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可能教孩子們學會正直和廉潔呢?我們連國會議員都教不會。”
甲:“你妻子同你爸爸吵架,你怎麼總是幫著你的妻子呢?”
乙:“我若是幫著爸爸,那人家不是說咱爺倆合起來欺負外姓人了嗎?”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妻:你的耳膜炎什麼時候好的?
夫:你喉嚨發炎的那天開始。
富有的格特太太一直住在鄉下,她聽說孫子上了大學,還參加了學校的橄欖球隊,非常高興。她知道打橄欖球是項運動,雖然這運動她沒看過,然而運動員強健的體魄她是可想象得到的。格特太太為了孫子進了城,她到了孫子的學校去,正趕上孫子參加球賽,於是又坐在看台上等著看比賽。可是比賽一開始,她就難過地哭了:“原來是這樣,和許多人拼命地搶一個球,你隻要跟我說一聲,要多少我會給你買多少啊。”
一天,小明的媽媽帶小明去看芭蕾舞表演,第一次來看的小明見芭蕾舞演員都點著腳跳舞,好奇的問媽媽:“媽媽他們為什麼不找一個高一點的演員呢?”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這郵局也太不像樣子啦!讓人沒法相信它!”克勞斯太太罵罵咧咧地說。
“為什麼?”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養去了,可是郵局在他的信件上蓋了一個巴黎的郵戳。”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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