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媽媽,可不可以給我二十塊錢?”
媽媽:“去去去,沒有。”
寶寶:“媽媽,如果你給我錢,我就告訴你:當你上美容院的時候,爸爸對女佣說了什麼。”
媽媽:“好吧,拿去!他說了什麼?”
寶寶:“他說:‘小王,幫我把這件襯衫熨一下。
婆媳不和常吵架,見面不說話。公公沒辦法,便給在外工作的兒子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著主席教導,從團結願望出發,各自批評各妻,爭取更大勝利。但有一條原則,你必須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頭低,那隻有拋棄你妻,保留我妻。下級服從上級,才是萬全之計。
兒子見信後,馬上回信一封父親大人,來信敬悉。婆媳有糾紛,雙方不自尊。一隻手兒拍不響,她倆都不把理講。你的意見,主觀片面,依我來看,實難團圓。歹合不如好分散,還是各吃各的飯。遵照主席一分為二的觀點。
你妻弱不勝強,我妻年輕力壯。你妻若要打仗,我妻決不相讓。一旦連續作戰,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兒媳。五十六七,沒有朝氣。新陳代謝,吐故納新。主席導,牢記在心。請媽退居二線,請你當個助理。維護安定團結,再別爭權奪利。這才是萬全之計。
婚前媽媽擔心;婚後老婆擔心
婚前叫做孩子;婚後稱為大人
婚前天下的都是機會;婚後機會都是天下的
婚前叫做性行為;婚後叫做履行義務
婚前觸目皆美女;婚後觸目皆驚心
婚前眾女友互相往來;婚後她們老死不相往來
婚前他們計劃將來;婚後她們數落過去
婚前他棄暗投明;婚後他陽奉陰違
婚前他忠心耿耿;婚後他處變不驚
婚前吃飯他出錢;婚後吃飯他沒錢
婚前在床上他勢如破竹;婚後他隻能炒箭筍
婚前他倆愛看雙響炮;婚後他們就是雙響炮
婚前他說她像清蒸鱈魚;婚後她說他像鱈魚香絲
婚前他倆山盟海誓;婚後他們約法三章
婚前他倆花前月下;婚後他卻花錢消災
婚前他討好丈母娘;婚後他埋怨丈母娘
婚前他陪她散步;婚後她逮他逛街
婚前她怕他變心;婚後她怕身材變形
婚前他們戀戀風塵;婚後他們玫瑰戰爭
婚前他練御女神央F婚後他練葵花寶典
婚前她的怒色叫嬌嗔;婚後則是河東獅子吼
婚前他長篇大論;婚後她滔滔不絕
婚前他有點老花眼;婚後他決心要近視眼
婚前他拈花惹草叫外向;婚後他拈花惹草叫外遇
在慶祝結婚五十周年的宴會上,妻子注意到丈夫的眼中有淚光。
“我從沒意識到你竟是這麼多愁善感!”她說。
“才不是這麼回事呢,”他鄙夷地說,“還記得當時你父親在谷倉裡抓住我們,並宣稱如果我不娶你,他就要送我上監獄呆五十年的事嗎?哼,今天,我是個自由人了!”
百貨商店裡,布匹櫃台前,一女店員按一顧客的要求耐心地將她買的一匹布撕成2英寸長的小布條兒。
撕完之後,這位顧客又要求這店員把這些小布條兒打成結,店員打到一半的時候終於受不了了,她說道:“難到你有精神病嗎?”
“對,我有醫院証明。”
女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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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決定對一名孕婦實行剖腹產手術,便吩咐助手去藥房領取一瓶濃度為百分之四的麻醉劑溶液。
助手很快回來了,將藥送到醫生眼前,說:“百分之四的藥液用完了,這是兩瓶百分之二濃度的麻醉藥液。”醫生和顏悅色地問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個二十歲的姑娘結婚,你是否願意和兩個十歲的女孩湊和?”
有個老書生,每次聽人家談話,總是搖搖頭說:“淡而無味。”
有一天,這位老書生跟一位客人談話,問道:“最近有啥新聞?”
客人回答道:“昨天傍晚,一條鹽船被撞破了,所載的鹽都倒進河中去了。”
老先生搖搖頭說:“淡而無味。”
“我終於從我家那隻寵物狗身上,奪回太太的心了!”
“是喔?!你老婆不是戀狗狂嗎?你怎麼辦到的?”
“其實很簡單,我隻是將我太太精心做給狗吃,狗不願意吃的食物,而我卻津津有味地吃光了。”
在我英雄年少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為我失去生命.....
她意志堅定地說:你再纏著我,我就去死....
在我負笈外地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等我到下輩子.....
她溫柔婉約地說:你想成為我男朋友,等下輩子吧....
在我窮困潦倒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與我共赴黃泉....
她眼眶泛紅地說:你再不還我錢,我就與你同歸於盡...
唉!世間女子何其痴情,卻依然無法使我駐足停留,
至今依然身影孤單,想來不勝欷噓....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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