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 、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 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 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 、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 、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 、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 、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 、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 、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 、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一天,老師正在進行考前復習動員,講到激憤處大聲問道:“我們的目標是?……”
某生答曰:“沒有蛀牙!”
公園裡,一個小男孩指看兩條狗說:“爸爸,她們在干啥?”
“它們在制造小狗啊!”父親回答。那一夜,當雙親在進行“愛的儀式”時,男孩走入臥房裡。爸爸,你跟媽媽在干啥?”父親喘著氣說:“我跟你媽媽在制造可愛的小弟弟呀!”
“那麼……爸爸……”小男孩說:“你就爬到媽媽後面呀!我比較喜歡小狗。”哇咧~~昏倒……
一天,阿凡提和妻子圍著火爐一邊取暖,一邊閑聊,阿凡提問妻子:“老婆子,假如有一天我們有了很多錢,你准備怎麼花呢?”
“我要買許許多多高貴華麗的服裝,還要買很多金首飾和高級的香料,把自己打扮得像王後一樣。”妻子說。
“哎呀,那不行,你那是揮霍浪費,”阿凡提說。
“那麼依你怎麼辦呢?”妻子反問。
“把錢存起來,給我們的孩子留下。”阿凡提回答說。
“你這是十足的傻瓜行為,如果錢被老鼠吃光了呢,還是穿好吃好,過舒坦日子好。”妻子說。
二人意見不一,最後阿凡提動火了,氣得打了妻子一耳光。受了委屈的妻子嚎淘大哭著說道:“你才是十足的大傻瓜,錢還沒有呢,就開始打我,說我揮霍浪費。”
“對,就是因為錢還沒有,你就已經開始那樣擺闊、揮霍浪費了,如果真有了錢,你還不知道怎麼樣呢!”阿凡提說。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2004年12月26日消息:
廣東206國道日前發生一宗既離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時許,江西新世紀汽運集團寧都有限公司的一輛大客車,乘載26名乘客由江西寧都開往廣東饒平縣。
當車行至206國道興寧市下堡鎮地段,當客車加速超車時,突然有後排的乘客驚叫,有人的頭不見了!
全車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頭顱不見了,僅留下一具無頭身體躺臥在床位上。驚恐無比的司機與眾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終於在一山坡路上發現該女子掉下的頭顱。
事故發生後,興寧市交警部門立即趕至現場,經初步勘查認為,這宗罕見的事故發生的主要原因是:司機在山坡路上為超越同向前行車輛,加速向左超車,正好死者當時因暈車而將頭伸出車外嘔吐,因此被路邊‘向右急轉彎,危險!’的立柱交通標志杆迅速割掉頭顱。據了解,206國道該路段此前曾發生過多起交通事故,這條鬼公路被司機稱作‘鬼門關’。
據說,學校的伙食標准是一天30元。這天,寢室裡進了隻老鼠,大家一起發揮飛行員的本色,終於活捉之。然後就開始討論它的死法。寢室老大說:“用黃豆泡水,脹死它。”老二說:“不,用火燒,水淹,再處以滿清十大酷刑。”老三悠悠然說:“都不好,讓它吃食堂的飯,惡心死他。”
老張在電梯裡注視一個美麗的長發女郎,目不轉睛,張太太非常不高興,突然;那個女郎轉過身來,給了老張一個耳光,說道:“我教訓你下次別偷捏女孩子。”
當夫婦倆走出電梯的時候,老張委屈地對太太悅:“我並沒有捏她呀!”
“我知道,”張太太說,“不過,我捏了她。”
在家的岳母打開門:電影怎麼樣?
正在進門的男:相當不錯的結局。
岳母(沖著跟在後面的女兒):結局如何?
女:老婆被先生干掉了。
我想起我姐告訴我的一件靈異事件……
話說我姐有一個朋友,他有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兒子,有一日他發現,他兒子在窗口一邊揮手一邊講:“伯伯再見!”
友人最初不以為然,以為兒子在跟街上路過的阿伯講話(因為他家住的很低),但是又覺得他兒子每次都是黃昏左右才這樣講,WO……但又看不到窗外有人……友人越想越害怕……於是就問兒子和誰說再見啊!
兒子回答:“跟伯伯!”
友人又問:“外面沒人啊!你跟哪個伯伯講呀?”
兒子一邊指著外面一邊回答他說:“哪一個伯伯?太陽伯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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