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對劇作家說:“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要先聽那一個?”
劇作家說:“先講好消息吧。”
經紀人:“派拉蒙很喜歡你的劇本,而且緊咬不放。”
劇作家說:“好極了,那壞消息呢?”
經紀人:“派拉蒙是我家的那條狗。”
一位穿著體面的男士到酒吧裡點了一杯馬丁尼,他發覺身旁坐著一個外表邋遢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研究手中東西的醉漢。當醉漢將手中的東西拿到燈光下時,這名男子忍不住靠到他身邊去一探竟,醉漢喃喃的說:“嗯,它看起來像塑膠。”然後他用手指揉搓著,又說:“但是感覺起來像是橡膠。”有一個坐在他身旁感到好奇的男子問了:“你拿的是什麼?”醉漢回答說:“該死的我知道,但它看起來像塑膠感覺起來卻像是橡膠。”男子接著說:“我可以看看嗎?”這名醉漢便把東西拿給他看。男子用大拇指與食指翻轉個動西,仔細的研究著:“沒錯,它看起來真的像塑膠但感覺卻像是橡膠,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你從哪兒拿到這個東西的?”醉漢回答:“我鼻孔裡啊!”
小王下班回家,趕到公共汽車站,一輛公共汽車剛剛開動。小王望車興嘆,後悔自己晚到一步。
下班高峰期,人多車堵,那輛公共汽車沒開出多遠便被堵住了,小王一看有門;便緊跑幾步,想趕上這班車。誰知他剛剛追上,車又開動了。就這樣,車開開停停,小王停停追追,不知不覺跑出三站地,也到家了。
進了家門,大汗淋漓的小王自嘲地告訴妻子:“今天,我算是給你省了5角車錢。”接著,便把自己追汽車的經過說了一遍。妻子聽了,遺憾他說:“唉,你干嘛追公共汽車呀,你要是追的士,不就省了10元錢了。”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送我什麼禮物?”
“和去年一樣。”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麼?”
“和前年一樣。”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麼呢?”
“前年我還不認識你,所以什麼也沒送。”
在醫院裡,一家喜得貴子,孩子剛生下來就回說話,孩子說:“爺爺。”爺爺啊的一聲就死了。孩子又說:“奶奶。”奶奶啊的一聲死了。孩子又說:“爸爸。”他爸爸啊的,一聲,一看自己沒死,這個時候,孩子的老叔啊的一聲死了。
柯林斯太太向她的女友羅杰斯太太大嘆苦經:
“我們結婚沒多久,我發覺他的脾氣太環,整天破口大
罵,氣得我已經瘦了四磅了。”
羅杰斯太太:“這種男人不可理喻,干脆同他離婚
算了。”
柯林斯太太:“我也是這樣打算的,等我減肥到一
百磅時,就和他辦離婚手續。”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1、畢業聚餐的時候,一宿舍所有人都喝醉了,一同學要回去,我的一個兄弟自告奮勇去送他,相互攙扶著走到校門口,我兄弟拿腳在地上掃了掃,然後說了一句巨經典的話:爺,床鋪好了!
2、大冬天,宿舍沒暖氣,半夜,上鋪的mm要去廁廁,翻身起床,下鋪的mm說,等我一下,我也去,上鋪的mm就等,那個冷呀。。。。過了一會還是沒動靜,對面的老大迷迷糊糊的說,你自己去吧,她說夢話呢。
3、以前我們班也有個女生,在考試的前一天撿到了上一屆省理科狀元遺留下來的爛卷子,居然拿回寢室燒香拜起來。
4、我同學想上大號時,向另一同學要手紙。同學不給他手紙,我同學便不去大號了。理由是:我不大號,讓屁從大便裡面過濾出去,放的屁臭死你。結果,他放的屁確實非常臭。
5、大二的時候換到4個人一間的宿舍就陸續有人帶電腦來了,我們一個寢室的兄弟看了眼紅,就信誓旦旦的說:下個星期也要帶來。結果到了下個星期,還是 沒有帶來。我們問他怎麼回事?他說(速度比較快):我媽的是想帶來,我媽她不讓我帶來。我們:恩?你媽到底讓不讓你帶來?
6、我們在醫院實習,一次幾個兄弟外出晚餐,和小混混發生口角,既而演化為斗毆,小混混被我們打得不成人形。後來他們被送進5院來,我們得到消息後立馬穿上白大褂扑了過去。當他們看到站在面前的醫生竟然就是剛才揍自己的人時,臉上那種絕望的表情啊,真是此生難忘啊!
婦產科醫院的候診室前,有兩個准爸爸不安地踱步著,等待妻子生產。
其中一位嘆氣地說:真倒霉啊!這事剛好碰到我在休假...
另一位則說:我比你更倒霉,我現在還在度蜜月哩!
有個酒鬼夢見得了一瓶美酒,他想把這酒燉熱了喝。當他正跑
進廚房燉酒的時候,夢忽然醒了。
他非常懊悔,自言自語地說:“可惜剛才沒有早點趁冷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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