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
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
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
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
老婆對他說:“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
吧!”
甲:“阿三那小子,對我們宣稱結了婚就洗心革面,可如今還是個見酒就眼紅的酒鬼!”
乙:“可你注意了沒有?他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甲:“有何變化?”
乙:“結婚前他是喝閑酒,如今可是喝悶酒啦!”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公園長凳上獨自垂淚。警察走上前
去,問他出了什麼事。
“我75歲了,”那老人哭泣著說,“在家裡我有個25歲的妻子,
她既漂亮,又聰明,並且瘋狂地愛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哭呢?”
“我想不起來我住哪兒了!”
坐在最後一排睡覺,旁邊即是教室後門,每次下課,都是同桌把我叫醒,然後我徑直走出教室沐浴陽光。某節課中,老師破天荒地叫我回答問題,酣睡中被同桌叫醒,我起身即推門走出教室,五分鐘後,我在教室外感覺環境異樣,隨即快步趕回教室,全體師生作驚恐狀。
1,老寶貝
我問老公:“你現在叫我寶貝,等咱們有了孩子,你叫孩子寶貝,那你叫我什麼呢?”
老公回答:“老寶貝。”
2, 風啊,雨啊!
老公談起他娶我的經歷:“風啊,來吧;雨啊,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所以,我老婆來了。”
3, 有米飯,我很難過
老公從來不愛吃米飯,晚上吃饅頭說:“有餃子,我絕對不吃包子;有包子,我絕對不吃油餅;有油餅,我絕對不吃饅頭;有饅頭,我絕對不吃米飯;有米飯……我很難過。”
4, 蛤蟆王子
老公喝酒,我怒了:“再喝酒,我們就離婚!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老公道:“我就是你傳說中的蛤蟆王子,三條腿的蛤蟆很難找嗎?恭喜你!你找到了。”
5, 疊被子
老公回家,看到床上疊好的被子,大驚失色,驚呼道:“我們家寶貝老婆終於肯疊被子了,不容易吶,雖然疊的像個花卷!”
6, 鑿牆偷杏
老公在網上起了個名字叫“鑿牆偷杏”,我問:“這什麼意思啊?跟鑿壁偷光有什麼關系?”
老公道:“人家還坐在牆頭等紅杏,等紅杏出牆,我可沒那耐心,直接鑿穿了牆壁吃杏。”
我暈倒。
7, 很丑
出門前照了照鏡子,老公道:“別照了,也就那模樣了,很丑。”
我說:“我就算不好看,也沒你說的那麼丑吧?”
老公道:“你真的很丑,別不相信……你比貂蟬丑吧?你比昭君丑吧?你比西施丑吧?”頓了頓,估計沒想起四大美人剩下的一個,於是說道:“你比……你比你老公丑吧?”
8, 笑一個
老公看著我道:“老婆,給老公笑一個!”
我看報紙,沒工夫搭理他。
老公道:“你不笑?那老公給你笑一個!”
9, 將計就計
給老公打電話,讓他吃完飯早點回家:“老公,早點回來啊,回來晚了街上有女流氓,會對你劫財劫色!”
老公樂了:“女流氓?啊哈,遇到正好,我將計就計。”
10, 豬肉絛虫
無聊了就跟老公吵架。
我說:“你這個豬!”
老公道:“你這個死豬!”
我說:“你這個臭豬!”
老公道:“你這個豬肉絛虫!”
我樂了。
*遭遇舊情人*
笑比哭好,舊比新好。已婚女人突然在一個不經意的場所遭遇曾經深愛過最終卻黯然分手的舊情人,那真好比革命黨人遭受敵人的嚴刑拷打,究竟是當甫志高還是當江姐全靠個人定力了。
這裡的“新”指的是現實狀態下的婚姻。現實唯其真實而展露出有缺憾的地方,便不滿,便懷念,甚至幻想那一段有頭沒尾的情感歷程如何完美,深入地展開――這樣的心理狀態無疑是艷遇之花得以盛開的最好土壤。
舊情人來了,矛盾也跟著來了。是喜新不厭舊還是非新即舊?艷遇的女人像馬曉春下圍棋一樣陷入了長考。
臨界條件:
(1)丈夫剛暴打了已婚女人一頓。
(2)舊情人成熟練達且舊情難忘。
(3)兩人共進了晚餐並都喝了點酒。
*酒吧是個危險的所在*
對男人來說,酒吧是個過濾器或偽裝儀,它能讓粗野的男人貌似優雅;對女人來說,酒吧則成了邊緣情感的盛放地,並毫無疑問是艷遇的高發地帶。
從女人的視野裡望去,酒吧裡的男人經常作著如下的經典表演:晃動著半杯葡萄酒,面帶笑容地從一個吧台踱到另一個吧台。一般不輕易坐下,除非獵物確已上手。即使與未進入選擇范圍的女士交談也絕對耐心誠懇。嘴角似笑非笑,嗓音略帶磁性,眼然顧盼有神――他在渴盼一場真正的艷遇。
女人們盡管對這樣的表演心知肚明但依舊很容易陷進去。泡吧裡的女人不奢求天長地久,酒吧裡的女人很感性。
這樣的一場艷遇展開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臨界條件:
(1)這個男人有周潤發式的微笑。
(2)或高倉健式的冷漠。
(3)或葛優式的幽默。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是一列四處招搖的火車,想遠行的女人都想搭乘。
青年男人是青蘋果,中年男人是紅蘋果,一些硬件是中年男人所特有的:一定的聲譽和社會地位;能夠從容理智地審時處世;對女性心理有細致入微的了解。所有這些都使女人們認定中年男人是自己的重點艷遇對象。特別是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當然這種類型的艷遇要比其他類型的來得復雜。女人們可能一往情深,男人們卻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在這些情感游戲中,陰謀與無知往往組合到了一起。最後的受傷者必定是女人,最後的持刃者則肯定是那個一臉無辜的中年人。
艷遇中的女人我是理解你們的,你們要警惕!
