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個酒鬼夢見得了一瓶美酒,他想把這酒燉熱了喝。當他正跑
進廚房燉酒的時候,夢忽然醒了。
他非常懊悔,自言自語地說:“可惜剛才沒有早點趁冷喝掉!”
心理醫生問病人:你是否聽到一些聲音,但卻不知道誰在講話,也不知道聲音從哪裡傳來?
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情形?
我去接電話的時候。
吃魚和吃雞(收集)
孩子:“爸爸,小華的爸爸游泳游的可好了,你怎麼不會呢?”爸爸:“小華的爸爸總是吃魚,所以就會游泳,爸爸我不常吃魚,怎麼會游泳呢?”孩子:“可是,爸爸你總是吃雞,我怎麼從來都沒看過你下蛋呢?”
一對中學生乘著教室裡沒有人正在熱吻。
老師發現這一幕,非常生氣沖了進來,大聲指責道:“你們在干什麼?”
女生不慌不忙道:“我們在交談呀!”
老師:“有你們這樣交談的嗎?”
男生:“我們在交換互相的痰!”
女生:“我們不這樣交談,難道把痰吐出來,讓對方舔不成?”
老師:.......
男:“親愛的,你多大呀?”
女:“我最討厭你問這個。”
男:“為什麼?”
女:“沒有什麼!猶如我問你荷包裡有多少錢一樣!”

 在一社區有一位非常忠實的傳道牧師,他壽終了卻被判下了地獄,而同天去世的某出租司機卻上了天堂。
於是牧師氣憤地跑去和上帝理論。
“上帝啊,你太不公平!為什麼我那麼忠心的為您布道卻下了地獄,而那出租司機開車橫沖直撞,自己撞死了卻上了天堂,難道您沒有看到嗎?”牧師說。
上帝回答道:“當然看到了!但是你每次在傳道的時候,台下的教友幾乎全都睡著了,而出租司機每次載著教友時,全車的人都在向我祈禱……”
 看見前面一漂亮MM……苦無搭訕的辦法。
  於是……揀起一塊磚頭……上前……
  “同學,這是你掉的吧?”

兩個顧客從商場退貨出來,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那個商場的營業員的態度又差,還板著個臉,我想去投訴他”。另一人說:“我看還是算了吧,產品說明上不是很清楚的寫著:無笑(效)退款嘛!”
“兩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學介紹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認識了張大哥,張大哥大了我十歲,是個很有歷練的人,他常笑我太過年輕容易受騙,我則一直說他對人懷著戒心,難怪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
  阿誠去當兵了,家裡趁這個機會要我和他斷絕來往,因為他們說阿誠隻是高中畢業根本不適合我,我不願意,父親卻打了我,說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馬上休學,他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
  那晚我看見了張大哥,他說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個機會和阿誠談談。
  阿誠終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但當我告訴他這件事後,他沈默了許久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恨他的沒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電話告訴張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這時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想起他,我隻知道這時候隻有他會陪在我的身旁,也隻有他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誠提出要分手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沖動,或許我已經不是那麼愛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沒法忍受父親所給我的壓力了,但這時我卻隻想到張大哥,我突然覺得隻有他能夠無怨無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終於知道張大哥深愛著我,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深愛著他?我隻知道每次我發生任何的事他都會適時的出現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沒有人能幫我,終於我接受了張大哥。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內,張大哥和我從陌生變成情侶,一切就宛如一場夢。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喜歡我,他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說一直以來他一直在等待什麼,直到遇見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紀一大把了說話卻像個一二十歲的小男生。
  開學前三周,張大哥買了一輛跑車,是從日本直接進口豐田的敞篷車,他說看我心情不好想帶去兜兜風,那輛車就隻因為一個月前在展示場看見時我說了一句好漂亮,張大哥就買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為了這輛車的美還是為了什麼,當時從我的眼神裡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屬於我們,我想張大哥一定是看出了這一點。
  八月艷陽高照的日子,的確是個出游的好日子,我說喜歡南海岸的美,張大哥點點頭表示同意。
  寬廣的大馬路上,我們的車馳騁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羨幕與贊嘆,徐徐的風略過我的身邊,我覺得這世界似乎是屬於了我們。”
  “好像”慧慧與小雲同時這樣說道。
  “其實我的心中也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心裡有些異樣。”乾脆已不像過去那樣坦然自在。
  “‘飛羚101’我大聲的叫著,因為那是我惟一認識的車種,但張大哥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沖去。
  在幾秒鐘之內,飛羚101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拋在腦後,我大聲地笑著,張大哥聽見我的笑聲更是滿足地大聲狂笑,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這個情景我卻不知是在那裡見過。
  飛羚101並沒有死心,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但他們卻沒有料到車子的加速與靈活度與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終於他們杳去無蹤,我們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張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臉色很是怪異,我望著他心裡卻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心中一個聲音竟然這樣說著:
  ‘是他’但這是什麼意思我卻弄不清楚。
  張大哥思索了一會,車速也緩了下來,他想要開口,但卻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鏡一張,飛羚101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張大哥嚇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門。
