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我是一名即將邁向社會的大學生,幾年的大學生活造就了我這樣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復合型全才,在臨近畢業之際,特將幾年的學習成績向關心和愛護我的人們匯報如下:
我學會了做飯:泡方便面的技術在313寢室湛稱一流。
我學會了使用電腦:能熟練地開關機,特別擅長玩網絡游戲,在整個學院裡鮮有對手。
我學會了多門外語:明白吃飯該用“米西米西”(日語)、罵人應該用“pig”(英語)、同哥們道別該說“打死你大娘”(俄語)。
我學會了體貼關心人:尤其關心漂亮的美眉,幾年的時間裡,我先後照顧過十幾位妹妹,眾望所歸地被評為本校愛心大使。
我學會了高雅音樂:曾多次獲得過學校門口的“夜來香”音樂茶座舉辦的卡拉ok比賽紀念獎。
我學會了健身運動:主要是打麻將、斗地主、打架。
我精通化學:知道鹽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絕對不能夠用手摸。
我學會了自力更生,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經常在體育中心外面倒賣足球票。
我學會了團結同學:有煙大家抽,有酒大家喝。考試時,人人都爭著給我遞條子。
我練就了一手好書法:學校周圍的名勝古跡都有我的題字:不擼不舒服斯基到此一游。
我學會了勤儉節約:每天睡到下午三點鐘才起床,三頓合一頓,為國家節約大量的糧食。平均半個月洗一次澡,一個月洗一次衣服,多次被評為全院的“節約之星”。
我學會了寫文章:寫給女孩子的情書足足有一抽屜。
我熱衷於藝術:特別是人體藝術和香港的肥皂影視藝術。
我學會了管理:低年級的同學都挺服我。
我掌握了熟練的駕駛技術:可以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抽煙一邊打瞌睡。
我學會了尊老愛幼:遇到教授喊帥哥,看到學妹叫“搭令”。
我學會了腳踏實地:天天赤腳,穿西裝、短褲,打領帶。
我學會了有幽默感:會講兩千個以上的黃色小笑話。
我學會了以理服人:同別人發生爭執,常常罵得對方哭著給我承認錯誤。
某君和雜貨鋪老店主閑聊,正巧看到兩個女郎穿著緊身而裸露的服裝瀟洒走過。某君說:“比起以往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懂得如何吸引異性了。”
老店主感慨地說:“我的看法不同。干雜貨鋪這一行而成功的,從不把全部貨品陳列出來,隻是分批擺出精彩的貨色。這正是她們祖母輩吸引異性的方法。”

“壞”女人之一敢愛敢恨型:讓男人心醉神迷,泣天號地。
  托爾斯泰筆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個典型的“壞”女人。說她“壞”,是因為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和孩子的母親再去愛上一個小伙子渥倫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因為她的丈夫並沒有把她當作一個真正的女人來愛,所以在形同死灰的愛情中,她是這個婚姻中的一個虛設的符號。安娜之所以令渥倫斯基神魂顛倒,就在於她敢愛敢恨,為了體現女人的愛的價值,她不顧一切,沖破當時種種宗法禮教的禁錮和樊籬,在渥倫斯基面前不斷散發誘惑並真誠執著地將這種誘惑兌現成無畏的愛。從人性角度講,盡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質地體現了女人的美:嫵媚而不失真摯,渴望而不乏優雅。雖然她給你帶來許多煩惱,卻更多的給你不摻雜質的愛與不回頭的奉獻。
  在時代將步入21世紀的今天,現實生活中仍不乏安娜這樣的女人。她們一旦找到愛的感覺,就不顧一切地直奔主題,以她們的氣質與身心去俘虜男人,從男人那裡尋找女人的價值。這樣的女人有愛骨,有力度,也有刺激,這種柔中有骨的女人會讓男人消魂,哪怕隻是過程,男人也願意奉陪,因為正是這種女人的“壞”,讓男人讀懂了什麼叫真正的女人。同時這樣的女人一般不會輕易動情,她們往往靠第六感覺來感悟愛,她們在跟大多數男人打交道並且面對男人的種種誘惑進攻時,會依據本能拒絕不是愛的愛。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認為是愛的愛,平素埋藏、積蓄心底的愛就如地下岩漿似地不可遏止地噴發出來,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由柔情激情痴情匯成的愛流呢?因為正是這種難得珍貴的女人的“壞”,讓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壞”女人之二耍心計玩伎倆型:令男人願打願挨,難舍難分
  曾經轟動一時的電視連續劇《過把癮》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這樣一個在愛情上喜歡耍心計玩伎倆的女人。她邀心愛的男友去舞廳跳舞,當男友征詢她同意後被前女友邀進舞池跳舞時,她的愛意一下轉變成醋意,於是便小施心計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並故意顯得很親熱的樣子,想以此刺激報復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臨陣一氣之下走人,嚇得男友好一陣尋找。作為“壞”女人的杜梅,此舉有幾層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動氣了,因為她愛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絲心馳旁騖;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辭而別之後會不會心急火燎地來追尋她,假若來追她,証明男友在乎她的愛,也許她離開舞廳時也知道這是一次小小的冒險,不過她還是要試的;三是她還想試試男友對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氣了,即使我把門關上不讓你進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著門來“勸”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聰敏一點的男人,大抵能識破或洞穿女人的這種可愛的“小伎倆”的。