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三歲的丹丹不小心將衣櫃上拉手弄壞,無論父親怎麼追問她都說不是她干的,父親便換個方式問:丹丹,我知道這不是你干的,可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把它弄下來的?
“我輕輕一擰,它就下來了。真的不是我干的。”
小民:吹紙團有什麼了不起,我會吹牛!
小小和小強都暈倒了。
某家醫院規定,醫生、護士下午5點半下班。
為了急診病人的就診,在這家醫院的門診部門口挂著一個指示牌,告訴人們醫生下班以後有急診的病人怎樣處置。指示牌用很長的篇幅列舉了各種細則,在哪兒能找到看護,怎樣和看護聯系。
看護來之前做些什麼等等。
然後,指示牌的最後一段寫著:如果你真有時間把這個細則讀完,那麼你的病就不是急診,明天上班後再來吧。
爸爸和兒子一同來到谷場,谷場上有一片黑咕隆咚。爸爸說:“那是黑豆豆。”兒子說:“那是黑虫虫。”
爸爸和兒子發生了爭論,做爸爸的當然是理直氣盛。真理自然要一邊倒在他手裡,這用不著証明就可以肯定。
可是,兒子忽然高興地大聲吼:“爬哩,爬哩!爸爸,你瞅,你瞅!”爸爸不耐煩地勃然大怒:“瞅什麼?爬,爬,爬也是黑豆!”
有一個精神病患,每天中午,大熱天的,撐著一隻黑傘,頂著大太陽,一個人坐在廣場上動也不動。醫師幾經心理輔導都不知其為何會有此舉動。一天中午跟著他,也拿著一黑傘,就坐在該病患的後面,借此就近觀察他有什麼舉動,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病患仍是不動。
再過了半個鐘頭,他終於動了……
他轉過頭來,對那個醫師說:“你也是香菇嗎?”
夫妻倆在談論《三國演義》。妻子說:“曹操率領81萬人馬下江南……”丈夫聽了,立刻糾正說:“不對,人家是83萬人馬。”
妻子說:“是81萬。”
丈夫說:“是83萬。”
兩人爭執不下,干脆去取書。丈夫上炕取書時,把被窩裡睡得正香的孩子踩了一腳,孩子哭起來,妻子說:“該死的,把娃也踩死了!”
丈夫聽了,不耐煩地說:“兩萬人都叫你給說沒了,還在乎這一個半個的。”
做弱者,多不得好活;做強者,多不得好死。
慢慢熬吧!月供款超過收入的55%,我還要硬撐。
每月在還款前一周,就開始做有人追債的夢。
――哎,壓力太大了,是不是要去找心理醫生了。
一年有兩次以上逾期還款記錄。
――信用記錄已經被打上問號,以後貸款可能會有麻煩。
以前抽玉溪,現在改抽雙喜了。
――全是房貸弄的,玉溪改成雙喜,一月能省200元。
女友愛花如命,一年多,卻沒送女友玫瑰。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心態的問題,關鍵是有了一種省錢意識。
三月不知肉滋味。
――不是素食主義者,省下買肉的錢,全部還給了銀行,不過好像蔬菜也不便宜哦。
3個月,瘦了30斤。
――不知是被房貸壓的,還是裝修房子累的,反正就是瘦了。
T恤從登喜路過度到美特斯・邦威。
――不知道是人民幣緊張的問題,還是口味改變的問題,就跟著周董說“不走尋常路”吧。
除了單位和家,貸款銀行是最熟悉的地方。
――每月都會准時去還款,哪有不熟悉的道理,這叫准時報到。
發薪後,第一件事是存足錢到還款賬戶。
――薪水就那麼點兒,這叫未雨綢繆。
高呼:30年後,房子就是我的了。
――哎,為了我親愛的房子,我得給銀行打30年工。
被老婆一把推醒。老婆說:“睡覺還大喊‘一次性付清’”。
――伙計,你已經把一次性付清當成神頂禮膜拜了。
在買一次性付清的小戶型和分期付款的大房型之間猶豫不決。
――還是錢的問題,咱什麼時候才能過上買房不考慮錢的生活。
上海:內環住說外語的,外環以外住說上海話的,內環和外環之間住說普通話的。
北京:二環住說外語的,三環住說山西話的,四環住說五湖四海話的,五環以外住說普通話的。
青島:海邊一線住說韓語的,山前一線住說普通話的,山後一線住說青島話的。
辛苦幾十年,終於在京郊買了套房,交款那天我顫抖著掏出手機准備告訴家裡人,開機畫面卻顯示:河北移動歡迎您……
士兵的匯報証明他是酒醉後開車的。他說,當他開著汽車行駛的時候,前面突然闖出二個醉漢司機,兩者撞得很厲害。士兵被質問:“你怎麼知道另一個司機是醉漢?”他回答說:“因為我看見他駕駛著一棵樹往前跑,這說明他一定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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