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得了盲腸炎,為了省錢,找了家無照小醫院做手術。
張三從沒做過手術,但他想,不就是個小手術嘛。所以,打了麻醉針後,他很放心得睡了過去。
做手術時,張三完全處於麻醉狀態,聽不見醫生說什麼,否則,不用麻藥他也會昏倒的。
手術進行中,主刀醫生劃開了張三的肚子,看了看,然後問護士:“是這個嗎?”
護士看了又看,道:“可能是吧。”
醫生看了又看,道:“不像呀。”
護士看了又看,道:“那再找找有沒有別的。”
一陣器官相互摩擦的聲音。
醫生:“這個是嗎?”
護士:“這好像是肝吧。”
醫生:“哦,那這個呢?”
護士:“肺。”
醫生:“靠,你肺長肚子上呀?!”
護士:“你問我干嗎?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醫生:“別吵,把他吵醒了你負責啊?”
護士:“算了算了,你看那個像,隨便切了得了,別問我了。”
醫生:“那好,就這個了。我可切了。”
護士:“切吧。”
醫生:“我可真切啦。”
護士:“切呀。”
醫生:“我可這就切啦。”
護士:“煩不煩,你丫倒是切呀!”
醫生手起刀落,從張三肚子裡拿出一塊東西。
醫生:“縫合吧,看看有沒有剪子落在他肚子裡,一把剪子可是一個月獎金呢。”
護士:“剪子……沒有。這是誰的戒指呀?”
醫生:“我的我的,不小心掉的。對了,把他肝和脾換個位置,剛才翻亂了。”
護士:“噢。”
就這樣,手術結束了。
復查時發現,張三被切掉了膽管,而不是盲腸,主刀醫生被撤職。
由於沒有膽管,膽汁積在腹腔中形成積水,所以三天後對張三進行了膽摘除及盲腸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張三被錯摘掉了脾,主刀醫生被撤職。
在接下來的一次手術中,張三又被錯摘了右邊的腎,主刀醫生被撤職。就在當天,張三被醫院評為“主刀醫生的克星”,並對其頒發了獎杯和錦旗。
三天後,經醫院研究決定,由院長親自主刀對張三進行膽摘除及盲腸手術,院長當場心臟病突發,住院治療,隻好由副院長接替。
副院長頂著壓力為張三進行了手術,當副院長劃開張三肚子時,發現張三右半腹腔中隻剩下肝和膽,正可謂是“肝膽相照”。
在這種情況下,副院長經過八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七秒一二的觀察、觸摸、思考、研究、回憶、展望、分析、辨別以及開展全院討論後,終於成功的為張三摘除了膽,並在縫合時,保証了張三腹腔內的環境,並未留下剪刀、止血鉗、戒指、手表、呼機、手機、商務通之類的雜物。
之後副院長發表了《張某的膽摘除手術》的長篇報告,並作為典型成功案例推廣到全院進行學習。
三天後,病人家屬向其贈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錦旗一面。
一個月後,院長逝世,副院長升為院長。
但是,張三的盲腸炎還沒好。
要過聖誕節了。一對新婚夫婦完全不懂繁瑣的節日儀式,於是丈夫叫妻子去愉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做的。妻走近窗口,看見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死也不講。最後丈夫氣極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道:
“既然你全知道,還讓我去看什麼?”
我早就說過我由於生計原因來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學的酒樓的大堂經理。
照顧酒樓的工作確實很繁重,但我並沒有忘記利用業余時間學點東西來充實自己。於是我成了離酒樓不遠的一所高校的旁聽生。由於我性格開朗,愛好也廣,先後在學校組織起了“集郵協會”,“讀書心得討論會”等。沒想到這些玩藝竟讓我名聲鵲起,我居然被聘為校刊的一名記者了。
當了記者之後我的手機就一直沒有停過,盡是學生們向我提供一些所謂的實事新聞。什麼高年級的男生拿彈弓射下女生宿舍樓上飄揚的內衣啦,什麼學生們給矮個子老師起綽號叫“恨天高”啦。其實,這些都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講給你聽。
那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如同從酷暑直接跨進了嚴寒。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課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陳急促的鈴聲把我驚醒。誰又打這該死的電話?我一邊想一邊拿起枕旁的手機。
“喂!是哪位?”我問道。“喂!是我,”對方是一個女孩,聲音怯弱而蒼白,“我叫青荷,311寢室出事了,你應該去看看。”還沒等我問些什麼,對方已以挂斷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我想從來電顯示中查出她的號碼,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說句實話,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隻是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想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冷風中去。
我沒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樓的工作安排好便來到學校上早課。一進校門就有熟人攔住我說:“311寢室死了人,你這當記者的還不去看看?”我趕到的時候,門外已圍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內解剖尸體。
聽人說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來時發現從311門縫裡淌出血來,於是報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級的女生,由於同寢室的其他人都畢業了,所以這裡隻有她一人祝她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動脈已經被割破。解剖完尸體,警方又對屋內所有的線索進行了整理。最後下結論:該女孩是自殺。
遺書上寫明自殺的原因是失戀,並且警方准確地推斷出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
接著,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單架上蓋上單子從屋內抬了出去,經過我身旁時,從尸體上突然掉下一樣東西砸在我的腳面上。
拾起一看,原來是死者的學生証,照片上的女孩美麗恬靜,隻是臉色更紅潤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欄裡分明寫著兩個字:青荷。
妻子:“趕快貼張尋豬的布告吧,要不就去廣播站廣播一下,咱們家的豬不見了。”
丈夫:“那有啥用,豬又聽不懂你的話,更不認識字。”
櫻桃,我的宿舍上鋪,是個很迷糊的MM。
上次她和她GG在食堂吃飯時,突然語出驚人:“我最煩上床了!”