說她可愛,是因為女人在你面前賣弄千種風情、耍盡百樣伎倆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愛她?深入到這一目的,問題就清楚了:她深愛著你。正是源於這點,這種頗富心計的“壞”女人才會樂此不疲地通過無數的生活細節,無數的話語、神態、姿勢等等來惹你無時不刻地關注她,以此達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這個過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懷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場,更是“壞”女人之所以動人的杠杆。因為,這種女人懂得如何調動男人的“追求欲”。
  “壞”女人之三裝出不快樂也讓人跟著難過型:令男人同情愛撫,又欲愛不能。
  有句流傳已久的話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會形成後,男人多是以強者的姿態出現在女人面前的。於是就有了這樣一種“壞”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極至,你男人不是強者麼,我就是隻楚楚可憐的小鳥,以此手法來博取強者男人的撫慰與呵護。《紅樓夢》裡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進賈府後,心底暗戀寶玉,卻總在寶玉面前自踐,甚至自殘,引得寶哥哥將心思老挂在她那頭,尤其是她專講些作踐自己的尖刻的話,無形中她柔弱傷感的同時滋生出一種“冷”美來,使賈寶玉欲愛不能,欲離不舍。這樣林黛玉也就達到了愛的目的,至少賈寶玉一直關注著她,牽系著她,甚而戀慕著她。
  在我們生活周圍,經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們遇到“帥哥”或心儀的男人,會說:“你的眼睛裡會有我這種人啊.或曰:“像我這樣不起眼的女孩誰會請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盡量把自己說得可憐兮兮,從而裝扮成一個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發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與充當“護花使者”的虛榮心,這種激將法的誘導往往極易使男人“上鉤”。比如開始你出於好奇心請了她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後你聽她柔情似水地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驅使下幫助她趕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實的“護花使者”了。
  為什麼這種“壞”女人也動人呢?因為她以“守”為攻,以柔克剛,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們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態全拋擲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紳士風度,見“弱”不“扶”,見“柔”不“軟”,還叫男人嗎?而她們這種以守為“攻”的方式又是極其曲折隱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單,卻又與你保持相對距離;她在你面前很愛憐,卻又往往推卻你的急功近利的熱情;這些就給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間,她們的動人之處也就藏在這個空間裡。
小美特別喜歡吃豬血糕,每次在路邊看到賣豬血糕的攤子,一定會買來過過癮。某天,她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歲的阿婆在賣,就去買來吃。吃罷,發現這豬血糕異常美味,於是她就想向阿婆至上最高的敬意。
(用台語對答)
美:「阿婆,你的豬血糕怎會那麼香?」
婆:「材料珍貴,一個月隻能賣幾天。」
美:「哇!那麼珍貴的材料,你哪拿的?」
婆:「唉,我的用了幾十年,現在老了,沒了。現在隻能靠我女兒了。」
美:「*&%@」
足球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某報記者來到一位正在做賽前准備活動的隊員面前,請他向熱心的球迷們說說對這場球賽有什麼希望。
這位隊員想了想,說道:“當我帶著球順利地越過對方的防守隊員,沖到球門區准備射門的時候,我希望對方守門員突然抽筋倒在地上。”
一男人在河裡洗澡,河邊大樹上攀著隻猴子在偷笑,你說他笑什麼呢?俺的尾巴都長後面,怎麼人的尾巴長前面呢?
上士命令下士:“去查一查新兵約翰參軍前干過些什麼?”“為什麼要查?”下士問。“我發現他每次打靶後,老是用手帕把槍柄上的指紋擦得干干淨淨的。”

有一個老師,他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佛教徒有一次他跟小朋友說天堂怎麼好問小朋友說想不想去天堂玩結果隻有一位小朋友沒有舉手接著又跟小朋友說地獄怎麼可怕又問要去地獄的舉手還是那一位小朋友沒舉手於是老師覺得很奇怪…。怎麼天堂不去,地獄也不去就叫這位小朋友說:為何天堂不去,地獄也不去呢小朋友說:媽媽說放學後,要馬上回家,那都不准去……
  一汽車配件廠,天長日久,門牌上“件”字的部首掉了,成了“汽車配牛廠”。
  一天,一老漢牽了一頭牛前來,自言自語地說:“用汽車配牛,最差也得生台拖拉機呀!”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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