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爸爸對兒子說:“東東,你是班裡最差的學生,不覺得害臊嗎?”

東東不以為然地答道:“這有什麼辦法?昨天我們班裡最差的一個同學轉到另外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60年代末,某地非常貧困,以至人們連穿像樣的衣服都成問題,於是很多人將進口的化肥袋的內層縫制成褲子穿。
有一對新人辦完喜酒之後,晚上進洞房休息。新郎看見新娘的短褲上印著四個大字:“不宜久藏。”他非常高興。而新娘看到新郎的短褲上的字以後,嚇得暈過去了。原來上面寫著:“淨重25kg”!
一位古板的老太太看電影時,前面坐的一對太親熱,她拍拍青年的肩頭說:“這是公共場所,你們難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青年轉過身對她說:“啊!老太太,你能勸她跟我去就好了!”
一個醫生走在街上。
對面跑來個小伙子,撞在醫生身上,把他撞倒了。
醫生大怒,站起來拉住小伙子,舉手就要打。小伙子忙說:“您用腳踢我吧!請千萬別用手打。”
醫生問:“為什麼?”
小伙子說:“人家說您用腳踢喪不了命,可一經您的手就沒命了。”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某天一位老師上課強調尊師重教,教導他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因為這位老師剛畢業,怕他們不服,想拿輩分壓他們,結果這幾天他們都圍著老師喊:“爹地,爸爸。”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運動會100米終於開始了,同學們像一隻隻脫缰的野狗奔了出去。
某君赴宴遲到。匆忙入座後,一見烤乳豬就在面前,於是大為高興地說;”還算好,我坐在乳豬的旁邊。”
話剛出口,才發現身旁一位胖女士怒目相視,他急忙陪著笑臉說;“對不起,我是說那隻燒好了的。”






 某郵局下面的支局通過MODEM於總局連通。但線路質量不好,常常在用的時候斷線,於是,支局打電話給維護人員:“我的機死啦!”維護人員說:“你的進程吊在上面了,等一下,我幫你把進程殺掉!”
  時間長了,支局打電話的時候就說:“我又吊死啦,你把我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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