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維克托對女友說:“我這些天老是頭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醫生,告訴他我得了健忘症。”
“醫生說什麼?”
“他說我必須先交了錢,才能看病。”
“為什麼?”
“他擔心我忘了交錢。”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老妻對老夫說:『人家慈禧太後下葬時口中都含著一顆大珍珠,在百年之後的我一定也要含些甚麼東西才有面子。』
老夫說:『你要含貢丸還是樟腦丸?』
新婚初夜,熄燈後新娘懷著忐忑的心情向身旁的新郎透露了秘密。
新娘:親愛的,我有件事兒一直在瞞著你。
新郎:什麼事兒?
新娘:我。。。我的胸部很小。。。
新郎:我當是什麼事兒呢,隻要我們相親相愛就行了。新郎溫柔地撫摸著新娘。
新郎:別害羞,把身子翻過來,你怎麼總是臉朝下躺著啊?

兒子:“爸爸,你小時候,你爸爸打過你嗎?”
爸爸:“打過。”
兒子:“那你爸爸小時候,他爸爸也打過他嗎?”
爸爸:“當然,也打過。”
兒子:“爸爸,假如你願意和我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中止這種惡性循環的暴力行為。”
粗心的丈夫到幼兒圓把別人的孩子領到家,妻子又氣又急,忍不住罵了起來。丈夫撫慰妻子到:“親愛的,別著急!明天我們還是要把孩子送去的!!”

五元錢被犯罪團伙綁架了,打電話給百元鈔:
“喂!你兒子在這裡,不想我們撕票就用自己來換他!”
百元鈔想了一下說:
“撕吧,撕了你們連5塊錢都沒有了!”
第一次接吻很緊張,手輕輕的搭在她肩膀上,把嘴湊了過去,她笑了一下,要躲開,但隻把頭微微的轉了一點,矜持了一下......開始隻是嘴唇輕輕的摩擦,漫漫的一下一下的觸動她的嘴唇,然後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倆人的腦袋扭來扭去,舌頭也糾纏在了一起,我的手也從她肩膀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著她,她的口水沒任何味道,滑滑的,我忘情的用力的吸著她的舌頭,仿佛要吸干對方,呼吸已經不重要了,好過癮。不過等我想送開時候發現吸的太用力,倆人嘴裡真空的負壓把倆人嘬在了一起,怎麼也分不開,她也發現了這個尷尬的事情了,用手使勁的推我,但是根本沒用,倆人的嘴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兩人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呼吸也變的很困難,於是我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向後拉她腦袋,可是我倆的嘴被拽的生疼,就是不分開,她也著急了,也抓住我頭發,用力把兩人的頭向牆上撞,撞的頭發都披散了也沒用,隻能惶恐的看著對方,喘著粗氣,我有點著急了,費力的看著周圍,想找點什麼東西把我們撬開,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突然我看到了,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辦法,於是我拉著臉都憋紅了的她,向床上挪過去,她誤會了我的企圖,甩開我的手,羞澀眼睛底垂下去,我趕緊拍拍她,用眼神告訴她我這會兒不是要XX,而是想辦法解決這尷尬的局面,她大概是明白我意思了,和我嘴貼嘴象個聯體怪物一樣挪到床上,我倆面對面站在床上,我站裡面,她背對著床沿站在外面,她用很迷惑的眼神看著我,我倆的舌頭被真空壓在了一起很長時間,開始麻木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猴急造成的,現在,由我來解決它!!
我用眼神安慰她,又把她向床邊推了推,然後默數1~~2~~~3!!! 雙拳齊發,猛擊在她肚子上,她向後一縮,倆腳踩空,向床下掉了下去,由於我倆嘴還嘬在一起,她的下墜的勁道一下傳到了我倆緊貼著的嘴唇上,我馬上腰馬和一,氣沉丹田,猛的向上一抬頭。嘿!!!!!! 可是沒想到,居然這排山倒海的一記必殺之後,除了嘴唇的一陣劇痛,什麼都沒變,倆人的嘴還是死死的貼著,不同的隻是我站的高一些,她腳下沒了根基,隻能象烤鴨一樣挂在床邊擺來擺去。房間隻有我倆粗重的喘氣聲,我高高的站在床上,她挂在我嘴上,身體和手臂無力在搖擺著,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仇恨......
我顧不上安慰她了,誰來安慰我啊,曾經朝思慕想的場景成了這個樣子,她的10分鐘前輕柔的呼吸聲變的那麼的粗重狼狽,
有一個人死了以後上天堂,但是天堂已經客滿。於是上帝就對他說:“現在天堂客滿,這樣吧,我有18層地獄,隨便你挑一層好了。”
這人一聽“18層?那好吧!”
於是,管理員就帶他走了。
到了第一層,他看到那裡的人都破衣爛衫,嘴裡都喊著“餓~餓~餓!”心想,這裡一定都吃不飽,穿不暖,不能在這裡待著。
於是又到了第二層,這裡的人個個帶著大鐵鏈,睡在大街上,還有的在做苦力,“不好,不好!”
接著又到了第三層,大門一開“哇!”這裡好熱鬧,大家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好不自在!隻不過是坐在一個大糞池裡。“恩,這裡不錯,我就在這住了!”
管理員看了他一眼:“不變了?”
“不變了。”
管理員走了。
這時,隻聽一個聲音--“休息時間過!大頭沖下!”……

一位太守剛到任,百姓們一連天演戲慶賀,並且有人帶頭呼喊:“全州百姓齊慶賀,災星去了福星來!”
太守一聽把前任太守罵作災星,卻把自己當成福星,高興極了。忙問:“這兩名詞寫得妙,是那位高手寫的?”
百姓答道:“這是歷年傳下來的慣例,新太守上任都得這麼喊。等太爺您卸任,新太守上任時,我們還是這麼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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