臨界條件:
(1)女方從小失去父愛。
(2)年齡不足28歲。
(3)男方口若懸河或沉默是金。
(4)且最好自稱目前的婚姻狀況不如意。
*男上司啊,男上司*
女下屬與男上司發生戀情也是一種艷遇模式。
可以肯定的是這種艷遇與權勢無關,盡管權勢所起的威懾作用在某些時候類似美國和北約的導彈;咄咄逼人,蠻橫而不講理,但畢竟辦公室裡的艷遇還是與性騷擾無關。其實衡量這種特殊的上下級關系是艷遇還是性騷擾標准隻有一個女人怒斥“你少跟我克林頓”時是性騷擾,否則就是艷遇了。
當然不是所有的男上司都可能成為女下屬的艷遇對象,這一點跟男上司婚否無關,而跟他人的人格魅力密切相關。
臨界條件:
(1)男上司剛調進來。
(2)每天將下巴刮得鐵青鐵青。
(3)基本上不苟言笑,有一些神秘感。
(4)卻在適當的場合對女士噓寒問暖。
*丈夫冷漠抑或花心*
這樣的丈夫使妻子發生艷遇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有一些報復,有一些感傷,有一些渴盼。
一個電話,一次聚會,一場邂逅。採取什麼樣的手段或方式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時的妻子要有所作為了。
對方不一定要很有魅力但必須善解人意;不一定事業有成但要懂得呵護;不一定要討女人歡心但必須用情專一。這時的女人尋找艷遇實際上是尋找理想狀態的愛情抑或愛人。
被艷遇上的男人則壓力重重;這樣的情感是否太沉重?
臨界條件:
(1)女人是深愛丈夫的。
(2)丈夫卻游戲情感。
(3)出現了一個善解人意、用情專一的男人。
*愛在異國他鄉*
實際上這是說一種特定時空下可能發生的艷遇。
比如電視劇《百老匯100號》,比如劇中的齊詩纓和金大師。一對已婚男女(愛人不是對方),同在異國他鄉一個屋檐下,時間是三年。艷遇怎能不順理成章發生呢?
男人可能生理上的孤寂大於心理上的,但女人恰好相反。艷遇眾目睽睽地進行,齊詩纓的女性弱點被畫家金大師牢牢抓住。所以出了國的女人最好選擇獨居。
但獨居就沒事了嗎?
臨界條件:
(1)有一個留學生聚會
(2)時間是中秋節、元宵節或情人節
(3)各自的愛人都不在身邊。
*壞小子酷小子另類小子*
都是有個性的小子。
這樣的小子少女們喜歡,少婦甚至中年婦女也可能喜歡。
據說現在是新壞男人時代。新壞男人在願意負責任的時候負點責任,在不願負責任的時候絕不委屈自己。女人們感覺這樣的男人很親切,很真實,不道貌岸然,便可能產生親近的願望。
酷小子是道格拉斯的弟弟或兒子,但又比道有沖勁有活力,是女人“一夜情”的最佳艷遇對象――但也僅僅適合一夜時間,時間久了酷就成紙老虎了。
另類的男人是玩藝術、玩邊緣感覺的。可能留辮子可能禿瓢,可能有工作可能無業,可能負責任也可能不負責任――在這點上另類小子與壞小子沒什麼區別。
女人們艷遇上這些個性小子是對某種感覺或情調的尋尋覓覓,結局大抵逃不出“淺嘗輒止”四個字。
臨界條件:(1)有可能陷進去的女人有一些冒險心理。
(2)可能未婚。
(3)也可能已婚但婚後生活平淡如水。
上帝給三個人完成一個願望的機會,他讓他們從一個懸崖上往下跳,在跳的過程中說出願望,便可實現。懸崖下是個大海,因此沒有危險--
於是,第一個人跳了下去,一直叫著:“money,money,money,money……”結果他成功了--渾身是錢。
第二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喊著:“gold,gold,gold,gold,gold……”結果他也成功了--渾身是金子。
第三個人見此便也高興地跳了下去,誰知還沒說願望,就被崖壁上的樹枝勾了一下,他立刻大罵道:“Oh!Shit!”結果--他渾身是*!
有一個小孩子發燒了,他的爸爸帶他去醫院看病,醫生開了藥給小孩吃,小孩子回家吃了藥,燒不但沒退,病情還惡化,最後小孩子去世了。氣憤的父母到醫院找醫生理論,醫生不相信,到小孩的家,摸了摸小孩子冰冷的尸體便氣憤的說:“你們真會冤望人!你孩子的燒不是已經退了嗎?”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庫勒克是德國的大鋼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請去吃飯。白林克過去是個鞋匠。進餐完畢,主人要求客人彈支曲子,庫勒克隻好從命。
不久,音樂家也邀請白林克來吃飯。飯後,他捧出一雙舊靴來。富翁感到很奇怪,庫勒克說:“上次你請我,是為了聽曲子;今天我請你,是為了補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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