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列車員叫醒一個靠著窗口睡著了的旅客: “先生,你的票子?”

“票?什麼票?我沒有票子!”

“沒票?那你打算去哪裡?”

“我什麼地方也不想去!”

“那你為什麼上這列火車?”

“當我路過這列火車時,你正沖我在大叫著:‘請大家快上車坐好!’我隻好走進車廂。”

1952年在巴西聖保羅舉行了一場足球賽。
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
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有一天,一隻螞蟻對一隻大象說了一句話,結果大象暈了。你知道是什麼話嗎?
螞蟻對大象說:親愛的,我懷孕了。
大象醒過來對螞蟻說了一句話螞蟻暈了,這又是什麼話呢?
呵呵,“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球迷老頭看電視播放的球賽,老太婆在廚房裡忙活。球賽完畢,老太婆探頭問道:“進了多少球?”
  “零比零,打平了。”
  “白看。”

一天,一美女在浴室洗澡,一蚊子尋香而來,落在美女的玉腿上,貪婪的享受著香氣的來襲,美女見狀,大驚,一提玉肩,“啪”的一聲打下去,蚊子一命嗚呼,美女用顯微鏡觀之,此乃一公蚊子,美女知道公蚊子是不吸血的,自知理虧,翹起小嘴委屈的說:“此乃一好色之蚊,死有余辜。”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丈夫:如果不是我大把大把地掙錢,哪還有這個家啊!
妻子: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錢,我不會進這個家。

自然老師問道:“我們從大自然認識到許多事實,許多例子,比如說:由於直覺的性能,一種動物不喜歡另一種動物,或者仇恨另一種動物,例如說,狗不喜歡貓,狐狸追捉母雞,蜘蛛是蒼蠅的敵人等等……有誰還能給我們舉些例子呢?”
小安娜舉手回答:“例如學生和老師……”

我曾是某所管理學校的學員,那時我們班有一個奇怪的女孩,讓我至今想起還毛骨悚然!
我們學校位於嘉定一個小地方,甚是偏遠,因此,學校規定所有人都得住校,當然,就算不規定,大家也會住校。那個女孩就與我同寢室。她常常都會作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
下面,就讓我細細道來:剛開學不久,大家都還很陌生,但是,彼此都很高興,也都很熱情,也許是因為以後要朝夕相處吧!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透露著怪異,讓人捉摸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幾個星期過去了,大家都已經很熱落了,同年人都知道,象我們這年紀尤其熟的快,好的快!但是,大家都不太愛搭理她。
一天晚上,大家瘋得正起勁,她從外面走了近來,手上還端了盆水,然後,她把水盆放在了她床邊的角落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沒有在意,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水她是用來做什麼的,也沒人願意知道,大家都習以為然了,反正她一直是這樣奇怪,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
大家向她看了一眼後,繼續瘋了起來。這時,她突然開口了:“呃,你們~你們想不想~和~和死去的親人說話?”
大家都停下了!一齊向她望去。
“怎麼樣?要不要呀?”她說話有點斷斷續續。(就是一字一頓的那種)
大家還是眼睛睜的大大看著她。
“要不要嘛?我不騙你們的,你們要的話,晚上12點,打

這個號碼,說出要找的親人的名字就行了!”
大家不做聲,看著她。
“干嗎不信我,試試就知道了。”她顯得很委屈。說完,便走出了寢室,隻留下那盆水。
“別理她,她神經!”一個同學說。
瘋完之後,大家累了,都各自睡了。這是大概以近12點了,但是,特別奇怪,那天,我清醒無比,怎麼也睡不著。
我無奈地數著羊,巴望著快點入睡,偏偏就是睡不著。我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想起了她說的話,想到這,她還沒回來,每天都很晚回來,我拿起手表借著月光看,已經0:54了。在我看表的同時,燈亮了,她回來了,整頓好一切後,她關上了燈。但是,她並沒有睡,也沒有上床。我瞇著眼偷偷看她究竟干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太好奇,再說,從沒人知道,我就當回例外吧,也許,這樣我們能溝通,能成為朋友。
隻見她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又放下了電話。然後,她又走向那盆水,蹲下,玩起水來。
邊玩還邊說話,“東東,你說,她們為什麼不信我,我又沒騙人,我隻是好心而已。”這時她說話很自然。
我心想:她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什麼人說話呢? 接著,她又說:“我也知道啊!可我沒病呀!她們一定把我當神經病了,算了,以後再也不和她們說了,還是你好!”
“為什麼?她們那樣對我,又不信我,我才不理她們呢!隻有你們才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電話鈴響了,她興匆匆地跑去接,“喂?西西嗎?我就知道是你,快來,我們等你呢!東東早就來了,快!“說完她把電話挂了。
我越來越覺得她並不是一般的女孩,突然間,我想起,曾經,我半夜接到過奇怪的電話,隻是因為睡意正濃,早上起來全忘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那電話想來甚是奇怪,沒有人說話,有一種刮風的響聲,每次都是,現在,我才意識到,那是找她的。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今天也是)我決定晚上再觀察她。
第二天晚上的情形與前一天一樣,我認為她在與鬼交朋友,要不,她就真有病。你說呢?
有個妓女她很奇怪,她把收費分為了三等第一等就是在地上做-----收10圓第二等就是在凳子上做----收20圓第三等就是在床上做----收30圓這天上午來了個男的甩給她10圓,就在地上做了。中午又來了個男的還是給她10圓,還是在地上做了。晚上了,又來了個男的給了她30圓。妓女:“你可是真有品位啊!!!1嫖客:“品位個屁,30圓,地上做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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