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總對秘書說:這幾天我帶你去北京走走,你准備下。
  秘書打電話給老公:這幾天我要和老總去北京開會,你自己照顧自己。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我老婆這幾天要去北京出差,我們也出來玩吧。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打電話:這幾天不用上課,我有事情。
  小男孩給爺爺打電話:爺爺,這幾天老師有事,不用上課,你陪我玩吧。
  爺爺給秘書打電話:我這幾天要陪孫子玩,不能去北京了。
  秘書給老公打電話:這幾天老總有急事,我們不去北京開會了。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這幾天不能出來玩,我老婆不去北京了。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電話:這幾天繼續正常上課。
  小男孩給爺爺電話:爺爺,這幾天還是要上課,我不能陪你玩了。
  爺爺給秘書電話:這幾天我還是帶你去北京走走的,你准備下

親愛的嫦娥:
  再過幾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俺都會惦記著你的生日,今年俺特想給你寫封信。還記得第一次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問過俺,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俺當時過於緊張,立馬就嗑巴了。今天,俺想把這個答案完整的告訴你。
  嫦娥,你知道嗎?其實在很久以前俺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那時候俺還是天庭上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享受公務員的待遇,偶爾也搞點灰色收入。偶然的一次,俺騎著赤兔馬溜達到了你的廣寒宮前,你不經意間的隻一個回眸,就讓俺的心卟嗵卟嗵的狂跳不止。那天俺深情地望了你許久,以致雙眼從此落下了病根,成了火眼金睛。(至於後來那個牛鼻子太上老道,為了把他那狗皮膏藥吹成良心藥,非說俺這副眼睛是從他的爐子裡煉出來的,純屬惡意炒作。)自從那次與你的邂逅之後,俺再也無心牧馬,連蟠桃園都懶得去光顧,終日失魂落魄,借酒澆愁。玉帝也因此很少再被王母揪著耳朵發飆,自然對俺是感激涕零,特慷慨的贈了俺一瓶XO,據說是和西域的耶穌拿二鍋頭換回來的,極為稀罕。當然,玉帝這小老兒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一瓶XO能保住他們家母夜叉一大園子的蟠桃,值了。為情所困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吹了整整一瓶之後,俺竟然將對你的愛慕之情跟玉帝說了,不想換來的卻是那厮無情的嘲弄與數落。當時也是酒勁上涌,一怒之下,俺就把那老兒的凌霄殿給拆了,撒完酒瘋後俺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第二天當俺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後來是佛祖爺爺趕來把俺給扛走的,難為他老人家還被俺狂吐了一身,尤其是他那頭引以為傲的假發。佛祖爺爺倒沒計較太多,隻是看俺睡覺沒個正型容易著涼,特意用五指山給俺蓋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這一蓋就是整整五百年。可是嫦娥,你知道嗎?在那十八萬兩千五百個日日夜夜,俺在夢中都會呼喚著你的名字。嫦娥,這五百年你是否又能感覺到,那遙遠的五指山下,有一顆熾熱的心始終為你而跳動著?
  世事輪回,也正是這佛前修得的五百年,俺才換來一次今生和你擦肩而過的相會。佛祖說過:今生那個能和你相濡以沫的人,並不是我。為此,西行的路上,俺意志消沉,撒野的時候把珍禽異獸虐待過,把花花草草砸壞過,惹禍的時候被老唐

有個老翁喪偶多年,頗感寂寞,很想再娶,但兒孫滿堂,難以啟齒。後來,他想出了暗示的方法。他對兒子說:“我睡覺很冷,沒有暖腳。”兒子很孝順,立刻買了一個“湯婆子”,給老太爺。老太爺未達目的,不久又說:“我背上很痒,沒有人抓痒。”兒子馬上買一個用來抓痒的竹耙子,給老太爺。老太爺沒有可說的了。
過了不久,兒子向老太爺報告:“下個月,你大孫子要結婚啦!”老太爺淡淡地說:“結什麼婚?買個湯婆子和抓痒耙子給他不就得了。”

一天三個男生去大排檔吃宵夜,於是三個人決定都點“豬腦湯”,但因為店中人多吵雜,於是端菜小姐為了方便作業便大喊:“豬腦!豬腦!三個豬腦。。。”
三個男生竟不約而同的回答:“我們我們。。。這裡這裡,在這裡!!”
一位怕老婆的小說家寫了一篇怕老婆的手記,不幸給他老婆看見了。她立刻指著丈夫呵斥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這種沒靈魂的文字,下次必須少作少寫。”小說家聽後,連忙陪著笑臉說:”不錯!夫人前天不是曾對我發怒嗎?我這篇文字,便是在那靈魂剛剛出竅的時候寫的。”

  我們宿舍的老三正在和一個叫小瑩的女孩談戀愛。
  上周,老三在床頭貼了一張大紙,上書“KY”兩個英文字母。我們問其含義,他解釋說,K乃Kiss之第一個字母也,Y是“瑩”字的聲母。兩個字母合起來就是“吻小瑩”的意思。
  周末,小瑩姑娘光臨我們宿舍,自然看到那兩個字母,問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偷著樂,看老三這回怎麼說。沒想到老三面不改色,自信地說:“考研!”
珍妮定購了12隻雞蛋,但送到家裡時隻有10隻,於是她去找店的主人。
  “先生,我早上定購的是12隻呀?”
  “不錯。”食品店老板點點頭。
  “可你們隻給了我10個。”
  “噢,是這樣的,那其中有2個壞的,我們替您扔掉了。”
一位大學朋友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說她們都太傻,太輕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度興奮。
“怎麼了?”我問,“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嗎?”
“是的。”他承認,“但她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縣衙裡的官吏們聚會,互相詢問各自的官職。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隨常茶飯端過來’,取的意思是‘現成(縣丞)’。”另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滾湯鍋裡下文書’,乃是煮(主)簿。”又有一個人說:“我是‘鄉下蠻子租糞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釋道:“尿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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