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怕老婆的小說家寫了一篇怕老婆的手記,不幸給他老婆看見了。她立刻指著丈夫呵斥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這種沒靈魂的文字,下次必須少作少寫。”小說家聽後,連忙陪著笑臉說:”不錯!夫人前天不是曾對我發怒嗎?我這篇文字,便是在那靈魂剛剛出竅的時候寫的。”

一女因胸小而不得人青睬,一日相親,男問女:有饅頭大嗎?女道:有!新婚之夜。男突然沖出洞房,仰天長嘆:旺仔小饅頭!
一對夫婦,在車站邊開了一家酒店,每天總是開到深夜12點,等客人喝完酒,乘上最後一班車,才關門打烊。
一天,已經到了第二天凌晨2點,一個男客仍然沒有離開,他伏在桌上睡著了,還打著鼾。
老板娘太困了,便要丈夫去叫醒他。她丈夫走到廳裡又走回來,過了一會又走出去,又走回來,如此來來回回好多次。
老板娘不耐煩了:“你已經出去6次,為什麼還不叫醒他?太晚了,快請他走!”
“不,不要讓他走,”老板得意地笑著說,“你看,我每次去叫他,他總以為是找他結帳,就掏出一張5元票子給我,然後又接著睡。現在我已經收了6張,離天亮還早著呢!”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妻子:“親愛的,要讓我們今後的生活甜甜蜜蜜,以後所有的大事都由你來決定,而所有的小事都聽我的安排,怎麼樣?”
丈夫:“那麼,具體講哪些小事聽你的安排呢?”
妻子:“我決定應該申請什麼樣的工作,應該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應該買什麼樣的家具,應該到哪裡度假,以及諸如此類的事。”
丈夫:“那麼哪些大事由我來決定呢?”
妻子:“你決定誰來當首相,我國是否應該增加對貧窮國家的援助,我們對原子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等等。”

一人死,奈何橋頭喝孟婆湯,近半時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戲弄老婆子作甚?死者:我臨死前要吻一人,剛才喝湯偏忘了要吻誰。就你吧。

答:他們沒錢,隻能買得起一個球。
球多了來不及踢。
因為球長得漂亮。
課堂上,一位老師在給學生介紹日本人的姓氏習慣。
她說:“如果有個日本名字裡有‘太郎,二字,那他一定是長子;
如果他名字裡有‘次郎’二字,那他一定是次子……下面,誰能說出
一個有這種名字的日本人?”
一個學生站起來大聲回答:
“山本五十六!”
  辦公室三人,二男一女,大男45歲,小男21歲,女30歲。
  三人之間沒有競爭,所以關系融洽,相處得宜。
  某日,女的上調,從這個辦公室搬出去了,慶賀酒宴上,大男祝酒後,質問女人:“你為什麼要拋夫棄子?”
  “拋夫棄子”引得全桌人哄堂大笑。
  又一日,小男也上調了,慶賀酒宴上,先走的那女人的丈夫,酸酸地問大男:“聽說上次酒宴上,先生語出驚人,這回有什麼好說的?”
  大男愣一愣,說:“還有什麼好說的,俺奮斗半生,隻落得如今妻離子散!”

上個月中旬,在單位吃午飯時,電視台正在播一個關於美國總統布什的專題片,主持人介紹:“除了布什總統能自由地穿行白宮之外,還有一個也能……”這時,同事小健起哄:“這有什麼,我也能,另外一個就是我!”但是,主持人不受他的干擾,接著說道:“那就是巴尼――布什總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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