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上帝用泥巴捏了個人,從此就有了人類;
最先有的是白人---因為上帝把泥人放到火上烤輕了;
其次有了黑人---因為擔心火候不到結果給烤大了;
後來掌握了最佳火候也就有了我們黃色人種,所以說我們是上帝最成功的杰作!
老師對學生說:“我出一個字謎,你們一定會答錯。”
“那可不一定!”有個高材生不以為然。
“左邊有金,右邊是昔,是哪一個字呀?”
“錯!”全部學生異口同聲道。


“昨天你騎馬騎得怎樣? ”
  “不太壞。問題是我那匹馬太客氣了。 ”
  “太客氣了? ”
  “是呀。當騎到一道籬笆時,它讓我先過去了!”
阿英一個高中的好朋友在醫學院校上大學,阿英宿舍的六個女孩都很感興趣,老是追問一些有關人體解剖之類的問題,一邊嚇得尖叫,一邊又好奇地還想聽,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實驗課上切下了一塊標本上的皮膚,給阿英寄了過來,算是滿足一下幾個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們那樣,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塊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讓她們看個夠,然後最好是扔掉。
  這時候,事情就發生了,收到那封信後的第二天夜裡,一個女孩半夜裡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又太困,勉強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好像在翻東西,也沒在意,以為是誰半夜起來。
  早上起來,“昨天晚上誰夜裡還起來,都把我吵醒了。”
  “我沒有。”“我也沒有。”
  ……
  沒有人起來。
  “你看錯了吧,肯定又是困得連眼睛都沒睜開,把做夢當真了。”
  “哦,可能是吧。”
  這天晚上,又有一個女孩看到,一個黑影,就在阿英的床頭,阿英一向睡覺比較沉,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別瞎說了,我怎麼不知道,故意嚇我!”
  一連兩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裡有點發毛了,到底怎麼回事?又沒有人丟東西。
  這個周末,大家於是決定不睡覺,一起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熄燈後女孩們點起了蠟燭,(學校不許私自用電),看小說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點,1點,女孩們開始困了,不過不能睡著,周末,天亮就可以睡個大懶覺了,於是又強打精神聊天。
  2點……2點半……
  3點……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開始東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從窗口刮過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都快睡著了,都不願去動……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裡進來的,突然就在屋裡出現了,“他”走到桌子前開始翻,不知道在找什麼,阿英以為是誰起來點蠟燭,就迷迷糊糊地說,“火柴在中間抽屜裡。”
  “還沒找到啊。”
  “我的皮膚呢?”
  “嗯?你說什麼?那塊皮膚?就在桌子上,你這會要它做什麼?”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沒睜開地說。
  突然,“啪”地一聲,大家全都驚醒過來,小惠忙拿起手邊的電筒,一個黑影在窗邊一晃,不見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阿英問了,“剛才是誰要點蠟燭呀?好像還問我要那塊人皮,還沒看夠啊。”
  問了一遍,沒有人起來,沒有人要點蠟燭,桌子上那封信開著,人皮已經不見了……
  女孩子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難道是那個“人”來找自己的皮膚?天吶!真不敢想……
  過了幾天阿英的那位學醫的同學給阿英打電話時,聊起實驗室裡丟了一具失體,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塊皮膚的那具……
醫生沖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遞給我。”
  “出了什麼事了,爸爸?”女兒驚慌地問。
  “剛才一個年輕人打電話說,沒有我,他就要死。”
  女兒鬆了一口氣:“別忙,我覺得,這電話是打給我的。”
男人願意付二塊錢在價值一塊錢且是他想要的東西上……

