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老師在課堂上組織學生討論大象和小鳥的區別。
第一個學中說:“大象有長鼻子,小鳥沒有。”
第二個學生說:“小鳥有翅膀,大象沒有。”
第三個學生高聲說:“最大的區別是,小鳥可以騎在大象身上,
大象不能騎在小鳥身上。”
是93年還是94年,我記不清了,表弟在南昌昌北建筑學院學習,那一年他畢業。
學校放暑假了,同學們都回家了,隻有表弟他們畢業班還有幾個同學沒有走,為了即將的離別,他們准備聚一聚。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說了很多的話,到夜裡2:30左右,除了表弟其他的同學都睡了(表弟的酒量很好)。
表弟准備去洗個澡再睡。洗澡房在走廊的另一端,表弟走過走廊准備去洗澡,在走廊中段是樓梯,正當他過樓梯口的時候聽見樓下,也就是二樓,有人正順著樓梯往上走。
他很好奇――這麼晚了,誰在外面剛回來啊?於是他到二樓半的地方去看,可是下面沒人。正當他奇怪的時候,他聽見腳步聲在三樓往上走,(也就是他剛下來的樓層),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到三樓,卻聽見腳步聲已過了三樓半,正往四樓走(他們的宿舍總共四層),於是表弟干脆往上猛沖,來到三樓半卻沒有看見人影。他很奇怪,什麼人這麼快呢?聽腳步聲並不快啊!更奇怪的是,剛才還很清晰的腳步聲此時卻消失了。表弟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四樓,往兩頭看了看,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得很清楚――四樓根本沒人。
四樓的同學們都回家了。盡管表弟心中覺得奇怪,但是他膽子向來很大,並沒有往心裡去,而是回到三樓來到走廊頂端的洗澡房,其實也是廁所,分裡外兩間,裡面是廁所和洗澡間,外面是洗漱用的一排溜水龍頭。
表弟很快的沖了一個冷水澡,覺得精神一振。他決定把汗衫短褲給洗了,明天下午回家。
正當他把衣服抹上肥皂的時候,停電了。表弟楞了一下,但是那天的月亮很好,透過窗戶把洗衣房照亮了一大塊地方。表弟決定摸黑把衣服洗完就去睡覺。
但是這時,他隱隱約約聽見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所以他把水關掉。此時那聲音清晰的傳來,是一種很奇怪的呱呱聲,由遠而近停在了洗衣房的門口,聲音消失了。但是表弟強烈的感覺到門口站了一個人,可是由於停電,門口太黑了,不管他怎麼睜大眼睛看,隻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可是被人盯著看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表弟覺得毛骨悚然。
他馬上靠牆站好,扎了一個馬步,舌尖頂著上腭,閉上眼睛,開始運氣(他跟我姑父學過氣功)。他想象由丹田燒起一團火,越燒越大,在身邊形成了一個大的火圈。他明顯的感覺到那個“人”來到他的面前,緊緊的盯著他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5、6分鐘(他自己估計)他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息,然後呱呱聲往窗口移去,消失在窗口,並在樓下的操場上出現,越來越遠。
表弟已經渾身是汗,他來到窗口,操場在一片銀色的月光中,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那聲音卻很清晰的傳來,逐漸消失在操場的盡頭。
表弟也不敢洗衣服了,趕緊回到宿舍,摸黑睡下,一夜無事。
以前表弟學校就流傳鬼找替身的故事,因為他們的學校緊鄰贛江,盡管每年暑假前一段時間,學校都會發出禁止去贛江游泳的通知,可是每年還是有學生會被淹死在贛江。
表弟上一屆的一個學生因為鬼找替身之事而退學。他被人發現獨自一人在晚上9:00左右往贛江裡面走,水已經超過腰部了,任後面的同學大喊大叫,他就是不理,還是後面的同學裡有一個帶了一把彈弓,急中生智對他狠狠的來了一下子,他才仿佛突然醒過來一樣,哭喊著往回跑。回來後,同學問他為什麼下水,他說他不記得了!隻是嚇得厲害,後來燒了一個多星期。以後就退學了!
表弟當時談起來還是心有余悸,那麼表弟遇到的到底是什麼,還是表弟喝了酒的幻覺呢?我不得而知,隻是我聽完表弟的述說之後覺得暴寒!所以拿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今天真是幸運。”我暗暗的對自己說。順便又偷偷的瞧了旁邊那位打扮入時,一襲長發的美少婦幾眼。
“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剛上公車不久,她便坐在我旁邊的位置。瞧她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圓潤的成熟豐姿,身上時而傳來馥郁的香氣,更讓我心情蕩漾,神思千裡。
隻見她在她的挎包內摸索了一下,突然說:“你好。”
我有些受寵若驚,這招呼本來該我先打才是。讓她先開了口,我真是該死之至。匆匆之間,我慌忙答道:“你好。”
她轉過頭對我嫣然一笑,頭微微點了一下,又壓低聲音:“公車上人多講話不方便,你能聽得到麼?”
“聽得到,聽得到,我聽得一清二楚。你我二人近在咫尺,我怎麼會~~~”
她未等我說完。突然聲色俱厲起來:“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惶惶然吞吐道:“不是~~我不打,你知道我們剛認識~~我還沒有你的電話號碼~~~”
她依舊未等我講完,搶白道“少來!別找什麼理由,沒打就是沒打,干嘛要推三推四的?”
