道路,我走過去,平平淡淡,了然無痕;而當你走過,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

今天我的郵箱中的E-mail從平時的十幾封一下疾增至一百多封,裡面除了昨天求助信的
回復,竟然還夾著許多給文東的信。我一時也顧不得細想,趕緊從回信中查找戒網方案。辦法真是
不少!經過認真篩選,我終於精挑出一個既簡單易行又十分有效,並且還有益於自己的萬全之策
―把他的“貓”拿走!我一口氣跑到文東家。這家伙竟然又在上網,見到我才不好意思地斷了線。
“找我有什麼事?”“你到底還想不想戒網了?”我故作嚴肅地問。
“當然想了!”“那好,你必須先答應無條件接受我為你安排的療法。”見他猶豫了一下又
肯定地點點頭,我大聲宣布,“從今天起你的‘貓’被沒收了,暫存我家。”
“啊―”我的療法顯然出乎他的預料,“這可是我新買的摩托羅拉外置336大白‘貓’呀!”
“隻有這樣你才沒法上網。不要再動搖了,考慮一下你的注冊會計師考試。”
“……隻有聽你的了。‘貓’你可要好好保存。對了,還得告訴你,有些重要的E-mail可能會轉到你的信箱
裡,千萬不要刪掉,最好幫我處理一下,不行就通知我。”
“我倒成你的秘書了!行,我幫你。放心,你的‘貓’也會被充分利用的。”
我興沖沖地把文東的336大“貓”抱回了家,接到自己的機器上。上起網來真是又快又穩定,比我那個144的
小破“貓”強多了。幫朋友戒網也不錯嘛!
上課了,老師開始發試卷:“X,100分!”
X若無其事地坐著,卻見Y起身去領試卷。
老師對此大或不解,生氣地問:“Y,你瘋了?!”
Y急忙解釋道:“老師,是我和X私下交換了姓名!”
沒等老師說話,X也作了這樣的解釋。
“真有意思!”這位老師從不想批評好學生,於是馬上轉變臉色,面帶笑容地問:“那你們交換的條件是什麼?”
“Y把名字換給我,我就給他答卷子。”X回答。
教室裡一陣哄堂大笑。。。。。。
一位英國留學生在法國旅游,但他不懂法語。一天,他走進一家餐廳准備就餐。這是餐廳的侍者遞給他一份菜單,問他點什麼菜。這位英國學生毫不猶豫地在上面點了一個名字,說:“就是這個。”
侍者很吃驚,說:“這是我們老板。”
法官指著做案凶器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沒有,先生。”被告答道。
法官又問了幾遍,被告仍說沒見過。法官隻好宣布休庭。
第二天,法官又繼續審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是的,先生,我見過。”
“什麼時候?”法官有些感到有些欣慰。
“昨天在法庭上!”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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