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一個偏僻的村庄,一條羊腸小道上有一根筆直的電線杆,說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對年輕男女不小心騎車撞倒,當場斃命。一天晚上,5歲的小志和他媽媽在回家路上經過那兒,小志突然:“媽媽,電線杆上有兩個人。”媽媽牽著他的手快速走開說:“小孩子不要亂說!”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有一天,一個記者來採訪小志讓他帶他去看發生車禍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領他走到那,記者問:“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記者抬頭一看,電線杆上挂著個牌子,上寫:交通安全,人人有責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新婚之日,新娘深情地對新郎說:“從今以後,咱倆別再說‘我的’了,要說‘我們的’。”新郎進浴室去洗澡,好一陣子還不見出來。新娘問道:“你在干嗎?”“親愛的,我在刮我們的胡子。”
女:“結婚前,你答應給我新汽車、新樓房……但現在呢?這些東西我連影子也沒見著!”
男:“我上次參加公民投票,政府也曾經答應給我們汽車和樓房?而今我向誰討去?!”

教授在考試當天突然宣布延期考試,有個學生立即理直氣壯地站起來抗議,說延期會擾亂他溫習其他科目的計劃。
教授立刻問:“你叫什麼名字?”
“王大明!”學生的口氣有些軟化。
“好吧,王同學,我給你一個甲等,而且免你參加考試,因為你有膽量據理直言,這正是教育的最重要目的。”
學生答道:“既然這樣,那麼,我的本名叫做李小華。”
一戶人家遭了火災,事後有人問這家主婦:“太太,你也許從家裡搶救出一些值錢的東西吧?”“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能夠搶救出來,隻救出了我的老公而已!”

老陳:“昨晚真倒楣。”
  老李:“發生了什麼事?”
  老陳:“我昨晚回家早了,以往我總會在黑暗中抱住我家女佣,誰知昨晚抱住的竟是我老婆。”
  老李:“那也沒關系啊!”
  老陳:“可是我老婆卻說~小馮,老陳快回來了,你還不快走!”

邵某很迷信,整天搞佔卜之術。有一天,他佔算出家傳的一隻古碗將要於某日中午被摔碎,他心想,這是天意,絕難避免。
為了親眼看看碗是怎樣被摔破的,便用繩子把古碗縛好,高高吊在屋梁上,到了預定那天,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古碗。
這時,他的老婆早已燒好了飯,屢次讓孩子叫他吃飯,他說什麼也不願離開。他老婆大怒,忙去看個究竟,一見他那個呆相,越發生氣。她一聲不響地抄起了一根木棍,對准了古碗打去,碗被敲得粉碎。邵某卻不生氣,隻是哺哺自語:“晤,原來是這樣的,真是天數已定,在劫難逃啊!”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某大學計算機學院和研究生院各有一個大型雕塑。
研究生院的雕塑是三個三棱椎,錐體尖端一個球體,具體象征不明,總之大伙叫它“三年頂個球”。計算機學院的雕塑是四個參天大柱,柱上一隻和平鴿展翅欲飛,眾人稱之為“四年頂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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