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MM說:“我愛你。”
我臉紅了。我不想害她:“我沒錢,更沒有房子和車。”
MM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隻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堅定無比:“以後會多的。”
我用顫抖的雙手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煙,一喝酒就鬧事。”
MM笑了,“以後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陣寒意,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其實我很流氓……幼兒園就喜歡去女廁所,小學就沒了初吻,中學就……”
MM沒等我說完就軟在了我的懷裡,聲音細若蚊鳴““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噴涌而出,我抱緊了MM,溫熱嬌小的身體讓我熱血沸騰。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決定把這事告訴MM。
5秒鐘後,MM抬頭問我:“真的?”我悲憤地點點頭。MM沉默片刻,掙開我的懷抱,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她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沒有英語四級証書!”
一個做短工的工人老婆說:“我每天一回家,一定要和丈夫吵
鬧的。夫人,你怎麼樣?”
某靠薪水生活的人的妻子說:“不!我是每月一回。”
某一天,和同學出去玩。正在聊天用餐時,隔壁桌有一個小孩拼命的哭,我們實在受不了,於是同學中的“苛薄女一號”就溫柔的,慢慢的,走到那小孩的旁邊,說:“弟弟,過來一下好不好?姐姐有事告訴你哦!”
於是那小孩就一邊哭一邊走過來,“苛薄女一號”滿臉微笑的告訴他:“弟弟,告訴你喔,如果你再哭的話,我就要把你的脖子擰斷!然後沖到馬桶裡去!!”
於是那個小孩就真的不哭了,正當大家笑成一團的時候,小孩子忽然走過來對苛薄女溫柔誠懇的說:“姐姐,不要逼我回家把飛機開來,然後在你的胸口降落喔。。。”
一個小女孩坐在她爸爸的懷裡,在那邊一直研究她外公的皺紋,她的外公正在看報紙,沒有注意到她。過了一會兒,小女孩就問她的外公:“外公!是不是上帝創造你的?”
外公就說:“是啊!”
然後那個小女孩就問:“上帝是不是也創造我?”
然後外公就說:“是的!上帝也創造你。”
然後她說:“唉呀!他現在工作比較進步了,做比較好的產品。”
1、女生認為理想男朋友所最應具備的的三種品質為:
聰明--36%,可靠--34%,幽默--28%(節儉--0%)
2、最不可接受的品質為:
不誠實--42%
(花心--19%,邋遢--13%,粗魯--12%,敏感--6%,丑陋--3%)
3、最吸引人的男生類型:
成熟型--33%
(精力充沛型--25%,帥氣型--14%,可愛型--11%,酷酷型--5%)
4、最理想的身高為:
176-180cm--58%
(166-170cm--3%,71-175cm--26%,181-185cm--10%,185cm以上--3%)
5、最理想的專業為:
不介意--45%
(計算機--21%,醫學--7%,法學--6%)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李先生家有三個丫頭,分別是5歲、3歲、1歲大。李先生每天下班回家,三個丫頭就先後擁上來,把他纏得沒辦法。最後,他總是討好地說:“乖,乖,不要吵。老大最乖,老二也乖,隻是老三一點兒也不乖。”李太太聽了頗不服氣:“這話怎麼說?都是一樣嘛!”
李先生笑著說:“你何必認真呢?反正老三聽不懂嘛。”
漢森站在開球點,用高爾夫球棒反復地比劃著,一會兒看看上面,一會兒看看下面,一會兒看看遠處,一會兒看看近處,不厭其煩地測量著出球距離、計算著風向風速和擊球角度。一同來的球友都有些不耐煩了,問道:“漢森,今天怎麼瞄這麼久?”
“難得我老婆今天也來了,她現在正從俱樂部會所二層的陽台往下看我打球,所以我這一擊必須得准!”漢森頭也不抬,一本正經地說道,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計算上。“算了吧,老兄,我看無論你怎麼瞄,都沒法從這兒把她擊中。”球友同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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