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園裡,小女孩對父親說:“爸爸抱抱我。”
父親笑著說:“都5歲了,還讓爸爸抱,多沒出息呀!”
小女孩一邊用小手指著樹下的一對戀人,一邊說:“爸爸,你看阿姨那麼大了,還讓叔叔抱,我為什麼不能讓你抱?”
“啊……”
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人自嘲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赫魯雪夫來到農村視察,想要知道人民對黨的忠誠度如何,便問一位衣著破舊的農夫:“如果你有兩畝田地,願意奉獻其中一畝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答道:“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幢房屋,願意奉獻其中的一幢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輛轎車,願意奉獻其中一輛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頭牛,願意奉獻其中一頭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不!我不願意!”
赫魯雪夫:“咦?為什麼?”
農夫說:“因為我真的隻有兩頭牛呀!”
阿囡的未婚夫上門送禮相親,她的母親推托說:“小女年紀還小,再過一兩年吧!”阿囡聽了,很是不快,連忙往弟弟的搖籃裡一躺,母親見了,說:“你已長大成人,還躺在搖籃裡嗎?”阿囡說:“我忽然長大了麼?”
親愛的,我會想你的,想你在早晨,想你在黃昏,想你在黎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做早飯時我會想你,洗衣服時我會想起你,去菜市時我會想起你,孩子尿濕床時我會想起你,刊物衣服上扣子掉了時我會想起你,我找不到手表時會想起你,我最想你的時候就是我在飯館吃完飯,找遍整個口袋發現沒有一分錢時,我會想起你。總之我非常地想念你,吻你!
醫生:請問您哪兒不舒服?
病人:全身長滿了紅疙瘩,奇痒無比。
醫生:什麼時候開始的?
病人:昨天晚上。
醫生:昨天吃了些什麼?
病人:雞蛋面條。
醫生:做了些什麼?
病人:看電視,看書,上網,然後上床。
醫生:上床後干了什麼?
病人:仰臥起坐,俯臥撐。
醫生:然後呢?
病人:睡覺。
醫生:沒干其它什麼,譬如說做愛?
病人:沒有。
醫生:想嗎?
病人:不想。
醫生:誰不想?
病人:妻子和俺。
醫生:睡覺後做夢了嗎?
病人:很多。
醫生:印象最深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病人:做愛。
醫生:與誰?
病人:情人。
醫生:滿意嗎?
病人:暢快淋漓。
醫生:想醒嗎?
病人:不想。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貝因哈特晚年時極喜清靜,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層公寓裡,但崇拜者仍不斷來訪。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來看望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樓,氣喘吁吁地來到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復一點體力後問道:“夫人,您為什麼要住得這麼高?”“哦,親愛的朋友,”貝因哈特樂滋滋地對他說,“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們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辦法。”
十一長假回來的當晚,某女在其男朋友宿舍留宿。
第二天清晨,此二人被宿舍同學緊急送往校醫院,經校醫詢問後,診斷病例填寫如下:
女孩因脫水導致昏厥,男生因暴飲暴食導致消化不良!
有個秀才自吹能識九萬九千九百個字。一天,村裡有個不識字的漁夫來求他讀信,秀才見他一副寒酸相,料想不會有什麼酬謝,便說:“我的才學一字值千金,你帶來了多少錢?”
漁夫給氣走了。
這一年,洪水泛濫。秀才家水淹門媚,驚恐萬分!忽見漁夫駕船經過,趕忙大聲呼救。漁夫笑道:
“我不是不想救你,但你的才學一字千‘斤’(金),我的小船載不起九萬九千九百‘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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