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人常常把家具挪來挪去,有時候,一個星期內就要把兩三個房間重新搗騰一番。而她丈夫總為找不到東西而沮喪。一天夜裡,他聽到有人敲前門,便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跳下來,跑進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牆上。
這一聲響將他妻子從睡夢中驚醒。他聽到丈夫在喊叫:
“維拉,你又把前門放到什麼位置了?”
老董是河南人,來到南方吃早餐,一進門就對服務員說:“水餃(睡覺)多少錢一碗(晚)?”
服務員很不高興,就說:“沒有。隻有饅頭。”
老董說:“哦,饃饃(摸摸)也行。”
服務員極為惱怒,罵道:“流氓!”
老董極為驚訝,說:“六毛?太便宜了!”
有一次,柯南道爾收到一封從巴西寄來的信,信中說:“有可能的話,我很希望得到一張您親筆簽名的您的照片,我將把它放在我的房內。這樣,不僅僅我能每天看見您,我堅信,若有賊進來,一看到您的照片,肯定會嚇得跑掉。”
一個年輕的父親要去便利商店買奶嘴,因為他記得奶嘴是和保險套放在一起的,所以他一進門就不自覺的問:"請問保險套擺在哪兒?"店員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忍住笑告訴他,他雖然發現自己失言,卻仍沒事般地去拿,"反正待會就可以澄清了"…他想,不料等他拿者幾個奶嘴擺到櫃台上要算帳時,旁邊的人群卻轟地一聲大笑起來…
導演對演員說:“下一組鏡頭應該是這樣的,在你身後大約50米處,一頭獅子朝你奔來,最後隻差兩步的距離險些扑倒你。”
“我的上帝!”演員說,“您跟獅子也講清楚了嗎?”
三個學生一塊兒上酒吧,想以喝啤酒來表示自己是個成年人了。女招待叫他們先出示身份証,其中兩人還沒有到法定的成年年齡,他倆隻好伸手到衣袋裡左摸摸,右摸摸,說:“我們忘了帶身份証了,學校裡的借書証管不管用?”女招待笑了笑,對管餐櫃的招待叫道:“來一瓶啤酒,兩冊圖書!”
前幾天看了部戰爭片,看完後忽然生出了一個感慨,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詞語開始墮落了。
比如說老總這個詞吧,以前是總司令的簡稱。可現在,老總們不再是身穿戎裝,南征北戰的軍中大將了,而變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興時賞錢,不高興時罵人的一幫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軍事名詞,敵人敢侵略我們就用炮打他嘛,可現在也轉了義,變成了上床的代名詞,相似的名詞還有打手槍,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來是對年輕女孩的尊稱,含有某種高貴的意味在裡面,可現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詞。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會贏得甜甜一笑,現在叫人家小姐沒准會遭到白眼,甚至會挨罵。相似的詞是雞,打野雞,雞頭。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同性戀的代名詞
如果我們來做一個假設,現在的一個老總如果回到過去當老總會怎麼樣呢?
他在屋裡看著一張軍用地圖,一位大娘進來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總瞪著比雞蛋還大的眼睛慌忙說:“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說:“你這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好好慰勞慰勞你。”
老總趕忙說:“不了,大娘,您這麼大歲數了……”
大娘說:“做雞嘛,有什麼要緊,俺從小就會做了。再說,你們白天打炮打的那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算什麼?”
老總忙解釋:“不不不,白天我沒打過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個老總對不對?”
老總鬆了口氣:“對了,我是老總。”
大娘接著說:“俺知道,老總不打炮,老總是打手槍的。”
老總臉都綠了:“不,大娘……”
大娘說:“你可別說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啊!大娘的雞啊,是做定了!”
老總憋了半天說:“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不能調戲良家婦女啊!”
黃昏的時候,我在路上慢跑。有一個年輕人從我後面跑上來,在我耳邊急促地叫著:“快跑!”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身旁的年輕人。
“趕快跑。”年輕人跑到我的前面。
我快速的追了五百公尺以後,氣喘吁吁的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跑得太慢了!”年輕人丟下我,自顧自往前跑去。
一個先生和醫生預約門診,他老婆陪他前去。在醫生仔細檢查過他先生後醫生對太太說,『你先生的病非常嚴重,他需要些特別的治療不然的話他可能會死。』
老婆回答,『怎樣的特別療法?我能為他做些什麼嗎?』
醫生說:
1.每天早上你必須為他准備豐盛的早餐,然後以快樂的心情送他去上班
2.為他准備營養的午餐,當他下午回來後讓他能安心地靜養休息。
3.當他晚上回來時,一頓豐盛的晚餐必須已准備好了,而且要是他喜歡吃的菜,絕對不要叫他幫你做家事,也別對他抱怨或羅嗦令他煩心的事。
4.保証他在性生活方面能得到充份的滿足,如果你能完全遵照這些步驟,那你先生就能完全康復。
當先生和老婆開車回家時,先生問老婆說,『關於我的身體檢查,醫生怎麼說?』
『你快死了。』老婆回答。
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對她說:“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問:“怎麼回事?”丈夫說道:“咱們的驢子不見了。”妻子說:“怎麼還有大幸?”丈夫說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騎驢上,不然連我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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