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在一戶人家門口,一個推銷員死纏不休地說:“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著的東西,像刷子、湯勺、鉛筆、臉盆……”
主婦非常厭煩地回答:“不要,所有的東西我都有了。”
最後,推銷員拿出一張印好的小紙牌說:“那麼,這個你家裡總需要一張吧?”
主婦一看,上面寫著:“不准敲門推銷!”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有個姓朱的財主,又講忌諱,又愛說話文縐縐。他對新來的小豬棺說:“記住我家的規矩:我姓朱,不准你叫我時帶‘朱’(豬)字,叫‘老爺’或‘自家老爺’就行了;平時說話要文雅一點,不准說粗言俚語。例如,吃飯要說‘用餐’;睡覺要說‘就寢’;生病要說‘患疾’;病好了要說‘康復’;人死了要說‘逝世’,但犯人被砍頭就不能這樣叫,而要說成‘處決’……”
第二天,一頭豬得了豬瘟。小豬棺急忙來對財主說:“稟老爺,有一個‘自家老爺’‘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寢’不‘就寢’,恐怕已經很難‘康復’了,不如把它‘處決’了吧!”
財主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豬倌接著說:“老爺要是不想‘處決’這個‘自家老爺’,讓它自己‘逝世’也好!”
蘇格拉底習慣到熱鬧的雅典市場上去發表演說和與人辯論問題。他同別人談話、討論問題時,往往採取一種與眾不同的形式。
這一天,蘇格拉底像平常一樣,來到市場上。他一把拉住一個過路人說道:“對不起!我有一個問題弄不明白,向您請教。人人都回答說:“忠誠老實,不欺騙別人,才是有道德的。”
蘇格拉底裝作不懂的樣子又問:“但為什麼和敵人作戰時,我軍將領卻千方百計地去欺騙敵人呢?”
“欺騙敵人是符合道德的,但欺騙自己就不道德了。”
蘇格拉底反駁道:“當我軍被敵軍包圍時,為了鼓舞士氣,將領就欺騙士兵說,我們的援軍已經到了,大家奮力突圍出去。結果突圍果然成功了。這種欺騙也不道德嗎?”
那人說:“那是戰爭中出於無奈才這樣做的,日常生活中這樣做是不道德的。”
蘇格拉底又追問起來:“假如你的兒子生病了,又不肯吃藥,作為父親,你欺騙他說,這不是藥,而是一種很好吃的東西,這也不道德嗎?”
那人隻好承認:“這種欺騙也是符合道德的。”
蘇格拉底並不滿足,又問道:“不騙不是道德的,騙人也可以說是道德的。那就是說,道德不能用騙不騙人來說明。究竟用什麼來說明它呢?還是請你告訴我吧!”
那人想了想,說:“不知道道德就不能做到道德,知道了道德才能做到道德。”
蘇格拉底這才滿意地笑起來,拉著那個人的手說:“您真是一個偉大的哲學家,您告訴了我關於道德的知識,使我弄明白一個長期困惑不解的問題,我使衷心地感謝您!”
蘇格拉底把這種通過不斷發問,從辯論中弄清問題的方法稱作“精神助產術”。
有個美國人發明了一種所謂“情書專用墨水”。它
的特點是乍寫時顏色鮮艷無比,四個月後則消褪得蹤
跡全無。一些朝三暮四之徒競相購用這種墨水,在情
書裡山盟海誓,亂墜天花,待他們見異思遷時又可踐
毀前約,來一個一古腦兒不認帳。
難怪世人稱之為“可卑的發明”。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六歲的小婷長得很可愛,常常被班上小男生求婚。有一天,小婷回家後跟媽媽說:“今天小強跟我求婚,要我嫁給他。”她媽媽漫不經心的說:“他有固定的工作嗎?”小婷想了想後說:“他是我們班上付責擦黑板的。”
教授:一個傻瓜提的問題,10個聰明人也回答不了。”大學生:“難怪我考試總也不及格。”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