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丈夫總是心平氣和地等太太嘮叨完畢。其實他壓根兒就不聽她說什麼。這種裝聾作啞的自衛本領是應該學的。
快樂的丈夫還應該盡量少管家務事。他會對太太說:“親愛的,家裡的事你作主。”她越忙就越深信自己有用,也就越覺得快樂。
總之,丈夫要婚姻快樂,最好的辦法莫如先使妻子感到婚姻快樂――而通常妻子總是“後丈夫之樂而樂”的。
母親:“你今天7歲了!祝你生日快樂,杰克。”
杰克:“謝謝您,媽媽。”
母親:“給你一塊生日蛋糕,上面插上7支蠟燭,好麼?”
杰克:“媽媽,我願意要7塊蛋糕和一支蠟燭。”
一位老太太來到診所看病。
老太太:“我最近好象腸胃不太好,老放屁,真不好意思。就在從我進到診所到和你說話之前這段時間裡,我就放了幾十個。不過好在它們既沒有聲音,也沒有臭味。”
大夫:“嗯,我先給你開一種藥。你回家後每天吃一片,一個星期後再來。”
一個星期後,老太太又來到診所。
老太太:“我照你說的吃了一個星期的藥,仍然經常放屁。原來好在還不臭,吃了你的藥後,屁也變臭了。不過好在還不響。”
大夫:“好,我再給你一瓶藥。你回家後每天吃一片,一個星期後再來。”
老太太:“可是。。。”
大夫:“上個星期的藥,治好了你的嗅覺,這個星期我們來治你的聽覺。”
"隻有上帝才知道答案,順祝聖延快樂!"學生在答卷上寫道,
"上帝得優,你得差,祝新年快樂!"老師批語。
搶匪:“快把保險箱密碼說出來!不說就殺了你!”
女職員:“不說!殺了我也不說!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說!!”
搶匪上下打量了一番女職員後,罵道:“你想得美!”
1、上網掉線―一竅(敲)不通
2、網上熱戀―愛誰是誰
3、網上發貼子―敲來敲去
4、聊天室起名―別充大輩
5、網上胡侃―誰也不知道誰
6、網上美眉―霧(屋)裡看花
7、上網死機―一切重來
8、網上戀愛―一往(網)情深
9、網上配對兒―不是真夫妻
10、美眉喊mm―沒兩樣
11、菜鳥上網―暈菜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一位已經喝得茫酥酥的歐吉桑,趕到醫院挂急診,護士小姐拿數據讓他填寫,他隻寫了一個「林」,就停止了。護士小姐就問:「你林什麼?」(台語發音)歐吉桑回答:「我喝高粱酒。」護士小姐說:「不是啦!我是問你叫什麼?」(台語發音)歐吉桑又回答:「我叫海帶和豆干」。
一天,老師走進課堂,學生們一齊起立喊:“老師早上好!”老師憤憤地說:隻叫早上好?那我下午呢?難道就不好了嗎?”
於是學生們又一齊喊:“老師下午好!”
老師又憤憤地說:“那我晚上呢?”
學生們又一齊喊:“老師晚上也好!”
老師點點頭說道:“這樣才行,現在重新喊一遍!”
學生們一齊喊:“老師早上好,下午好,晚上也好!
老師說道:“坐下!今天我們要復習反義詞,我們這樣練習,我說一你講不宜說話,將會-10分!,你們大聲說出反義詞。現在開始。
老師:“今天天氣很好。學生:“今天天氣很壞。”
老師:“到處陽光明媚。”學生:“到處陰雲密布。”
老師:“馬路上人山人海。”學生:“馬路上空無一人。”
老師:“年輕。”學生:“年老。”
老師:“站立。”學生:“躺倒”
老師:“有個年輕人站立在路上。”學生:“有個年老人躺倒在路上。”
老師:“我撿到一元錢。”學生:“我丟了一元錢。”
老師:“我撿到一元錢,交給老師。”學生:“我丟了一元錢,去偷老師。”老師:“錯誤,不能這樣說!”學生:“正確,應該這樣說!”
老師:“錯誤。”學生:“正確。”
老師:“這不行,這是違法行為;!”學生:“這可以,這是合法行為;!”
老師:“我說錯誤。”學生:“我們說正確。”
老師:“聽老師的,老師說的才是正確!”學生:“聽我們的,老師說的都是錯誤!”
老師:“你們愚蠢。”學生:“我們聰明。”
老師:“停止!”學生:“繼續!”
老師:“你們現在停止!別說了!”學生:“我們現在繼續!還要說!”
老師:“你們這些蠢豬,我說停止!”學生:“我們都是天才,我們說繼續!”
老師:“你們聽老師的!”學生:“老師聽我們的!”
老師:“學生都得聽老師的!”學生:“老師都得聽學生的!”
老師:“現在你們停止練習!”學生:“現在我們繼續練習!”
老師:“你們沒完沒了了嗎?”學生:“我們有始有終的呀!”
老師:“那你們就停止!蠢豬!”學生:“那我們該繼續!天才!”
同學聚會,自從畢業後,好多同學都混得有模有樣,我卻默默無聞,在一家工廠當制圖員,每月和丈夫一起靠著不多的收入共同撐著這個家。我本不打算去,可禁 不起同學們的一片盛情,隻好答應。丈夫正在幫兒子復習功課,兒子就要上初中了,為了上一所好中學,這段時間丈夫沒少操心,東奔西走,至今還沒著落呢。看了 兒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門。
天安酒店是高級酒店,我走進包房的時候,同學們都已到齊。還沒坐穩,一張張名片就飛了過來,一看一個個不是總經理就是帶長的,就連以前成績總是甩尾的 阿輝也當上了派出所所長。望著服務小姐端上眼花繚亂的菜肴,我真感嘆自己孤陋寡聞,光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個月的收入了。阿輝像宴席的主人一樣不停地招呼大 家吃,不時地為這個斟酒、為那個夾菜,嘴裡還說:"隻管吃,算我的。"大伙也沒任何拘束,一 輪接一輪地交杯把盞、海闊天空地閑聊。酒足飯飽之後,天色已不早,此次聚會該結束了。
可究竟誰埋單,我看大伙好像都沒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這時候阿輝掏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然後說:"小李,今晚所裡掃黃抓到人沒有?哦!剛抓到――― 好!好! 隨便送一個到天安酒店來給我埋單。"說完,他得意地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一旁的同學跟著哄笑起來。十五分鐘不到,一個中年人就進來了,他看了賬單,不禁皺了 皺眉頭,看來他身上的現鈔也不足。他隨即也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說:"廖公嗎?我是馬校長呀!你兒子要轉學讀我們學校的事,我今天就給你拍板定下來 了……不過我今晚請朋友吃飯,你過來埋單好嗎?在天安酒店203包廂……"
二十分鐘後,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門被打開了。當我見到戴著副高度近視眼鏡的丈夫站在門口時,我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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