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上幼兒園了,有一天,老師問:誰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個國家啊?
小毛說:我知道!
老師說:那你說說都有哪些國家。
小毛說:有兩個國家,就是中國和外國!
伊斯發罕城有個人,看到一個孩子在玩一枚金市,就想把它騙
到手。他走近孩子,給孩子看幾個銅市,說:“你把你的這個給我吧,我這些全給你。”
“好哇,”孩子一口答應,“不過,你得裝一聲毛驢叫!”
那人四下望望,見沒有別人,就學了一聲毛驢叫。
這時,孩子說道:“你以為毛驢分得清金子和銅,我倒分不清嗎?”
“我們玩動物園的游戲吧!”6歲的卡爾對媽媽說。“怎麼玩呀?”“很簡單,我當小猴,你當游客,喂我果凍、花生和巧克力。”
有一年,天大旱,有一個人去找一個活神仙求雨,活神仙燒了一炷香,遞給他一個封好的字條說:“下了雨,你才能拆開看,否則就不靈。”這個人一回家,就下了一場大雨,他拆開封好的字條一看:“今日下雨。”這個人驚叫起來:“呀!活神仙真神呀!”
A男唱道:“傳說我的祖先有大釘耙……”
B女嘆道:“唉~看來好色這個病根是祖傳的啊……”
一架客機正在飛行中,忽然被一小股氣流沖擊,乘客們慌做一堆,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向大家說:“各位男性乘客,你們誰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話音剛落,他後座的一位男士站起來說:“我來!”說罷小伙子把T-shirt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年輕的姑娘害羞而贊賞的望著這位英俊的男士,想象著他的下一步行動,隻見那個小伙子把T-shirt扔給姑娘,命令似的說:“熨了它!!”
女人:有個女人向警察說我的錢包放在胸罩內有個小偷給我偷跑了。
警察:難道說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女人:我沒有想到是在摸我的錢包。
某人的腳趾感染化濃,一瘸一拐到醫院去看醫生。
醫生責備說:“為什麼不早來?這樣會很危險。”
某人說:“我很忙,沒有時間。”
“要是你的腦袋生病,還敢拖延嗎?”
“那不一樣!腦袋隻有一個,腳趾頭可是有十個。”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有幾個秀才在談論蘇東坡。
一個說:“我喜愛東坡的詩。”
一個說:“我喜愛東坡的賦。”
這時來了一個屠夫,說:“我也最愛東坡。”
那兩個秀才聽了說:“你一個殺豬的,愛上先生的哪一點呢?”
屠夫答道:“我最愛東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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