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您的丈夫這麼早就去世了。”
“是啊,他還剩可以吃三個星期零兩天的藥!真可惜!”寡婦嘆了口氣說。
丈夫在外有了新歡,很想和妻子離婚,可總開不了口。一天深夜,丈夫幽會回來,敲了半天門,妻子就是不開。他氣得一腳踢開門,沖著妻子大吼:“這種生活我過夠了,我們馬上離婚!”這時妻子沖著床底下說:
“喂,親愛的,快出來吧,咱們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啦!”
西藏地廣人稀,沿途都是寺廟。一日乘車去日喀則,途中遠遠看見前方某處煙霧裊繞,香火甚旺,我們生怕錯過好景點,連忙問扎桑司機:“那是什麼地方?”扎桑司機笑答:“水泥廠寺。”
兩個貪吃懶做的人在聊天。甲:“錢是我的朋友,有了錢我就不
愁吃,不愁喝了。”
乙:“錢可是我的仇敵。我一有錢就趕緊把它花光,也就是把仇
敵消滅得干干淨淨。”
馬科斯來到餐廳,像以往那樣點了飯菜。
侍者端上飯菜,馬科斯三下五除二扒進口中,又前後顧盼,若有所需。
侍者忙趨步上前:“先生,我能為您效勞嗎?”
“其他飯菜怎麼還不上來?”
“已經上完了,先生。”
馬科斯大驚:“貴餐廳的飯菜,怎麼給得這麼少?”
“哦,這是您的視覺問題――我們剛剛擴建了餐廳。”
任斯特的主教愛德華・斯蒂林弗利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布道人。
一次,查理二世問他,為什麼在別的地方都是即興布道,而在宮中卻每次都照事先寫好的宣讀呢?
主教說,在國王面前,我擔心忘了要說的話,所以還是照本宣科為妙,聽後,國王很高興。
主教見他高興,又壯起膽子問他:“你根本毋需敬畏任何人,可為何在眾議院致辭時也要照本宣讀呢?”
國王小聲地說:“因為我對他們的要求以及向他們要的錢太多,所以我不好意思面對面地正視他們。”
有個人拿了借據去借債,主人說:“借據倒不須寫,隻要畫一幅行樂圖給我就行。”借債人問什麼緣故,主人答道:
“隻怕日後我找你討債時,你就不是現在這副面孔了!”
“文革”時,某劇團編了一個劇本,交領導審查。張領導指示讓主人公最後活著,李領導指示主人公最後應該死去。
團長感到很難辦,編劇說:“不要緊,這寫兩個結尾。張領導審查,就演主人公活著,李領導審查,就演主人公死去。”團長點頭同意了。
劇本修改好,張領導和李領導一塊來審查了。團長急得團團轉,編劇對他附耳低語了幾句,演出就開始了。
戲演到接近結尾時,台上突然宣布:“演出到此結束。”二值領導聽了,一起走進後台,問:“戲為什麼不演完?”
編劇對他們說:“非常不辛,演主人公的演員忽然得了病,已經送到醫院動手術,目前是死是活還沒確定。”
安妮:“我這次演唱會完全失敗了!”
吉姆:“不能這麼說,你沒見觀眾那麼興高採烈地報以掌聲
嗎?”
安妮:“正是這一陣太熱烈的掌聲使我傷心。我希望的是觀眾
們蒙朧入夢,似醒非醒,左右搖晃,哼哼哈哈……”
吉姆:“為什麼呢?”
安妮:“親愛的,我唱的是搖籃曲啊。”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
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
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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