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第三屆世界杯賽巴西隊和波蘭隊的比賽中,巴西隊隊員裡昂尼達斯在奔跑中將一隻球鞋陷進泥裡,正待他著急之時,可巧同伴又傳來了一記好球,於是裡昂尼達斯置鞋子於不顧,竟光著一隻腳趕上前去接球,然後晃過一名對方球員並射門成功。這一球至今已過去四十多年了,再沒有出現這樣的趣事。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有一個小伙子,他到醫院開刀。手術前先有一個年輕的護士給他備皮,在操作時,他就想入非非了,他的小弟弟就站了起來。
小護士不好意思,就回去和護士長說了,護士長帶了酒精棉球,就過去了。她用酒精滴在他的小弟弟上,結果就倒下去了。護士長就對他說“你酒量不大嘛,你還站著。”
醫生叫實習生去藥房領一瓶百分之二十濃度的藥液,藥房沒有這種藥液。於是,實習生便領了兩瓶百分之十濃度的藥液回去交差。
醫生對他說:年輕人,沒有二十歲的大姑娘,難道能找兩個十歲的姑娘來湊合嗎?
一次,蜂王設宴請客,虫兒們統統應邀會集。
蟬彈琴,蝶跳舞,蜂王高興極了,稱蟬為琴師,叫蝶為採客。晚上,大家酒興正高,隻
是苦於沒有燈燭,熒火虫便大放光明。
蜂王又高興地說:“外國的電氣燈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是看見那亮光是從熒虫的屁股
中間放出的,便稱呼它為“光後先生”。
熒火虫皺著眉頭縮著頸脖,悶悶不樂地說:“承蒙您大王贈送美名,不勝榮幸之至。隻
是屁股後面光,不是句好話。”
(蘇州人譏笑沒有子女的人為“屁股後面光”。)
女病人:醫生,你叫我把舌頭伸出來,怎麼你又不看呢?
醫生:我叫你把舌頭伸出來,是要你在我開藥方的時候能安靜點。

 一天上班閑的沒事干,大家就閑談起來。
  一同事問我:“克林頓的老婆是希拉克嗎?”
  我說:“對!”
  等反映過來大家都笑了。

  一位太太擔心她二十八歲的女兒找不到丈夫,勸她在人事欄裡登個分類廣告:“茲有年輕貌美且極富情趣之女繼承人,征求與玩世不恭、愛好邀游之男士通信。”
  廣告登出兩天之後,媽媽著急地問:“怎麼樣?有人應征嗎?”
  “隻有一封。”女兒嘆息說。
  “誰寫來的?”媽媽問。
  “我不能告訴你。”女兒說。
  “這是我的好主意,”媽媽叫道.“我非知道不可!”
  “好吧!”女兒無奈地說:“是爸爸。”
老師訓斥班裡的值日生說:
“黑板那麼臟,抹布是干的,地球儀上……”他用手抹了一下,
“全是灰。”
“哦,”值日生說,“你抹的地方,恰好是撒哈拉大沙漠。”

有一個老女人在夢中夢到了上帝,於是她便問:“上帝啊,你能告訴我我能活到多大嗎?”上帝告訴她,她還可以活幾十年呢。
老女人一覺醒來,覺得非常的高興。於是第二天,就去了美容院,做了一番整理。她想,反正是要活很久的,把自己變得漂亮一點不是很好嗎?
整容之後的女人果然變得漂亮極了,許多朋友都認不出她了。可是,在她整容的第二年,她就被車子撞死了。
老女的靈魂上了天堂,她生氣地問上帝:“你不是說我還可以活十幾年嗎?我怎麼現在就上來了呢?”
上帝看了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原來是你啊,我剛才沒有認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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