女人願意付一塊錢在價值二塊錢但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上……

女人期待結婚之後他會改變,但他不會……

男人期待結婚之後她不會改變,但她會……

女人一直擔心未來的日子,一直到她找到老公……

男人從不擔心未來的日子,一直到他找到老婆……

結了婚的男人比沒結婚的男人長壽,但是結了婚的男人卻都想死……

  “媽媽,小雞是從哪兒來的?”
  母親:“是從雞蛋裡變出來的。”
  “那以後我可不敢吃雞蛋了。”
  “為什麼?”
  “要是在我肚子裡也變出小雞來,該怎麼辦哪。”
秦飛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後還能不能醒來。他經常在沉睡中感覺到自己醒來,有意識,能思想,身軀的各個部分都健在,然而卻仿佛不屬於自己,不聽從自己大腦的指揮。這時的自己隻是個沒有身軀的影子,被生硬地擠壓在小小的黑盒子裡,處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種被壓抑無法動彈的沉悶痛苦。他掙扎著,竭力地掙扎著,隻想動動自己的手,喚醒自己的身體,從睡夢中醒來。
  每次醒來,秦飛都冷汗淋淋,極度疲倦。
  他開始習慣黑夜,習慣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時分,高家的人蘇醒。
  秦飛獨身居住在一個社區的五樓裡。從這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樓房四樓的大廳。
  高家就住在秦飛對面樓房四樓。
  秦飛習慣從自己這邊的窗帘後面去偷窺高家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關的事。
  高小敏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學,留著一襲長發,包烏黑發亮,喜歡穿著色彩明亮的連衣裙,顯得高雅、沉靜、古典。
  秦飛至今都記得第一次見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區的游泳場裡,高小敏白嫩的肌膚、誘人的曲線、驕傲的目光更是讓他目瞪口呆。那時秦飛才明白為什麼人們會將發明比基尼三點游泳裝稱為服裝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對高小敏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認識她。再後來,他不自覺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熱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飛不是來自農村的一個普通打工仔的話,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許他真會去不顧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現在,他隻能將這份感情隱藏在心裡,默默地窺視著她,在自己的夢中幻想與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戀的故事情節。
  秦飛喜歡幻想,喜歡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飛沒想到,他以後真的能與自己夢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從高奶奶的死說起。
  高奶奶是無緣無故死的。當然,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無疾而終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兒子、高小敏的父親高老師卻對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樓下住著個醫生,姓黎,是高老師的好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賽。黎醫生的醫術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醫學專家,找他看病的人絡絡不絕。
  黎醫生曾對高老師說高奶奶身體好的很,至少還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師對這點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家,無疾而終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備。用她生前的話說,就我那沒有用的兒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與高奶奶不和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師不一般的懼內也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
  一些殯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預備妥當。鮮艷大紅的新衣新褲,潔淨的枕頭被子,老氣的帽子鞋子,這些都要陪她去陰間的。至於火燭紙具,棺材靈牌之類的,在城市裡有錢就可以辦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廳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兩支火燭。
  秦飛曾想象過高老師是如何悲痛欲絕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實上卻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飯,照常工作,該做什麼做什麼。即便是守靈,高老師也是拿本書無事般坐在那裡一個人靜靜地看。
  他心裡有些恍惚,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明天,誰知道他會不會還在這世間?對死亡,他有種特別的敏感。
  這時秦飛看到高奶奶的遺相。高奶奶的遺相是黑白的,一張臉明明如風干的桃核,卻偏偏要做出笑顏,顯得特別幽冷。尤其是眼神裡,仿佛在冷冷的譏笑。
  秦飛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麗,年輕靈動過,現在不過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嘔心瀝血過,現在卻宛如陌生人。人生,不過如此。
  秦飛偷窺高家已經幾個月了,對高家每個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為人,喜歡向前看,不會對過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對高太太意味著高奶奶的死意味著她以後可以輕鬆很多,家裡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些無用的垃圾,隻是偶爾無聊的時候翻翻。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為人做事,敢做敢為,潑辣強悍。
  高奶奶死後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復到平常的瑣碎生活裡,買菜,做飯,洗衣,打理家務。
  但秦飛還是注意到高太太有點異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覺堅決不關燈,無論高老師高小敏怎麼說也不肯關燈。以前她看到沒關的燈都要羅嗦不停,為那區區電費心疼半天,而現在她不但大廳臥室的燈要開著,就連洗手間的燈也都要亮著。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總是有些心神不寧,頭腦老是稀裡糊涂做錯家務事。秦飛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務是風風火火緊湊有序,但現在她仿佛總是在擔心什麼,一點異動就讓她一驚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樣在打掃衛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還是她與高老師結婚時買的,現在已經很陳舊了,但高太太仍然堅持幾天抹一次,將家具抹得油光發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聲。高老師跑了來的時候高太太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跌倒在地上。
  “什麼事?”高老師問。
  “有鬼!”高太太顫抖的回答。
  “什麼?不要亂說,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高老師不太高興,他是一個知識分子,從不相信鬼神論。
  “你看,我明明記得她死時眼睛是閉著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舉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體。
  高老師轉過臉去看。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蓋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來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睜開著,仿佛有莫大的怨氣,幽寒,陰毒,死死地看著他們。
  高老師不以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應,可能是天氣太悶熱了。使得肌肉鬆馳睜開眼吧。”
  高老師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這回事,再說他也用不著怕自己親生母親,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裡還是有點不安,高奶奶生前沒少和她吵鬧過,催著高老師早點火葬。
  高老師拗不過高太太,到處找人,總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場的車子開來了。兩個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費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體搬起來,往車上抬。高奶奶的身體早已因年邁而縮水,輕的很。
  高太太此時才放聲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極有節奏感,一詠三嘆,哀傷宛轉。而高小敏倒是沒哭出聲來,強忍著眼淚一臉悲愁在旁邊勸高太太。高太太並不因高小敏的勸說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員般哭得更傷心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尸體臨上車的時候,不知哪裡突然飄來一陳冷風,竟把遮尸布吹開。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睜開了,依然死死的看著她,更加幽寒,陰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個冷顫,哭聲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腳僵硬。
  車子走了很久後,高太太還站在那裡發呆,渾身如墜入冰窖中,冷氣四溢,心虛發涼。
老師:“我的孩子。你的朗讀沒有一點進步,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在你這個年齡。已經朗讀得十分流利了。”
學生:“毫無疑問。這是因為您的老師比我的老師好。”
  一對夫妻新婚後,老公滿臉困惑地對老婆說:“以後你爸要是與我爸在一起時,你怎麼稱呼他們呢?要是叫‘爸’兩個都回答怎麼辦?”
  老婆回道:“這簡單呀,在你父親前加一個姓不就得了,就叫‘王爸(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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