面對她的質問,我不知如何回答。隻好愣愣的盯著她。
她的臉色漸漸地緩和起來,柔聲說:“看你那可憐樣!這樣吧!罰你陪我逛街,上次我看中的那件衣服,今天我要買了它。”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包,裡面可憐巴巴的躺著幾個小錢。我喃喃道:“貴不貴?我可沒有帶太多的錢,我的工資不高,最近又老是給朋友湊份子~~~”
“你羅羅嗦嗦的作什麼?我什麼時候化過你的錢?我自己有錢,你隻要陪著我就可以。”
聽了這話,我興高採烈起來。不花錢還能陪美女逛街,這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呀!我正要盛贊她幾句,隻聽她說:“你說那件衣服是紅色的好看呢?還是黑色的好看?”
哈哈。問到點子上了,一直沒有機會展示自己,正好我剛看了一部關於顏色的專著,正是強項呀!我侃侃而談:“對於你來說呢,這兩種顏色都不錯,紅色熱情,奔放,視覺沖擊力極強;黑色冷靜,沉穩,神秘感十足。就我個人而言呢,我更偏向於喜歡黑色,因為~~~”
“干嘛那麼麻煩?你喜歡我就買黑色的好了。我快到站了,到站後陪我一起去哦!”
我用力的點頭如搗蒜,連聲說:“一定一定,一定奉陪。”
“吻我一下。”她嬌聲道。
“什麼”我一時沒有反映過來,這樣也太直接了吧!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個~這個~~我們認識時間這麼短,而且公車上這麼多人,看到了會~~~”
“快點,別婆婆媽媽的,再這樣我以後都不理你了,快吻一下!”她有些不耐煩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要求。我這男子漢大丈夫要是再不採取行動,真是把天下男人的臉都丟盡了。管它什麼公眾場合,人員眾多。讓那些論理道德,規矩法則見鬼去吧~~~所有所有的思想斗爭在我腦子裡用千分之一秒完成。我鼓足所有勇氣,閉上眼睛,努起嘴湊了過去。
“這樣才對嘛!乖,我也親你一下。”
我怎麼還能再不主動?我徑直將嘴伸了過去,迎接那激情的一刻。
“啪”
我捂著被一記響亮而又有力的耳光打得發燙的臉頰睜開眼睛迷茫的望著她。
“想耍流氓呀你!!!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委屈的正要辯解一番。隻見她一甩長發,從耳朵裡掏出一副藍牙耳機放在包裡,拂袖傲然而去。
我在全車人的唾罵聲中暈倒在地。※原帖來自於:來福島爆笑娛樂網http://www.laifu.org
一對男女正在相親。
女的腼腆的問道:“你是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男的一愣,回答道:“我,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幽默感!”
一哥們一時興起學起了蒸包子。看他包的包子我終於忍不住了。我:“你這也叫包子?長的跟牛屎似的!”哥們說了句超雷人的話:“靠!你家牛屎18個褶!”
看著他包完了那18個褶的‘牛屎’之後我也雷了他一下。我:“你還是把它們拍扁了當餡餅煎了吧,別在侮辱包子了!”結果哥們又雷了我一下。他:“那豈不是侮辱了餡餅!”
吃了一次麻辣燙之後自己回家也學著做了一下。隻要是能吃的東西我都放在了鍋裡面煮了。端上桌子正准備吃的時候老婆說了句雷人話:“你做這東西豬看了都會吐的!
莫拉克台風來的時候一哥們看著外面的風說了一句:“我想出去放風箏!”
這幾天天氣比較熱干完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又懶得洗澡。老婆說了句:“快去洗洗澡吧!豬現在都比你香了!”
早上做了一碗豬腸面自己吃。鄰居看了看問我:“這是什麼面?”我:“我自己做的豬腸面。”鄰居:“怪不得一股豬屎味!”
見一哥們接電話:“你要是在給我打電話我就罵人了。”接著挂掉電話,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哥們接起電話:“你TM……啊 王哥啊什麼事?”
一哥們感嘆:“唉!我可憐的人生啊!”我:“你人生怎麼了?”哥們:“很可憐!
見一哥們在和一女的聊天
男:你是哪裡人啊?
女:四川的。
男:巧了。我也是四川人。
女:其實我是北京的。
男:那我也是北京人。
女:你很無恥啊。
男:彼此彼此。
某女往存錢筒裡放硬幣
我:“哈哈哪天就把你的錢拿出來花掉。”
女把存錢筒翻過來讓我看了一眼之後說:“這是底下沒洞的,隻能吃不能拉!”
Therewerethesetwocows,chattingoverthefencebetweentheirfields.
Thefirstcowsaid,"Itellyou,thismad-cow-diseaseisreallyprettyscary.Theysayitisspreadingfast;IheardithitsomecowsdownontheJohnsonFarm."
Theothercowreplies,"Iain‘tworried,itdon‘taffectusducks."
某高校數學系一男生,得知其同班女生宿舍502按年齡排成大姐、二姐、三姐。。。。。八姐。可二姐滿面痘痘容貌丑陋,與幾個姐妹相比真是“鶴立雞群”。這男生得此消息後無比興奮,當晚夜話如實向本宿公報。舍長發話:“我們建立個一一對應,大姐漂亮,我是大姐夫。”全舍大笑,接著宿舍一陣騷亂。個個爭做個姐夫。可就沒有做二姐夫的,舍長急道:“誰是二姐夫?”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
“100美元,”侍者答到。 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 “也是您,先生。”侍者說。
甲女:我同丈夫結婚到現在,七年以來,丈夫對待我,總是與結婚那天一樣。
乙女:我昨夜還聽見你們二人爭吵的呢。
甲女:...?--是的!丈夫與我結婚那天,就爭吵的
何醫生向護士包小姐求婚,包小姐一口拒絕了。何醫生吃驚地問她是什麼原因?包小姐說:“我嫁了你,生個孩子,豈不成了荷包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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