其GG當場呆住,她還毫無感覺,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振振有詞地說:“本來就是,上床最麻煩,還要蹬著梯子爬上爬下的”
她GG崩潰:“拜托,那叫‘上鋪’好不好?”
櫻桃這才反應過來,一看,四周盡是好奇差異的眼光,大窘,拉著GG逃竄出食堂。
在以往很多次的民意測驗中,女人堅持認為她們心中的男人是彬彬有禮、有良好的社交能力並能分擔一些家務。當她們開始選擇終生伴侶時,往往選擇那些實實在在的並有聰明才智和幽默感的男人,但是最新的調查表明,除了上述的傳統觀念外,女人希望男人擁有一個健壯的體魄。當然,他不必有像多裡安・耶茨那樣碩大的肌肉塊。但是,擁有一個健康、強壯的身體是十分必要的。因為健壯的身體同時發出一個信號,即“我是個自信、自強的人”。當女人遇到這們的男人時,通常會接近他、了解他。
健身房為男人開辟了一處聖地,在這裡他們可以尋求解脫、放鬆。通過健美,可以使他們擁有自我,與自己的肉體和心靈進行接觸和交流。負重訓練所要求的高度精力集中可使男人們忘卻凡塵瑣事,並給他們以巨大的精神支柱,從而日復一日地磨練他們的意志。因此,自信、自強是女人對男人的期望。如果一個男人擁有了這些,那麼,他就可能做好每一件事
2。具有內在的深度。
女人希望男人能沉穩、果斷的處理好每一件事,這樣的男人才能給人以安全感。女人並不需要男人指手劃腳地告訴她去做什麼,而是希望男人用自己的想法或技能去引導她們做某事,尤其是當遇到內、外部環境干擾她們的判斷力的時候,她們更需要內涵深厚的男人來引導她們。
3。具有強烈的搏擊性。
女人不會尊重無搏擊性的男子。如果一個男人落落寡合,沉默寡言、畏縮不前,隻會表露出自我貶低的自卑心理。當男人不去表露自己感情的時候,女人就會感到受了傷害,她就會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唯唯喏喏,毫無邏男性魅力,我們經常看到有些男人過度的疲勞、壓抑、離群索居,從而失去了女性。一個不知道如何成為男人的男性是不能滿足女人的需要的。女人往往欣賞那些善於表白自己感情的男人。對於一個女人來講,一次充滿激情的、狂風暴雨般的愛撫勝過5年枯燥機械的性生活。如果男人能以積極向上的心情看待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就能使自己和異性感到愉快。
總之,強健的體魄、深厚的內涵、搏擊的性格,能將一個一般的男人變成一個肯有強烈性吸引力的人。
楚陽向一直懷疑妻子有外遇,這天,他弄來一把手槍,回到家正好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鬼混。楚陽向失望地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正要勾動扳機的時候,被妻子發現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楚陽向不要自殺,楚陽向歇斯底裡地大叫道:
“住嘴!下一個就是你!”
在某個家庭聚會中,有四個信天主教的主婦在一起聊八卦。
聊呀聊,她們就聊到自己的兒子。
主婦A說:「我的兒子是Priest(神父),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Father(父親)。」
主婦B說:「哼!那沒什麼,我的兒子是Bishop(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Grace(閣下)。」
主婦C說:「我的兒子是Cardinal(紅衣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Eminence)殿下)。」
主婦D慢慢說:「我的兒子身高185公分、兩塊大胸肌、翹屁股、一張帥氣臉,當
他走進大廳時,所有的女人都驚叫“Oh!MyGod!”」
有一家酒店門前的廣告牌上書:“新到葡萄牙葡萄陳酒,請君品嘗。”
幾個游人走累了,便進去要了酒,一邊喝一邊品評周圍景色。
“哎,侍應生,這酒裡怎麼有根白頭發?”有個游客叫道。
“先生,僅此就能証明,這酒可是多年的陳酒了!”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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