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小林下班後回到家,看到老婆在生悶氣,問她怎麼了,她又不答。小林不再理會,他徑直走進廁所,卻見家裡的浴盆、塑料盆、塑料桶裡都裝滿了自來水。他又繞進廚房,更見到大大小小的鍋子、盅子、碗盆也全部盛滿了清水。他不解,問老婆:“停水啦?”就聽老婆氣呼呼地回答:“沒有!今天物管通知要停水,我盼了一整天,可是到現在都沒停!”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一個嚴寒的冬天,一名小偷偷了一件棉大衣,在法庭上,法官問他:“你在偷這件大衣時,心裡想過什麼沒有?”
“想過。”小偷回答,“我想,如果這次沒被抓住,我就有棉大衣暖和身子了;萬一這次被抓住了,我也會有暖和的房子住了。”
共同社西安5月24日電:“韓喬生杯”中國足球幽默解說獎的爭奪日趨激烈,新人不斷涌現。今天下午又一名重量級選手在西安產生:陝西電視台播音員JQK似乎不懂得足協杯與聯賽的區別。當國力隊選手魯迪內攻入一球時,他連續3次高興地向觀眾宣布這是魯迪內在甲B聯賽中攻入的第9個球,此球進一步擴大了其在聯賽中最佳射手的領先地位。而不久後當魯迪內又入一球時,他再次死不改悔地宣稱魯迪內攻入了在聯賽中的第10粒入球。其執著的無知精神令人感動,充分顯示了其幽默大師的潛在氣質。在改革方針的指引下,中國體育工作者奮發圖強,正在向著“更暈、更糙、更亂”的奧林匹克理想而努力奮斗。最後,我們引用中國唐代著名詩人趙本山的名句:“江山代有菜人出,各領風騷三兩天。”作為本次報道的結束。本社特約首席臨時記者:布穿依夫在印度首都新西蘭向您報道。
年輕的醫生檢查完畢,還不能診斷病人得的是什麼病。
“你以前得過這種病嗎?”
“是的,醫生。”
“啊,對了,你現在又復發了。”
在台灣有一個村庄,一天傳說強盜要到村裡來搶漂亮的年輕女子回去做壓寨夫人。全村所有的漂亮女子都被父母送到了山上的山洞裡藏了起來。這個時候,遠遠地看見一位老太太她氣喘吁吁地跟著跑上山來。這時,村裡的老人都告訴她說:“阿媽!你不用怕啦!你年紀這麼大啦!呆在家裡沒有事的啦!”。可阿媽卻不這樣認為。她說:“難道那些強盜都是年輕的嗎?我要是遇上了一個老的強盜我可怎麼辦?我才不想去做老強盜的壓寨夫人呢!”。哈!哈!……!
一位剛剛榮升的上校到前線視察他將要接管的部隊,他走到隊列中一位有點羞澀的士兵面前時停了下來,說:“小伙子,頭抬高點,即使在大人物面前也要挺起胸來。讓我們握握手。你可以寫信告訴家裡,說你同上校握過手,他們一定會為此感到驕做的。小伙子,你爸爸是什麼人?”
“報告長官,我爸爸是將軍。”
一老農民焦老大,活了大半輩子了沒看過病,這次實在扛不住了進城來看病。
大夫∶“你哪難受啊?”
焦老大∶“俺,那兒疼。”
大夫∶“你哪疼?”
焦老大∶“俺,就是那兒疼。”
大夫∶“嗷!你是不是生殖器疼啊?”
焦老大∶“俺,是生著氣疼,不生氣也疼。”
大夫:“那你是不是睪丸疼啊?”
焦老大∶“俺,是搞完疼,沒搞時也疼。”
大夫∶“得,你先去驗血,驗尿,驗大便吧?”
大夫開好化驗單交給焦老大,焦老大面露難色,不過還是咬了咬牙出去了。
一會兒,焦老大回來了,滿懷愧意,焦老大∶“大夫,俺是血也咽了,尿也咽了,這大便俺實在是咽不下去啊。”
大夫∶“你回去按時吃藥,一個月之內不准性交。”
焦老大∶“啥?俺爺爺姓焦,俺爹也姓焦,就連俺兒子女兒都姓焦,憑什麼俺一個月之內不准姓焦?”
媽:“小新,你又開電視了。”
小新:“我又不是要看電視。”
媽:“那你在做什麼?”
小新:“我在核對報紙上的電視節目表有沒有印錯。”
一人走在路上,想找人問下時間,正好看見路邊站著個人,便上前問道:“請請請問一下,現現現在幾幾點了?”
那人也不回話,把表遞到他面前。“我我我,看不清清清楚,你給我說說說嘛。”
那人還是不開腔,把表又遞近一點給他。“毛毛毛哦,老子看看看不清清楚,你你你說嘛。”
那人也生氣地說:“說說說個錘子,老老子一開開腔,你你你准又說說老老子學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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