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太太耳朵漸聾,決定考驗一下她的聽覺。我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後十米的地方。“惠芬,”我說,“你聽得見我嗎?”
她沒有回答。
於是我移到她身後六米的地方。“惠芬,”我重復說,“你聽得見我嗎?”她依然沒有搭腔。
我再走前到離她三米的地方,問道:“現在你能聽見我嗎?”
“聽見,”她回答,“我這是第三次回答了,聽見!”
小約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樂廳裡聽音樂。
叔叔:“你懂音樂嗎?”
約翰:“當然懂。”
叔叔:“你說,那個姑娘現在彈的是什麼?”
約翰:“鋼琴。”
甲:外交官與女人之間,有何差別?
乙:外交官說“是”就是“也許”,說“也許”多半意味著“不”,而直接說“不”的就不是外交官了。相反女人說
有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
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來福夜半時分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家,倒頭便睡。
一會兒,他老婆推搡著他直喊:“哎哎,你剛才在外面做什麼了?!”
來福:“沒做什麼呀……”
“沒有?那這條蕾絲內褲……”
“哦,酒巴搞氣氛贈送的。”
有三個男人死了─一個是大色鬼,一個是守財奴,另一個是同性戀。上旁跟他們說:“如果你們可以在一個星期之後,通過考驗、改掉你們的壞習慣,你們就可以上天堂。”於是三個人就開始接受考驗。
第一天,三個人一齊走著走著就遇上一個絕世美女,那個大色鬼就咻一聲地消失了。剩下的兩人都很害怕,很小心翼翼地走下去。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直到最後一天,地上突然出現一張千元大鈔,守財奴馬上彎下腰去撿,結果兩個人都咻一聲地一起不見了。
有人唱戲唱迷了,他囑咐妻子,平時說話不許講白話,要唱著
說。妻子拗不過他,隻好將就。一天,丈夫搖轆轤打水,挑到菜園,妻子澆菜。忽然有個掉隊的唱戲人向戲迷討水喝,倆人用戲文對了幾句話,把戲迷高興得要命。唱戲人走後,戲迷一邊搖轆轤,一邊想起方才可惜沒做幾個動作。心裡想著,手中比劃起來,一下子讓轆轤打翻掉進水井裡去了。妻子聽得響動,
跑來大聲問:“你怎麼樣?怎麼樣?”井下一聲不吭。妻子猛地記起從前的規定,馬上唱道:“一見兒父落了井,不知吉來不知凶?”這時,隻聽井下唱道:“光水喝了七八口,快叫人來救性命!”
一位先生常常感到自己的婚姻非常美滿,覺得自己的太太非常好。有一次他遇到上帝,就問上帝:“你為什麼要讓我的妻子那麼善良?”
上帝說:“這樣你才會愛上她。”
“你為什麼又要讓她那麼美麗?”
上帝說:“這樣你才會愛上她。”
“你為什麼又要讓她那麼勤勞?”
上帝說:“這樣你才會愛上她。”
那位先生想了一會兒,又問:“還有一點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她那麼笨?”
上帝說:“這樣她才會愛上你。”
“鈴”清脆的鈴聲從辦公室傳過來,時針正好是下午五時。大家都是一驚,經理室更是竄出一條氣急敗壞的身影:“安安,你太過份了,居然在辦公室放鬧鈴!看著胖經理的殺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場,而那個始作甬者卻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准備下班:“我隻是提醒你下半時間到了,你休想再延時將自己手頭無聊的工作要我來完成,再說,我們已經加了一個月的班,你答應從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詞讓胖經理氣得大腦一陣空白,又理屈詞窮,隻好無力地揮揮手:“好了,都下班吧!辦公室裡一片歡呼,安安拎起手袋對著經理招手再見,她案上的電話響起來,安安忙返回來抓起聽筒:“你好,奧克公司!話筒那邊是個微弱的女聲:“安安,你還在麼?沒下班吧?我是羽兒。”
“羽兒呀,我今天終於爭取到按時下班了!安安一面說一面對胖經理作了個大鬼臉,對方則視作無聊的回敬她一記白眼。“什麼?你在醫院呢?怎麼了?”
