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妻不和,整天吵吵鬧鬧。老岳父無可奈何,隻好將女婿喚來質問。說到最後,老岳父問女婿:“你看是不是有必要把我的女兒叫來,你們當面對質一下?”
女婿搖了搖頭,回答說:“不必多此一舉了,您若要知道她的回答,那很簡單,隻要把我的回答中的‘是的’改為‘不是’,把‘不是’改為‘是的’就可以了。”
──從今以後,我的身價要比以前高貴了。
──升官了嗎?
──不,你看,我鑲了三顆金牙。
一位醫生不學無術,病家花費了不少醫藥費,總是治不好病,主人就叫仆人去臭罵一通,出出怨氣。
仆人去了半天才回來,主人問罵過了沒有,仆人說:“沒有。”
問:“為啥不罵?”答:“我走到醫家那裡,看到打他罵他的人簇擁了一大堆,我擠不上去,沒罵成哩。”
有一個人特別愛面子,家裡雖很窮,但總愛在人前炫耀,他每天總愛拿塊豬油抹嘴,然後到外面跟別人說吃的什麼什麼好東西,一日,他正在家門外炫耀,他的兒子從家裡跑出來,對他說,:”爸爸,不好了,貓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問你娘怎麼不追?兒子:“娘的褲子不是你穿著呢嗎?”
我天天坐快速大巴去市裡上班。大巴是benz牌的,空調涼爽,平穩快捷,非常舒適。昨天下班時,滿車紅男綠女疲憊地倒在座位裡,昏昏然中,被一記毒辣級悶臭熏醒了。大伙先是緊皺眉頭,很快有人拼命捂住口鼻,當阿摩尼亞分子濃度越來越高時,大伙開始騷動,並惡狠狠地相互對望。有人試圖開窗透氣時,才絕望地發現完全是徒勞。車子在高速路上飛奔,每個人都在挑戰耐受極限。終於有人憋不住了,大喊:“停車!我要下去。”司機說:“高速路,不能停。”那人又喊:“求你,我真憋不下去了!”見司機不予理睬,那人大吼一聲:“那就怨不得我了。我要來一個響的!”
兩個朋友領到工資決定去喝酒。
其中一人有些擔心: "我的妻子很厲害,很可能不讓我進家門。"
"我喝醉了回家,先在門外把衣服脫光,再按門鈴。當妻子打開門,我趕緊把衣服扔進屋裡。她看到我一絲不挂,立刻讓我進家門。"
第二天,兩人相遇。
"喂,昨天你妻子怎麼對待你?"
"咳,別提了"。我走到門口,脫光衣服。門開了,我把衣服扔出手……這時聽見門裡傳來聲音:"請留意,現在關門。下一站是人民廣場"。
開學的第一天,波波放學回家。
“新來的老師好嗎?”媽媽問。
“一點也不好,她喜歡說謊。”
“怎麼會呢?你別胡說。”
“上算術課時,她先說3加3等於6;過一會她說2加4等於
6;臨下課她又說5力1等於6。”
甲:“昨天我太太發現了我藏私房錢。”
乙:“結果你們吵架了嗎?”
甲:“沒有,她說結婚五年以來,終於發現了我們唯一的共同嗜好。”
一對夫妻在床上熟睡。
大約是半夜時分。
好像外面有什麼動靜,把妻子驚醒了。
妻子有點迷迷糊糊,連忙把身邊的丈夫推醒。
並對丈夫說道:“快點起身,好像我丈夫回來了。”
丈夫被妻子給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妻子的話後,邊起身邊說:“你怎麼不早說,那我現在該往哪兒躲啊。”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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