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貓走路的時候,沒有腳步聲,是什麼道理呀?”
“這是因為它沒有穿木拖鞋。”
  那天在車上,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忽然沖一個文質彬彬的白淨小伙兒大罵:“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腳不老實了。小伙表現得很委屈,立即反駁。雙方開始罵架。
稍候,聽女孩罵道:“你是大流氓,從小就是流氓,你媽剛生你出來,你都不忘回頭要看一眼。”滿車乘客聽了後,先是鴉雀無聲了一下,隨之發出爆笑。
我的同事直搖頭說,他頭一次見識到罵人可以罵到如此,這真是絕罵,無人能敵了。那個小伙被罵以後,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聽了,都感嘆這罵真是千古絕罵,大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都說的確沒有比這更狠的罵人話可以用來回擊了。
這時突然聽那男的大聲說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還在你媽肚子裡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眾人聽後,暈倒一片
有者本甚少。初之月招牌一“”‘人未本者
不乃於“”字之匕一“停”字言停也。及後者再本至又
於“停”字之上加一“不”字。人之曰“我看你典中有些不停
了。”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車回娘家。妻子說:“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兩便士買站台票的。”
“沒關系,”丈夫答:“隻花這麼少的代價,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農民趕驢進城,遇到個無賴,無賴問:吃飯沒有?農民說吃了.無賴卻說我問的是驢.農民一聽轉身對驢就是兩耳光說到:給老子不老實城裡有親戚也不說一聲

一個人來到報社,要求刊登一個“遺失聲明”。

當報社工作人員問他遺失了什麼東西時,他將一份事先寫好的“聲明”遞給工作人員。上面寫著:“×××遺失人民幣一張,號碼是0098190,聲明作廢。”

有一天,小明看到爸爸用手機打電話,邊走邊講,就好奇的問媽媽:“為什麼爸爸打電話要走來走去呢?”媽媽對小明解釋說:“那是因為爸爸用得是移動電話呀。”
豬血到某俱樂部檢查工作,俱樂部設宴,每餐都上甲魚。

豬血領導夸道:“你們俱樂部王八真多。”

主人自謙:“哪裡哪裡,這裡王八都是外地來的。”

席間廚師上席征求意見,豬血領導夸廚師:“你這個王八燒得好。”

廚師回答:“哪裡,哪裡,是王八都喜歡吃。”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紀,身體有點不好,老是說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來後還不想起床,外公對果果說:“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帶你去公園玩兒!”
  果果說:“我不起床,我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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