  飛羚101急速沖到我們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輛車所阻隔,駕駛急向左閃想要鑽到我們之前,但這我們的車正加速地向前沖去。
  我們的車似乎在後車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車子急向左偏,奮力地向護欄撞去,我感到腦中一陣空白,這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回過神來時,身旁那個聲音很肯定地說:
  ‘沒事吧’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說過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張開雙眼,但一雙強壯的手臂卻將我抱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從他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慢慢張開眼來,一看見他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淚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檢回了一條命,但車子幾已全毀,他拍拍我的背說:
  ‘沒事了!沒事了’
  四十分鐘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過了現場,問過我們發生的情況,然後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話,接著說:‘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橋下找到了三具尸體,唉!年紀都快三十了還開這種快車,實在是!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們也實在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也是他們的錯,放心吧’
  三條人命!就這樣結束了,是我們的錯嗎?我根本無法思考,但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浮出了一絲的喜悅,或許是對上天的感激吧!張大哥臉色很是難看,眼神有著懊悔與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驚魂未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過了許久許久,我覺得夢見了三人,是那三個人他們滿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滿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來向我抓來,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在我的頭上、臉上,我大聲叫著,他們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聲驚叫著:
  ‘別別別過來’
  但這時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個影子,我覺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臉上帶著恐懼,再看清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樣子。”
  說到這裡乾脆忍不住發起抖來,她喘了幾口氣,接著說:
  “我徹徹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的身上傳來,伸出手來拉起棉被奮力地蓋住頭臉,但聲音卻一字一句地鑽進耳內:‘你們還認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幾聲,說:‘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們今天目的又是什麼?’靜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個女人發出一個強烈的恫嚇聲。
  ‘那那個男的’
  ‘呵呵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們並沒有回答,那女人也沒有再說過話,靜默了許久,我已經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還是仍在夢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頭去看眼前早空無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的那個故事,難道那
  我來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農業大廈去見一個客戶。
  這座大廈是這條街最老的一個建筑,與它旁邊的一排鱗次櫛比華麗奪目的大廈相比,這座大廈顯得異常破敗,隻有高高樓頂上的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農業大廈”似乎在說明它曾經輝煌的歷史。
  最近,我每次經過這裡都要多看兩眼,因為不久前這裡發生了震驚全市的慘案,這裡的電梯有一天突然墜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討厭到這個大廈裡,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認為這個大廈是不祥的,至少在發生慘案以後是這樣。
  我來到大廈走進了大門。
  我來大廈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間廣告公司做客戶部經理,大廈十一層的裕龍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別看這個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廣告費高的驚人,是我們公司的當家客戶,明天裕龍公司要在報紙作一個整版的廣告,廣告我們已經設計完了,隻等明天刊發,裕龍的王經理突然來電話說明天的廣告內容要有很大改動,傳真和電話都說不清楚,由於時間很緊我自己就親自來一趟,這樣的大客戶我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的開關,電梯的指示燈開始竄,我環視著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前台的一個昏昏入睡服務員,大廈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這裡的駐廈單位本來就少,慘案發生後這裡的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駐廈單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電梯怎麼還沒下來,我抬頭看電梯的指示燈,指示竟然全熄滅了。盡管這個電梯是新換的可我還是不想坐它,可裕龍公司在十一樓,十一可不是個小數字,我還要趕時間,不坐它又能坐什麼呢。
  不過看情形電梯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過還好幸虧我沒在電梯上,要是在電梯上時出事那就麻煩了。
  我走過去問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睡眼惺忪地說,電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檢修,說完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電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慶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電梯呢。
