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因為壞事做太多了,死後被判下地獄接受酷刑,判官告訴他,有三種酷刑可以選擇,第一種是放在滾燙的熱水中,一直滾,一直滾。那人說:“太可怕了,第二種呢?”
判官又比給他看,第二種是把一個人的頭、腳、手全部用繩子綁起來,然後五馬分尸。那個人看了,更害怕的說:“那...那第三種呢?”判官又帶這個人去看第三種酷刑,那個人一看,看到一群人站在一個深及膝蓋的糞池裡,愉快的聊著天,那個人想,還好嘛,比前二個好多了,隻是臭一點,他就跟判官說他選這一個。然後他就站進那個糞池裡了,過了一會兒,判官過來跟大家說:“好了,午茶時間結束,現在馬上換回頭在下腳在上的姿勢。”
有個小學生不認識“槐”字,便向他上初一的哥哥請教。
“哥哥,這是個什麼字?”
“‘鬼’字。”
“鬼哪有‘木’字旁呢?”
“這是樹上的吊死鬼。”
媽媽:“你要哪一隻香蕉,維克多?”
維克多:“我要那隻最大的。”
媽媽:“維克多,你應該懂禮貌,要那隻小的。”
維克多:“媽媽,難道懂禮貌就必須說謊嗎?”
牧師:“你能告訴我上帝在哪裡,我給你兩塊錢獎金。”小孩:“要是你能告訴我,上帝絕對不會什麼地方出現,我給你4塊錢。”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會。當他們走到一幅僅以幾片樹葉遮掩羞部的裸體女畫像前時,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想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漂亮女人:這種布料怎麼賣?
男售貨員:一尺一個吻。
漂亮女人:(想了想)好吧,我要十尺。
女人把布料裝好......
漂亮女人:(向後指了指)我奶奶付款。
“我聽說,你又准備同你丈夫復婚了,是嗎?”
“是的,我絕不能讓這個惡棍在家裡一個人自享其樂。”
一個隆重的葬禮正在進行著,悼念一個剛剛因病死去的人。在讓死者入土為安之前,牧師用他沉痛的語調,訴說著這個人的生平:“……在這裡,躺著這樣一個人,他生前是一個誠實有信的好律師,一個富有愛心的好丈夫,一個具有家庭責任感的好父親……”
這時,遺孀低下頭,悄悄對她的孩子說:“你去看一看那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不是你爸爸!”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真真:“媽,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媽媽:“你怎麼知道的?”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廚房裡,女仆對爸爸說:‘你沒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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