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了,黃教授帶著黃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對黃教授夫婦投宿旅館時,黃太太想要洗個澡,但卻又擔心的對老黃說:“看到報上的報導,某些旅館或飯店都會藏有隱藏式的錄影機,萬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該怎麼辦呢?”
黃教授一臉不屑頭也不回的說:“放心吧!依你這種身材,即使被不幸地拍到了,他們也一定會全剪掉的!怕什麼嗎?”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你把衣服下。
婦人:啊!?為什麼?
醫生: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婦人半信半疑的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婦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有母乳嘛!
婦人:廢話!我當然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公交車上,站著的孕婦對身旁坐著的陌生男子說: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
隻見男子很緊張的樣子道:可孩子不是我的呀!
陳福不敢當面向他的女友求婚,隻得在電話上作遠程試探。
“潔梅,我得了五百萬元遺產,一座別墅,一輛汽車,還有一艘游艇,你答應嫁給我嗎?”
“當然答應你哩,你是誰呀?”
1、你覺得自己平庸,就是平庸,不要問我們,我們拒絕回答。
2、善用馬桶座,用前隨手將它立起來!
3、不要蓄起胡子,干淨的你比任何時候都迷人,女人害怕結婚很大的原因是婚後男人忽然變成野人,而你仍不得不與他朝夕相處。
4、不要冀望在緊張工作,繁重家務,大堆尿布中找到完美妻子!
5、吝於面子不願回答一些很簡單的問題,你就會造成更大的問題。
6、請終生記得我們有時並不需要你。
7、除非你精通美容,時尚,情感等問題,否則不要以為你知道我們在想什麼。
8、戀愛=溝通,就想月圓和漲潮一樣固定,請勿改變!
9、NO!任何身體接觸不是溝通!免談!
10、在去見你的舊日戀人時,你穿什麼都很好,真的。
11、你已經有足夠的私人空間了!
12、你已經有太多女友了!
13、武力是野蠻粗暴的行為。
14、你的前任女友雖非一無是處,至少比不上我!
15、愛我就直說吧!巧妙的暗示沒有用、強烈的暗示沒有用、明顯的暗示沒有用,說―出―來!
16、天知道你的襪子在哪裡,我們從來不到床底下去找東西。
17、計算眾多的商品價格確實比較高難度,我們偶爾難免會失去准頭。
18、大部分女人都有一頭秀發,我們無法用那僅存的幾根頭發蓋住你的禿頭。
19、“你最厲害”和“你真棒”是對付所有男人的好答案!
20、若你願意靠溝通解決問題,盡管來找我們,若你需要的是發泄,請找你們的哥們去。
一人爬牆出校,被校長抓到了,校長問:為什麼不從校門走?答曰:美特斯邦威,不走尋常路。
校長又問:這麼高的牆怎麼翻過去的啊?他指了指褲子說:李寧,一切皆有可能。
校長再問:翻牆是什麼感覺?他指了指鞋子說: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第2天他從正門進學校,校長問:怎麼不翻牆了?他說:安踏,我選擇,我喜歡。
第3天他穿混混裝,校長說:不能穿混混裝!他說:穿什麼就是什麼,森瑪服飾。
第4天他穿背心上學,校長說,不能穿背心上學。他說,男人,簡單就好,愛蹬堡服飾。校長說我要記你大過。他說:為什麼?校長說,動感地帶,我的地盤我做主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甲女:“我同丈夫結婚到現在,七年以來,丈夫對待我,總是與結婚那天一樣。”
乙女:“我昨夜還聽見你們二人爭吵的呢!”
甲女:“是的!丈夫與我結婚那天,就爭吵的。”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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