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個人很愚鈍,每逢跟他的妻子回娘家飲宴,都被其他女婿欺負,讓他坐在“下座”。他的妻子經常教導他,說要爭取坐到高處的“上座”才好。
  一次又逢家宴,把酒讓座的時候,妻子老是用目光示意他“往高處坐”。他見庭前有張木梯,便急忙爬上去,妻子又羞又急,怒目
示意,他這回也發火了:“難道叫我坐到天上去?”
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1米以下全部干倒,我往太平間上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一個吱聲的。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主人要裝一副門閂,木匠卻給裝在門外。
  主人責備說:“哪有把門閂裝在門外的,你瞎了眼嗎?”
  木匠不服,說:“你才瞎了眼。”
  主人問:“怎麼說我瞎了眼?”
  木匠說:“假使你眼睛明亮的話,為啥會雇用我這個瞎子?”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在我窮困潦倒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與我共赴黃泉――她眼眶泛紅地說:你再不還我錢,我就與你同歸與盡……

我懷疑我太太耳朵漸聾,決定考驗一下她的聽覺。我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後十米的地方。“惠芬,”我說,“你聽得見我嗎?”
她沒有回答。
於是我移到她身後六米的地方。“惠芬,”我重復說,“你聽得見我嗎?”她依然沒有搭腔。
我再走前到離她三米的地方,問道:“現在你能聽見我嗎?”
“聽見,”她回答,“我這是第三次回答了,聽見!”
一日,一架飛機飛過一個精神病醫院,突見駕駛員大笑。
空中小姐很好奇的問:“你為何笑得那麼開心?”
隻見他說:“他們知道我逃出來,一定會氣瘋的,哈哈哈!!”

湯姆被風流的交際花迷住了,他太太苦心規勸他:“她接觸過的男人成千成百,如此放蕩的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因為她接觸過的人多,我才會覺得好玩啊!”
“要是你早說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有一天李太太陪老公一起去參加李先生的同學會走到會場上的時候見到了李先生的初念情人。
  於是李先生毫不猶豫的給太太介紹這位是:“小芳。”介紹完之後李先生以為世界大戰要爆發了,因為他曾經跟他太太介紹過小芳長的太丑才和他分手的(他的目的是想跨自己的太太漂)結果小芳一看就知道比現在的李太太漂亮,可是李太太非常大肚的笑笑說:哦哦!小芳,我終於把你的名字和你的尸體結合了。說完看了看李先生。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