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小伙子對他的戀人說:“今晚我們會玩得很開心。我弄到了三張戲票。”
姑娘問:“為什麼要三張呢?”
“是給你老爸、老媽和小妹的呀!”
某地的公交車上就設了有刷卡的機器,剛出來的時候人們對這機器就產生了很濃厚的興趣,一位年輕的女士看到許多人都是拿個手提包有些是撅起屁股然後司機就讓他們都過了,這時候女士看到前面一位少婦把屁股一撅然後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這位年輕的女士也效仿著前面的少婦,把屁股一撅然後就走了。這時司機把年輕的女士叫住了。
“喂,你還付錢呢?”司機回頭朝那位年輕女士叫了下
“怎麼?什麼意思啊?他們不都把屁股一撅就通過了,我比前面的那位少婦還年輕,她一撅屁股就可以通過,我就不行了啊!我還比她年輕呢!”說完氣忽忽地甩了甩頭發
一說完車上的人暈倒一小片
“我暈。趕緊給錢吧!”司機又沖那位年輕的女士吼了吼
“就是吧!前面的那個少婦都還沒有把你搞暈,我都能把你搞暈,還用付錢啊?”
說完這句話,頓時車上的人暈倒一大片
“趕緊給錢吧。那個少婦是刷卡的。你有卡也可以刷啊!”
“刷就刷。”說完這時候年輕的女士走到公交車的前門再一次撅起屁股,這時司機看了看她
“刷卡啊。你有卡就拿出來,沒有就給現金吧!”司機看著年輕的女士又吼了吼
“給就給,大不了下次我再穿漂亮點。”說完把錢投進了那個機器裡
一說完,車上的人全部暈倒,這女的也太搞笑了,哈哈

哥結婚叫我去換50張20的rmb發小紅包用。
拿了1k去銀行換,sb態度極其不好的說“沒有,不能換給你”
態度實在惡劣啊。我十分凶惡的反問“你再說一次”家伙很牛的說“就是沒有”
我說“你=著”sb說“你威脅我啊”
我拿了身份証說“開戶,存1k”.
結束了,我說“再提20”連著提了二次20。(這招狠)
sb說“儂薩意思啊?” (上海方言,指你啥意思?!)
“cn鬧鈔票,鬧50趟再銷戶不來三啊” (CN,口頭禪,同"他媽的"類似.意思是他奶奶的提錢,提50次再銷戶,然後不再來了)
sb灰溜溜的換了50張擦刮裡新額20元白我,賤!!! (擦刮裡新,指全新的)

“爸爸,晚上我們去看馬戲吧?”
“兒子,我沒時間。”
"聽小朋友說,馬戲團裡有一位不穿衣服的阿姨在老虎身上跳舞。”
“那好吧,咱們一起去,我很久沒有看老虎了。”
老師:“暑假裡你什麼時候起床?”
男孩:“當第一縷陽光射進我的窗戶時,我就起床。”
老師:“那不是太早了嗎?”
男孩:“噢,我的屋子是朝西的。”
西德有一個人,對於違犯交通規則的罰款制度發生興趣,故意把車子停在不應停車的地方,他一共收到三張傳票。他衣冠楚楚的拿了第一張傳票去見法官,法官罰了他三個馬克。
第二次他穿著乞丐似的衣服拿第二傳票去見法官,法官罰了他兩個馬克。
他又叫他美麗的妻子,拿了第三張傳票去見法官,結果,法官隻罰了他一個馬克。
  妻子:跟周圍的朋友比,我們的生活實在是太差啦!不說別的,就是人家租的公寓都比我們的貴。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租個貴一點兒的公寓,省得人家笑話!
  丈夫:你放心吧,從下個月起,我們就要住上非常非常貴的公寓了,房東說下個月房租漲三倍!

河南報業網訊:日前,羅山縣法院審結了一起奇特的離婚案,嫂子竟找小叔子離婚。該院查清事實後,依法判令雙方的婚姻關系無效。
  被告劉某於1998年辦理結婚登記時錯拿了哥哥的身份証,因為弟兄倆十分相像,為了節省路費和時間,劉某便以其哥哥的身份証、名字和自己的照片瞞過婚姻登記員,領取了結婚証。去年9月,劉某的哥哥與原告王某登記結婚,為順利領到結婚証,哥哥也將錯就錯,用弟弟的身份証、名字和自己的照片與原告王某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今年4月,劉某的哥哥與王某感情出現裂痕而離婚,王某經詢問律師,隻得與小叔子打起“離婚”官司,請求法院依法宣告雙方的婚姻關系無效。
  羅山縣法院經審理認為,原、被告之間既無事實上的婚姻關系,也無締結婚姻之意,雙方所實施的結婚登記行為因欠缺意思表示真實之要件而應屬無效,故該院依法支持了王某的訴訟請求。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丈夫對妻子養的貓忍無可忍,抓起貓走進樹林扔了,回家一看貓卻安逸的趴在家門口還滿意的對他發出輕輕的呼嚕聲,丈夫氣壞了,把貓塞進麻袋就出了門,走了10公裡再向左走了15公裡,又折向東北走12公裡向西走了20公裡,把貓放了出來就自己走了,一個小時後,丈夫用手機打回家問妻子:"貓回家了嗎?"
"對,5分鐘前就回來了,親愛的,你問這干嗎?"
"你讓那畜生接電話,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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