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明朝時期,有個叫宋志高的人,此人為官能說會道,深受皇帝信任,一天他請求皇帝為他寡婦嫂子樹立一座貞節牌坊。他說他嫂子20歲開始守寡,從不出大門一步,而且孝順公婆。從他做官離開家以後,父母常常給他來信,說他嫂子非常賢良,深受人們敬仰。
皇帝聽後也非常高興,當即撥給五百兩白銀,並給他三個月假回家給他嫂子樹立貞節牌坊。他立即起程,不幾天回到家中,准備材料,雇來了石匠、木匠,很快就把牌坊造成了。在樹立牌坊這天,他去問他的嫂子。他說:“嫂子,今天就要為你樹立牌坊了。樹牌坊這事可不是隨便的,要有一次失去貞節也樹立不住,皇上要知道了,不但怪罪我,還得抄咱的家,禍滅九族哇。”他嫂子一聽失節一次也立不住,不覺有點神色慌張。他接著說:“嫂子,這事也不用害怕,有個破法,失節一次就偷著在柱腳石下放一個黃豆粒,有幾次放幾個,這樣樹起後就不會倒了。嫂子你看得放多少合適?”他嫂子聽後,打了個咳聲說:“他叔啊,你別論個兒了,你就用把抓著放吧!”
兒子不想睡覺,爸爸坐在他的床頭開始給他講故事。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過去了,房間裡一片寂靜。這時媽媽打開房門問:
“他睡著了嗎?”
“睡著了,媽媽。”兒子小聲回答說

活著,也許就是浪費;活著,也許有幾分疲憊;活著,你就有無限傷悲。
活著,有時自我陶醉;活著,你經常把人得罪;活著,你每天在別人背後狂追。
活著,無法避免心碎;活著,總有許多滋味;活著,就會不停制造污穢。
活著,總是感覺很累;活著,總在等待機會;活著,每年你就長了一歲。
活著,有時你要下跪;活著,經常對人說呸;活著。不可避免身心衰退。
活著,老覺得東西太貴;活著,就是別人的點綴;活著你已被生活壓彎了背。
活著,有很多對與不對;活著,你漸漸崩潰;活著,你覺得死了倒是干脆。
活著,思想卻已經荒廢;活著,誰都會再次長睡;活著,到底是不是一次輪回。
活著,總希望自己萬歲;活著要學會自我安慰;活著,其實活著就已經很美。

老獵手知道獵鹿季節一到,許多毫無經驗的新獵手,會進入森
林,於是就穿上了一套寬條黑白相間、十分顯眼的帆布服。不料,第
一天,他即被一名新手射傷;
醫生問新手:“傷者身上的寬條子大家老遠便可以看見,為什
麼你隻隔30米,還對他開槍呢?”
新手結結巴巴地說:“我以為他是斑馬!”
  1無字情書
  那種暗示的方法曾經風行於80年代,可是當時我就偏偏不懂。一天,我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來信,郵票倒著貼在上面。我認出了信封上他的字跡,可是信封裡卻是空空如也。
  也許是因為未收到回音,他終於忍不住來找我,捧來一摞厚厚的白紙,“這回你就不必借口沒有稿紙而不回信了。”
  2愛屋及烏
  我是先認識它,然後才認識她的。她經常在晚上帶著那隻小狗來公園散步,再以後我和它成了好朋友,接著我和她也成了好朋友。一天我們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時候,我拍拍小狗,對它說;“告訴你的主人,你還需要一位男主人照顧。”
  3佔卜
  我最喜歡用扑克牌給別人算命,因此找我來求福求財的朋友無數,可是我偏偏不給她算,隻是告訴她;“你的命運是天定的。”自然她不是很滿意。
  後來我又告訴她:“我的命運也是天定的,咱們有緣。”結果她不相信天命,卻同意我的預言。
  4執手相看
  其實我並不懂五行之術,卻裝出江湖術士的樣子,抓起她的手,“我來給你看相。”並信口胡說一番。
  然後又伸出我的手給她看,“請注意我的掌紋和你自己的掌紋。”說著煞有介事地將我的掌心和她的貼在一起。
  “知道這叫什麼嗎?”我故作深沉,緊接著說,“這叫心心相印。”
  5誰比誰笨
  她總是說我笨,因為跳舞時我總是踩她的腳。可是我覺得她比我笨,吃飯比跳舞容易多了,可是她卻不斷地在桌子底下踩我的腳。
  現在一想,還是我笨。
  6借櫝還珠
  小說裡男女主人公的相愛經常是從借書開始的,沒想到我也碰到了,每次找我他都會借書,然後保存得很小心地還給我。
  後來他在書裡夾了張紙條,“我喜歡你”。
  7大打出手
  她被稱作“女俠”,原因是她身邊的男士無不遭受過她的皮肉之苦。惟有我例外,她對我客客氣氣,言聽計從。
  後來人們不再稱她作“女俠”,原因是她對身邊的男士突然變得客氣起來。惟有我例外,時常受到她的“獨”打。
  8替身情侶
  她對我挺好的,但女孩的心思很難猜,總有點若即若離的感覺。後來,我特意找了個老同學陪我散步,當然也是個女孩子,當她出現的時候,我們還裝作很親密的樣子。她果然信以為真,淚水差點流出來,轉身就跑。我馬上追過去,拉住她說:“你別生氣,我是試你的,現在我知道了,我是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她破涕為笑。我們的拍拖就是這樣開始的。
  9照片的作用
  我在大二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和我相同的感覺。於是,我翻拍並放大了一張她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她來玩的時候,我把她讓到桌前坐下,然後借故洗蘋果出去。她在翻看桌上的書刊時,自然看到了下面自己的照片,她很吃驚,但其實很高興,我看得出來的。這時我就湊過去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喜歡就這麼做了,如你不高興,我馬上撤掉好了。”她卻慌忙說:“別,別,挺好的,其實我家裡有更好的,明天我拿給你呀!”
  這時候,我對自己的感覺確信無疑了。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宋代大文豪蘇軾,號東坡。他經常和王荊公(安石)在一齊研究字義。有一次,東坡指“坡”字請教王荊公字義。王安石解釋道:“‘坡’者乃‘土’之‘皮’。”東坡聽了,不以為然,反問道:“照這樣說來,即麼‘滑’字乃‘水’之‘骨’嘍?”王安石聞之,半天默然無語。
一人去看心理醫生,自稱被同伴輕視。
醫生曰:“你憑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該人曰:“很多人見過我都認不出我,或者記不起我的名字!”
醫生曰:“不至於這麼嚴重吧,啊!又忘了,剛才你說你姓什麼?”

  一對相識已久的非常男女對白
  女:剛!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你有沒有為你想過呢?
  你已經和你前妻離婚了一年多了,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男:單身是領悟,知道嗎?
  女:結婚呢?
  男:結婚是錯誤。
  女:那你離婚是...?
  男:離婚是醒悟。
  女:那麼你沒有想過再結婚?
  男:再婚是執迷不悟。
  女:那你為什麼還與我談戀愛?
  男:戀愛是失悟。
  女:這樣我們分手吧!
  男:分手是覺悟。
  女:哦...原來你沒有把我看成是你的情人。
  男:沒有情人是廢物。
  女:人海茫茫這麼多女人,她們都可以做你的情人呀!
  男:情人太多是動物,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難受,想通了你就知道我的話是對的。
  女:……(哭泣聲)
丈夫趴在妻子的棺木旁撕心裂肺地號陶大哭。
“你不相信在天上可以再相會嗎?”一位朋友試圖勸慰他。
丈夫抽泣著:“當然相信,正因為如此,我才哭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