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女友一看男友要來吻她,忙伸出胳膊擋住自己的臉說道:“不行,結婚之前,你不能這樣做!”
“那好。”男友笑道,“我可以等待。我現在把電話號碼留給你,請你在結婚之後通知我一聲。”
A男和B女都從事計算機局域網絡研究,頗有交往。一天,B接到A的“令牌”―我倆聯
網吧;B沉思良久,返回“令牌”―注意網絡保密。之後,A與B秘密進行“通道訪問”。
終於有一天達成了“網絡協議”。
現在,他倆已經聯網了。
(說明:通道訪問―約會;網絡協議―訂婚;聯網―結婚)
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內容是某國外城市山雨爆發。爸爸:今年的氣候不好,看這洪水多凶猛啊!兒子:爸爸,你說的不對,這是白水!
小友:“爸爸,為什麼母雞的腿這麼短?”
爸爸:“傻瓜,連這點都不懂!要是母雞的腿長了,下蛋時蛋不要是摔破了麼?”
在一個街頭咖啡廳裡,麗娜表揚丈夫說:“你現在這樣還過得去,隻是對漂亮的女人看上一眼,而不是對誰都不放過的那種角色。”

顧客剛開始吃飯,就連連抱怨:“這飯怎麼跟生的一樣,太糟糕了!”
服務生麻木不仁地回答:“你沒看我們的招牌是‘野味餐廳’嘛。”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鍵盤1]象某些人一樣,沒有壓力就沒有工作的動力.2]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鼠標1]一隻倒霉的老鼠,也不知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尾巴要被拴在電腦上,還要任人擺布...
顯示器1]一個大垃圾桶,某些人總是不厭其煩地在裡面反復挑選,尋找一件他們喜歡的東西.(象我這樣的)...
打印機1]電腦拉肚子時,我給它送紙.奇怪的是,人們拿著那些被瀉得"污七八糟"的東西,欣喜若狂.傻帽!...硬盤1]一道裝滿各式菜肴,色、香、味俱佳的大拼盤。...磁盤1]樹木的年輪記錄著歲月流逝的蒼茫;智慧的年輪記載著人類成長的腳步....臥式機箱1]自有滿腹經綸,哪怕泰山壓頂...掃描儀1]簡直就是吸塵器,所到之處,"垃圾"被原封不動扔進顯示器....UPS1]一個總喜歡在停電的炫耀自已的家伙....CPU1]擁有和人類同樣的煩惱,房子一直這麼大,人卻越來越多...殺毒軟件1]蒼蠅拍...病毒1]飛進電腦裡的蒼蠅...程序1]告訴你一個秘密:電腦其實很蠢,什麼事都是我一步步教它的....漢卡1]一些外語沒學好的家伙搞出來的東東,結果隻使更多的人不好好學習外語.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在化妝品櫃台前問男售貨員:“接吻後這支口紅會褪色嗎?”
男售貨員想了想說:“咱們可以先試試看。”
離婚沒多久我就去了婚姻介紹所。
那個肥胖的女人問我想要找什麼模樣的女人。
我想了想後,就告訴她,我要找個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臉要圓圓的。我和一個三角臉、小眼、大嘴巴的女人活了十年,我實在是看夠了。
那個胖女人又問我還有什麼特殊條件沒有,比如身高、年齡、婚否、職業什麼的。
我想都沒想就告訴她我對那些根本都不在乎,隻要她不怕老鼠。我住那地方老鼠比較多,而她每次見到老鼠都要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為此鄰居已經抗議了無數次了。甚至在她的一次尖叫過後,樓上的一位老人還突發了心臟病,讓我支付了一大筆醫藥費。
我還告訴那胖女人,我還希望她給我介紹的那個女的不要一天黑就想睡覺,最好是越到晚上越精神的。我以前那個老婆天一黑就哈欠連天,神智模糊,頭一靠著東西就能睡著。我白天在單位,晚上回到家吃完了飯,她就上床睡覺了,除了能聽她的呼嚕,根本沒有人能和我說句話。哎!我這十年跟單身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星期後,我收到了那婚介所寄來的一個郵件,打開一看,裡面有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面是。。。



一隻貓頭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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