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怪癖
所謂怪癖的劃分標准,其實也因人而異,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稱為“怪癖”,例如我對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過一切耳熟能詳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圍著攤子吃的不亦樂乎。怪!所總結的關於醫生的一些職業習慣,大抵也就是這個數量級。
一、洗手。
相當一部分醫生有洗手過勤的毛病。比如我一個普外的朋友,他的特點是看完一個表抗陽性(HbsAg)的病人必須洗一次手,為此已被患者投訴n次,罰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當然可以理解為醫生有潔癖,但怪就怪在醫生並不衛生,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一個大手術完畢,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連手套也沒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醫生這個群體發生皮膚病的幾率決不會高於普通人,事實上,大多數醫生也不會動輒撩起白大褂搔痒。痒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發生在堅決不能搔時,例如你披挂整齊,嚴格遵照無菌術的規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術衣、帶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變成了神聖的無菌區之後,立刻痒痒就來了。多數是前額有一縷頭發躍躍欲試從手術帽裡鑽出來,這種情形比較好辦,招呼個護士就搞掂啦!比較糟糕的是後背、肩胛骨周圍的痒,除了手指甲或類似的尖利器具無法化解,那就慘了,因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別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難解決問題――說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術室醫生的常規解決辦法麼?呵呵,蹭!是啊,就是兩個人眼神一遞,然後就背對背開蹭!
三、說話。
馬季有個相聲是說醫生吃飯聊天的職業病,雖然較夸張,但是也確有類似事件。比如上次,我們幾個朋友在一家小飯店吃飯,席間一個朋友夾起一塊肝,對另一個說:你說,這是肝左葉還是右葉?
另一個也不含糊,研究一會,肯定地說:左葉!你看門靜脈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較平直,這是肝左葉的特點。
然後他夾了塊肥腸,問那個,你說這是哪段腸管?
前者回答:這是乙狀結腸,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這家飯店蒙人!用乙狀結腸冒充直腸賣給我們,老板!
老板沒過來,旁邊桌一個哥們兒臉色蒼白地來了:求求你們,你們這桌我結了,別聊這個了成麼?
有一對玉米相愛了,於是它們決定結婚。
結婚那天,一個玉米找不到另一個玉米了。
這個玉米就問身旁的爆米花:“你看到我們家玉米了嗎?”
爆米花:“親愛的,人家穿婚紗了嘛!”
一個小孩立在鐵店前,看鐵匠打鐵,久立不去。鐵匠討厭他,拿燒紅的鐵塊,鉗到他鼻下,想逼他走開。小孩說:“你如給我一塊錢,我就舔它。”鐵匠便拿出一塊錢,交給小孩。小孩把錢接了,舔了紙幣,放人袋內,就此走了。
一個初戀的小伙子緊緊挽著姑娘,說:”認識你太
幸福了,你簡直是我黑暗中的電燈泡……”
姑娘推了小伙子一下,說:“去,你給我離遠點。”
“干嘛?”小伙子摸不著頭腦。
姑娘說:“當心觸電。”
雖然我是包子,有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道理在前,但是我如同其他優秀的包子一樣憎恨惡狗,
一日心情不好就把自己丟向了它,
它在吃我之前 我講了一句:吃吧,我是狗肉餡的。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有一次姐夫與小姨子在一起打麻將。
姐夫:大姑娘的胸前(二筒)要不要?
小姨子:姐夫你放炮了!
姐夫:是大炮還是小炮?
小姨子:是大炮!
姐夫:哎,肥水還是不流外人田!
有一個人心高氣傲從不肯讓人。
一天,他走在街上,對面走來一人沒給他讓路。他當然不肯讓,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僵持著。
過了很久,這人的父親來找他,著急地問他:“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家裡人等你買米回去做飯呢!”
“我不能走,這個人不給我讓路!”
“那你去買米,我替你在這兒站著,看最後誰給誰讓路!”
一天晚上,兒子在門口旁與女朋友接吻,碰巧讓父親看見了,兒子很不好意思,對父親說:你也來一個?父親很大度地說:不用了,屋裡還有一個!
當博比終於回家,母親問他:“這麼長的時間你去了哪兒。我親愛的?”
“媽媽,我們在玩郵遞員游戲。”兒子回答,“我往各家送信,真正的信。”
“你從哪兒拿的那些信?”母親奇怪地問道。
“就是你櫃子裡那些用帶子捆著的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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