  可是那十一樓,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我走進了大廈拐角的安全樓梯。
  我上了幾個台階後發現這個大廈的樓梯台階設計的很高很陡,樓梯的寬度和緩步階都很逼仄,所以上起來很吃力,還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梯又高又陡不過還得硬著頭皮上。終於上完了一層,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2字,這隻是二樓,我還要再上十樓,這見鬼的樓梯。
  我就這樣低著頭不停的上著樓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層的樣子,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異樣,真奇怪,怎麼樓梯口上不再有數字了,剛才隻顧上樓而沒有注意樓梯口的數字,這裡到底是幾樓,不管這些反正還沒到十一樓,我又上了兩層,我想通過大廈的安全門到這層去問一問,可這層的安全門打不開,大概是鎖上了,我又上了一層,我用力推門,門還是緊閉的,我的心有一點慌,我繼續上著,每上一層都推一推這一層的安全門,門還是打不開,這時我開始感到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臉上的汗連串的往下淌,我還是繼續上著,繼續的推著門,不知上了多少層,門一層也沒有推開。我最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樓梯登上,我再也沒有力氣上樓了。
  我想我上了這麼多層大概早已過了十一層,我拿出手機想給王經理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一下,電話沒有信號,天哪,這恐怖電影裡的情景難道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怎麼辦,手機打不通,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原路返回,不過這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廈曾經發生的慘案,我又是一陣心慌。這裡簡直太恐怖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一層。
  我開始下樓,下樓的確要比上樓輕鬆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我邊下樓邊留意樓口的數字,不過我沒有看到一個數字,隻有慘白冰涼的牆壁,漸漸地,樓梯越來越暗,我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我開始越來越緊張,怎麼還沒有下完,二樓怎麼還沒到,因為我記住拉那個上樓時的紅色的2字,我怎麼還沒有看到那個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層,我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跳的比上樓時還要快,我的預感告訴我,我下樓梯的層數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大廈的高度,這樓梯往下沒完沒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這是恐怖故事中那個沒有終點的樓梯,它的方向也許就是地獄。這難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樓梯。
  我停止了下樓,又開始上樓,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上,一層一層的推著那一扇扇推不開的門,我不知道我在幾樓,也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站在每一扇門前拼命的砸著門,拼命的喊著,不時還拿出手機按著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號碼,發著一條條求救的短信。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的樓梯、慘白寥人的白牆,我近乎絕望,這一切太恐怖了,那個沒完沒了的樓梯,那個消失的紅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個黑暗可怕的迷宮,誰能告訴我我在幾樓。
  我的身體無力的倚在牆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我感到我背後的牆壁是潮濕的,牆怎麼會是濕的,我又是一陣恐懼,我用手撫摸著牆,牆上似乎往下流著什麼東西,發出惡心的氣味,我仔細看是一種白色的漿液,突然白色的漿液開始變紅,象人死後淌出的黯紅的血,我的滿手粘滿了紅色的血,我驚恐幾乎要昏過去,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我旁邊的一扇安全門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的周圍全是炫目的光,這個人是王經理。
  我見到王經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是幾樓。語氣接近瘋狂。
  二樓。王經理道。
  王經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後,知道我在安全樓道中遇險,謝天謝地我竟然能夠發出一個成功的短信,我後來知道,這個樓梯由於修繕已經被停用,原來樓梯入口有一個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被那個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沒看見。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安全樓梯是可以用的,隻不過是我上錯了樓梯。至於那個消失的紅字,的確是剛剛消失的,是正在裝修的工人在我上樓時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於那個紅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蓋住,所以工人用一種溶劑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過字沒有涂好,裡邊還有紅顏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顏色,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還是問了王經理,那就是這座究竟有多少層樓梯,為什麼我向下走了那麼長時間,王經理沉吟後對我說,他也是在慘案發生後才知道,這個大廈一共有七層地下室,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大廈會有這麼深的地下室。
  王經理說他們明天就要搬到對面豪華的總統大廈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廣告內容就是這件事,王經理說自從慘案發生後他也提心吊膽,王經理向我一再道歉,並要我明天一定要到總統大廈參加慶祝喬遷的酒會,最後王經理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心驚不已。
  王經理問我知不知道那十三個人是怎麼死的,我說不知道,王經理告訴我,那十三個人是從一樓剛剛踏進電梯,就掉下了七樓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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