安安大叫。“你現在來吧,到時我再和你細說!羽兒的聲音透著乏力。“好的,我馬上就到!安安收了線。正要起身離去,發現窗外飄起細雨。不禁暗呼倒霉,轉身一瞧胖經理還沒走呢,趕忙升起一朵燦爛笑容走進他。“作什麼?笑得如此不懷好意?”
胖經理防備的問。天知道上這賊丫頭的當多少回了,看她這樣子八成要自己開車送她。果然,“經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順道送我去一趟醫院好麼?”
最後,苦命的胖經理很認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機,到了病房,安安吃驚的看到和昔日判若兩人的好友。羽兒細致美麗的小臉憔悴不堪,往日的紅暈也變得蒼白。“天呀!羽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門旅游一趟就變了個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經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靜,卻被她趕出房間。“我就是在這次旅游中出的事!說起來都怪我自己呢。”
羽兒苦笑道。“怎麼說?”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時就喜歡一些看來古裡古怪的小玩藝,在一個小鎮上我看中了一個小小的木雕,是個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細致,我就留下來了。不料從那天開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結束還是如此。我覺得有些不對頭,我雖然看起來瘦弱些,可是身體很好,幾乎沒生過病,還有我感覺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存在,總覺著暗處有雙眼睛盯著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著時聽到一陣細碎的笑聲,朦朧間看見一縷白影自木雕中鑽出,那白影扑面壓過來,我用僅存的意識大叫,驚動了媽媽,才逃過危機。媽媽說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轉天就幫我找來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進盆裡,沒想一瞬間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醒來就在醫院裡,媽媽說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進我房間,我害怕極了,安安,我怎麼辦呢?”
羽兒的淚水令安安不忍。“別急!我們先想辦法,找找專門接觸這種怪事的人。”
安安撫慰好友。“這種事一般說出來沒人信的!羽兒情緒一就很低落。安安靈機一動:“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機。”
竄出病房,在走廊喚醒打盹的胖經理,把他拽進來: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麼?幫個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經理問明起因後想了一會兒說:“要等我改天去院裡問問老師傅才行呢,安安,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降妖服怪。”
臨走時,胖經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劍:“看你的情形是被陰氣所困,桃木本身性質屬陰,卻最能克制陰毒,你先隨身帶著吧,我先幫你問問情況,近來最好不要獨處。”
幾天後,安安歡天喜地的來看羽兒,自然又拉著歹命的胖經理。宣告要去羽兒家捉妖。在羽兒房間,大家看到了那個木雕,黑褐色,透著歲月的斑駁,木雕女孩低眉攬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掃視著房間裡的動靜。這個木雕越看越覺別扭,裡面仿佛隱藏著邪惡。安安讓羽兒媽媽拿來曾經裝狗血的盆,將一張黃紙鋪好,從胖經理手中接過長盒子,裡面有一幅空白的畫卷,挂在對面牆正中,點燃盆裡的黃紙,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畫卷,黃紙燒著過程裡木雕猛然一個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驟然睜大,射出一道妖異綠光,所有人嚇得退後一步,眼看木雕在掙扎的變大,發出尖叫。忽然房間裡一亮,強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將木雕越壓越小,最後卷進盆裡,尖叫聲消失,木雕也化為一灘黑水,金光慢慢減退。空白畫卷中有著淺淺的金色人形,一尊單手打座的金身羅漢。所發生的一切讓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羅漢像又恢復為空白畫卷,才意識到危機不存在了。對著畫卷虔誠膜拜,胖經理小心翼翼得收好。並告訴羽兒把黑水連同盆子埋進土裡,就徑自送回畫卷。經過這次風波,羽兒怕是再不會隨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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