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讀書時就一直暗戀她,但是沒有勇氣表白,更沒有膽量碰她。人成熟啦膽子也變大了,回去後時,她已經結婚了,他老公跟我是同學。那天下午,她抱著娃娃在喂奶,我在想,終於看見了啊。心情是多麼的激動。他老公就在旁邊坐著和我聊天,我心裡是多麼的郁悶啊,這麼完美的東西,咋他娃娃就可以吃啊,我就不可以。我早就想摸了,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我走到她面前,一把兩手按住她的MIMI,然後跟她娃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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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叔叔,不喊不給吃―――――――-

高中時候,班裡一哥們,1981年生,不大,就是特老相….. 以下是他坐公交時發生的一點事情: 高二時候,這哥們座公交去學校,因為路途長,百無聊賴的時候,鄰座的一個35歲左右的男人跟他搭話,那人張嘴就來句:“大哥,去哪裡? 這哥們也許是平常遭遇這樣的待遇多了,也並不萬分驚奇,頗平靜的回答:“三中”。那男人第二句話:“噢,去看孩子吧?孩子上學挺苦的……” 那哥們臉部抽搐了一下,沒吭聲。 第三句話:“大哥,你孩子上幾年紀了?”那哥們是真煩了,也不解釋,順口來了句:“高一” 這個時候,經典出現了。那男人異常驚奇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哥們,看了足足十秒鐘,來了句:“大哥,那您結婚可是挺晚的啊!”
這個故事是我親身經歷的……
先說說我家的地理環境。因為我家是住在鄉下,所以房子很少,大概兩棟房子都至少距
離200m以上,而四周都是竹林,好吧現在開始說故事吧!
大概六年前,有一天村子裡來了一各老人,老人看起來非常憔悴失意,可是沒有人認識
他所以也沒去注意,結果傍晚時老人被人發現在竹林裡上吊自殺了,而自殺的地方就是正好
在我家後面的竹林,透過浴室的窗戶正好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老人。因為距離大概不超過十步,
後來我晚上回來了,因為尸體很快就被處理掉了,所以我並不知道。然後我記得那一天我的
心情非常好,很高興的就去洗澡了,因為我們家的浴室非常小,所以洗澡時人是非常靠近氣
窗的。就當我洗到一半時,我不經意的一抬頭,正好面對著氣窗,當時看到的景象讓我整個
人都僵掉了。因為我看到的是一個“人頭”,(你們一定以為是那位老人,但是他是一位年
輕人)當時我已經不會動了,而那個人頭卻一直眼睜睜的看著我,然後他就開始對我笑……
並且說了一句話,他說:“……哥,你有沒有嚇一跳?”
話說有一天,老師在前面走,好象是屁股痒了,於是就用手隔著褲子撓了幾下。
後面的同學都忍著笑,似乎老師感覺什麼不對,他把撓屁股的那個手往鼻子前聞了聞。汗...


小明的媽媽叫他在家看門,她要出去。
但是,最後他們家都被小偷溜進去了。小明的媽媽問他這是怎麼回事。小明說:“你叫我看門,我就拿著門去踢球了。”
單位裡來了一位新同事,是位年輕漂亮的姑娘。
一天早晨,這位剛大學畢業的姑娘在辦公室裡拖地,讓王大豪非常驚異地是:她的拖把不觸及辦公桌下方的落腳處,因此桌下地板與周圍形成鮮明對比。
王大豪將她手中的拖把拿了過來,像老師似親切地說:“我來教你拖地。”
完了,又遲到了。這個電梯我來的早的時候從來都很快,怎麼我一遲到就和我較勁。終於來了,我迅速走進電梯。平時喧囂擁擠的電梯今天異常清靜,隻有一個站在鏡子旁邊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軀外穿著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裝,臉沖著牆,我隻能從鏡子裡看見他右臉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雙與身體同樣消瘦的手,修長、蒼白,與他的年齡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從他嘴裡傳出一沉哈氣的聲音。不禁令我為之一顫,他脫下了上身的西服,裡面竟沒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軀脊柱清晰的呈現在背部,令我想到了會走得骷髏。電梯不停的上升著,中途竟沒有人上來,我正猶豫該不該迅速離開這個奇怪的人逃出電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電梯壞了。不隻是電梯,難道天也與我作對?我聽不到那個人發出的一絲聲音,包括剛才的哈氣聲。我猜測他還在鏡子旁,於是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小姐,你踩到我的腳了。”他什麼時候移到了我的後面!
