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出了個題目,“假如我是個百萬富翁”,讓學生寫作文。
同學們寫呀寫呀,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唯獨約翰坐著不
動。
老師奇怪地問:“你干嗎不寫作文?”
約翰得意地說:“百萬富翁用不著寫什麼作文,有秘書呀。”
1.女:“隻要有錢,我嫁給誰都行。”男:“銀行的保險櫃你嫁嗎?”
2.爭吵的時候,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像是手槍和機關槍的區別。
3.我妻子想減肥,所以她每天都去騎馬。結果馬一個月之中瘦了四十斤。
4.病人:“醫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裡了。”“沒關系,我還有一把。”
5.法官:你為什麼要印假鈔?被告無辜地說:因為我不會印真鈔。
6.妻:“男人,都是膽小的。”夫:“不見得,否則我何以會與你結婚。”
7.上聯:哈哈哈哈哈,下聯:嘿嘿嘿嘿嘿。橫批:神經病
8.如果我們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難改變,至少我還擁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顏。
9.賊甲:“快數數今天一共搶了多少錢?”賊乙:“不用,明天看看報紙就知道了。”
10.老師:“彼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嗎?”彼得:“這個就要看貓的心思了。”
11.豬八戒:我改名叫賽潘安啦,很多美女在等我呢!孫悟空:莫不是你上網了吧,呆子。
12.女兒問媽媽:“爸爸從前害羞嗎?”“要是他不害羞,你現在至少大四歲!”
13.父:你都這樣大了,該找一個老婆了。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誰的老婆呢?
14.女:“你跟我說話怎麼老嚼著糖?”男:“不嚼糖哪來那麼多甜言蜜語?”
15.甲女:“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年齡嗎?”乙女:“是的,他知道一部分。”
什麼是門外漢?
答:就是流汗了。
大力士在外面站著。
有一人縱情酒色,臥病在床,醫生診斷以後,對他說;“這是所謂‘酒色過度,正如雙斧伐枯樹’,今後宜切戒之。”他的妻子在旁邊白了醫生一眼,醫生頓時感到不安,因而轉口說道:“即不能戒色,也須戒酒。”病人辯道:“色害甚於酒,宜先戒之才是。”其妻頓腳道:“看你這脾氣!醫生的話不聽,你這病怎麼得好?”
朋友問老湯姆:“你為什麼不結婚?”
老湯姆答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一人急有什麼用呢?”
後來,老湯姆終於結婚了,朋友又問他滋味如何?他的鄰居搶先答道:“每天都聽到巴掌。”
從前,有個賣瓦盆的人,為了急於把自己的一擔瓦盆推銷出去,便面對顧客,拿著瓦盆用旱煙鍋子敲了起來。
他邊敲邊喊道:“聽這瓦盆啥響聲嘛!”不料一下把瓦盆敲破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忙指著瓦片對身邊的人說:“你們看這瓦茬子,棱是棱,角是角,燒得夠多結實嘛!”說罷便把破盆片扔到了秧田裡。
正在插秧的人見他把破盆片扔在秧田裡,都埋怨說:“你小心把人的腳割破了!”
他又連忙解釋說:“不要緊,這瓦片一會兒就泡散了。”
有個男子欲在寫有“禁止小便”的牆角下小解,被警察發現。警察當場要開單處罰他,因為他污染環境。
他不服氣地對警察咆哮著:“難道我掏出自己的東西來看一看也不行嗎?”
吃飯時大夫嘗了嘗湯,問道:“家裡還有鹽嗎?”
“當然有,”妻子說,“我就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親愛的。我以為你把所有的鹽都放在湯裡了呢。”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我吃了很多牛排,你瞧,我現在壯得像頭牛。”
“我才不信呢?我吃了不少魚,可我卻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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