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有一堆人正在擠公車,擠了好久好久,大家都趕時間,於是擠的更厲害了,正像是沙丁魚一般。司機先生不耐煩了,便開口說道:“都不要擠了,你們個別發表你們的意見,誰有理誰先上來。”
一位年青人發言:“每次都是我先沖上來,這次也應該是我先上車。”
令一位中年人也發言了:“每次我因為小老婆糾纏,都是我最後上車,這次也讓我偶而第一下。”
一老者發言:“我想要最後上車!”
司機不解,問老者說:“每個人都想最先上車,為什你偏要最後上車呢?”
老者慢理斯調的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怎麼做‘全身按摩’,又怎麼活到現在?感謝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敢第一上車呢?”
有一天,5歲的侄女小惠望著姑姑的臉說:“姑姑,你的臉好像水蜜桃喲!”姑姑高興地抱著她左親有親,並問:“是怎麼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細細的毛。”
一位病重的老人即將死去,醫生認為已經不需要再隱瞞他的病情了,便在巡房後來到老人的病床旁。
“你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醫生告訴他,“我相信你必然想知道事實,現在你還想見什麼人嗎?”
虛弱的老人點了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是的!我想看另一位醫生!”
上帝:「去把海水分開吧。摩西。」
摩西:「你又要干嘛了上帝?」
上帝:「採收蚵仔的時間到了。」
外科、內科、精神科醫生同去獵野鴨。
一隻野鴨飛過,內科醫生舉槍瞄准,但沒發射,外科醫生驚問:“為何不開槍?”
內科醫生道:“你怎能確定那是野鴨?也許是另一種鳥!”
另一隻野鴨飛過,精神科醫生舉槍瞄准,可是也沒有發射。外科醫生問:“怎麼回事?”
精神科醫生問道:“野鴨知道自己是野鴨嗎?”
另一隻野鴨飛過,外科醫生從精神科醫生手中搶過槍來開了一槍,內科和精神科醫生問道:“你肯定那是野鴨嗎?”
外科醫生笑道:“回去解剖就知道了!”
從前有一人,叫兒子去城中打聽面價。其兒頗呆,去城中橋頭見一人高呼吃拉面,便以為不要錢的,連吃三碗便走。其人索錢不得,打了他三個耳光。他連忙飛奔回家。其父問:“打聽得面價如何?”兒子說:“面價不曾得知。拉面倒知道一二。”其父問道:“卻是如何?”答曰:“拉面要三個耳光一碗!”
羅杰去買避孕套,藥店老板拿出各種款式,卻都不中他的意。羅杰最後隻好指明要黑色的。老板不解地問:“如今都興新奇的花式,你為何獨要黑色的?”
羅杰無奈地據實以答:“我最好的朋友最近去世了,我買黑色的避孕套是要好好地安慰他的遺霜的。”
五元錢被犯罪團伙綁架了,打電話給百元鈔:
“喂!你兒子在這裡,不想我們撕票就用自己來換他!”
百元鈔想了一下說:
“撕吧,撕了你們連5塊錢都沒有了!”
有一戶人家的二個一模一樣的兒子,一起去當兵,從入伍開始,兄弟倆一直分在同一連,同一班,可是就是分不清誰大誰小,有時明明想叫老大,可便便叫的是小。有一次訓練時,老小的成績不合格,教官讓他留下來重練,老大看老小那麼辛苦,就說我來吧,反正他們也認不出來。老大裝模做樣的練了一會,復試中馬上通過了,教 官心理可是總懷疑,剛才練了那麼多次,沒通過,現在練了一會就通過了。看了看要邊上的老小,說你來試一邊,這下老小傻眼了,中分硬著頭皮去試,可就是沒成功,教 官就說這是怎麼了,老小接上說,今天練累了,教 官聽了,想想也算了,那都回去吧。晚上查夜時,教 官多了一個心,在一個鞋底上做了個記號,第二天還是訓練那個課目,老小還是沒有通過,趁休息的時候教 官不注意老大老小又換了一個位,教 官看也不看,就讓他先做伏臥叉,自己走到後面看了一下,心理明白了,原來是調包的,就對老大說,你起來吧,不合格的不是你,老大說是我呀,你不用解釋了,站在那的是你弟弟。老大詫異了問教官,你怎麼知道的,教 官笑著說,山人自有妙計,把你的腳抬起來看看吧,老大看了無語了,人好對教 官說對不起了,不過俺兄弟倆可不是雙胞胎呀,教 官聽了更怔住了,怎麼回事,因為我們隻是三胞胎中的二個呀。
這天,韓老大趕完集,買了碗熬豆腐吃。飯桌對面有個老財主,一邊吃著肉絲拌黃瓜,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自語道:“窮人窮,富人富,有錢的吃黃瓜,沒錢的吃豆腐。”韓老大一聽,知道老財主在取笑自己,也不急,也不氣,對跑堂的說:“我要150盤肉絲拌黃瓜!”跑堂的說:“沒有那麼多黃瓜,再說您要這麼多干啥用呢?”韓老大說:“我在集上買了一頭公豬。原主人說,這頭大公豬專愛吃拌黃瓜。這就叫:窮人窮,富人富,大公豬專愛吃黃瓜。趕豬的隻能吃豆腐。”飯館裡吃飯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老財主氣紅了臉,端起酒壺一口氣喝個淨光,灰溜溜地跑出飯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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