“對不起對不起!”我驚慌失措的說。
他並沒有回答,這令我更不敢走動半步,誰知道他又會從哪裡出來。
幾分鐘後,他幽幽的說:“小姐,請問編輯室在幾樓?”
“在七樓,呃.不是,八樓。”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電梯!他到底是誰?我就在編輯室那一層呀,怎麼從來沒見過。
由於好奇心的促使,我便問:"請問你在哪個部門工作呀?”那個人沉默了兩秒鐘,隨即又說:
“我在.”電梯忽然運作了,燈也亮了。我終於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張憔悴的臉,布有血色的雙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樓終於到了,我走出電梯忽然想起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轉身,他已經不見了。真是神出鬼沒,公司竟然這種人也敢雇佣。天哪!八點半了,這次一定會被扣獎金的!
同事1:“聽說了嗎?今天早上副理在電梯裡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醫院看樣子是不行了!”
同事2:"不會吧!我今天早上是坐電梯來的,怎麼沒看到呀!”
同事1:“不是啦!你坐的是2號電梯,副理是在1號電梯裡休克的。聽說從八點到八點半一直沒有人發現呢!一直躺在裡面。好可怕!”
同事2“這麼說副理的位子就空出來了!太棒了!嘻嘻~”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號電梯來的嗎?難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樓梯就是了。為什麼就讓我一個人加班?欺負我實習是吧?太可恨了。都9點多了,整個公司也沒幾個人,叫我一個人走還真有點害怕。反正絕對不能坐電梯~來到樓梯口,燈是聲控的。一閃一閃,使得我心裡也有些飄忽不定。我一節一節的下著,每走過一層就望著下一層的黑暗。這已經是第三層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繼續往下走,那是什麼?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一直沖牆站著的身影。
“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麼?”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我.我不記得。你為什麼每句話都要加一個‘小姐’?”
“因為我有一個問題要請問你。”“你走開!我不想聽!”
那個人突然轉了過來:“小姐,讓我咬一口好嗎?”我知道事情不妙,於是飛快的向下跑。
他在後面低沉得說:“你會後悔的!”終於逃離了魔爪,以後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
洗了個澡後,我便上床睡覺。如此晴朗的早晨,讓我有些遺忘昨晚的不快,不過我還是與同事結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順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這可慘了,又要獨自走嗎?
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副理?”我十分驚訝,又有些欣喜若狂,終於有人作伴了,我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醫院了嗎?聽說您病的很嚴重,這麼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辦公室人的夸大其詞了,我沒病得多嚴重,沒什麼事所以今天就來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麼沒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辦公室沒出來呢,咱們一起走吧!我送你。”我們一起走進電梯,不知怎麼,雖然有副理的陪伴,還是有點不安。
電梯門一點一點的關上了,我一轉身,隻見副理的臉逐漸的腐爛,露出了黃色的濃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漸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氣聲是從副理的嘴裡傳出來的。
此時的我已經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沖來,那鋒利的牙格外耀眼。
“阿~”副理尖叫一聲,突然停止住了,緊緊抱住頭,好像痛苦難忍。
此時電梯的門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那個怪人。他拉住我的手,將我從裡面帶出來。副理繼續抱著頭尖叫,電梯的門漸漸關上了。
“小姐你現在了解了嗎?你們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這裡尋找再生的目標。那天早晨,他裝作休克倒在電梯裡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誰進去那就是他的犧牲品。所以我設了另一個電梯,以免你被你們那個副理騙了。”
我仍驚慌著:“這麼說,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誰呢?”“你來,我會告訴你的。”
他將我領入另外的一個電梯,我問他:“我從這裡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嗎?”他詭異的笑了笑:“小姐,請問我現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嗎?”
我感覺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氛想我襲來~
“新華社報道,昨晚11點左右。在涪陵大廈中,一名大廈女職員與大廈副理分別死於電梯中,兩名死者大面積皮膚張裂,具體死因不祥。”
蚯蚓一家這天很無聊,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不錯,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沒過一會,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媽媽哭著說:"你怎麼那麼傻,切得那麼碎會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老師:“現在請大家造一個句子,這個句子裡必須有一個‘糖’字。”
學生:“我在喝茶。”
老師:“‘糖’在哪裡?”
學生:“在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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