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夫人到畫商那兒去買畫,她挑來挑去,挑中了一幅靜物畫,畫上有一束花、一碟火腿和一個面包圈。
夫人問:“這幅要賣多少錢?”
“50個美元,這可是非常便宜的了。”
“可是,我前兩天看見的一幅畫,幾乎和這幅一模一樣,才賣25個美元。”
“那它一定畫得不如這幅好。”畫商很內行地說。
“不,我覺得它比這幅好。”
“為什麼?”
“它那幅畫的小碟子裡的火腿要比這一幅多得多。”
大林高度近視,卻不願戴眼鏡。女友沒辦法,隻好硬拖著他去商場配隱形眼鏡。服務小姐很熱情地詢問了大林一些情況後,找了一副合適的給他試戴。誰知大林對隱形眼鏡過敏,折騰了好半天才勉強戴上,眼淚也流了不少。服務小姐見他十分痛苦的樣子,上前關切地問道:“還行嗎?”大林慢慢地睜開眼,定定神,突然一把抓住服務小姐的胳膊,很生氣地說:“你又買了一套衣服?”
在一次星期天的布道地上,牧師以談論“性道德淪喪”為主題而譴責現代人的這方面的墮落。他嚴肅且激昂地說道:“我希望在座的兄弟姊妹們,不妨切身自我反省自己的罪惡,如果在眾女士之間還有處女的話,請站起來讓我們大家給予祝福”。全場鴉雀無聲,牧師見狀不停地搖頭嘆氣,就在這時候坐在後排的一個手抱嬰兒的女人站了起來。“你不是手中孩子的媽媽?”牧師不解地問。“是啊!但你總不能讓才四個月的女嬰自己站起來吧!”
上課中間,老師走到小明身邊。
“小明,怎麼不認真聽課呢?”老師問,“你在做什麼呀?”
小明仰起頭回答:“老師,我在寫座右銘。”
“哦,是嗎?”老師邊說邊拿起小明的作業本。隻見上面寫著:
座右銘:我發誓以後一定按時完成作業,如果沒有按時完成,那我永遠不再發誓。――小明
一個男人在墳地裡割草,忽然聽到有聲音,他以為是遇到鬼了,過去一看,是一個人在敲墓碑。
這人說:“嚇死我了,我以為是鬼呢。你在干什麼?”
那人說:“我在改名字呢。他們把我的名字寫錯了!”
街上一大堆人在買“福利獎券”,當場開獎,凡是裡面印有動物圖案的即為中獎者,圖案上面的動物的體型越大,獎品越大,獎品越貴重。某人小心拆開一張後,見中了一等獎,喜不自禁,大聲叫道“我是毛驢!我是毛驢!! 旁邊一人屢摸不中,氣急敗壞地說:"喊什麼?隻要是牲口,都有獎!"
一日,我正在批評6歲的女兒作業寫的不好。
夫人進來:“把這個瓶蓋打開!”
我故意拿一把道:“看著小的,還要照顧大的,幸虧家裡就兩個女人。”
夫人憤憤道:“我每天回家後就沒閑著過,掙錢還比你多!!”
我問心有愧,無可奈何地說:“就當是你花錢買我回家吃閑飯的好了。”
夫人得理不讓人地說:“還不如當初買個更好的。”
女兒高聲插嘴:“就是,媽媽,以後打折的東西不能買!”
黃阿姨的丈夫已過世四年,但她仍終日以淚洗面,郁郁寡歡。黃阿姨的女兒說好說歹,終於讓母親同意和公司裡一位日前喪偶的男同事見面認識。
第一次見面後,鰥夫寡婦果然相憐相惜,愛苗迅速滋長,兩人經常約會碰面。轉眼六個星期過去,這位男士邀黃阿姨共度周末。
當晚兩人花前月下,羅衫輕解,黃阿姨全身衣物脫得隻剩一件黑色的底褲,男士則脫得精光。
“為何獨留這件?”他不解地問道。
“我的酥胸任你愛撫,身體讓你恣意摸索,但我下面這裡還在守喪。”
第二天晚上,情況依舊,她還是脫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褲,而他仍是全身赤裸──隻不過那裡戴了一個黑色保險套。
“那黑色保險套是怎麼回事?”黃阿姨問。
“是這樣的,”他解釋道,“我隻是想拜訪喪家,慰問致意,穿黑衣比較有禮貌。”
蕭喜歡把手機放在寫字間窗戶的桌子上,陽光下,金屬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愛,今天是
平安夜.中午時蕭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讀來,時不時回復一條,然後如常般把手機
擱在窗口的桌子上.開始忙碌.
手機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嘴角色起一道弧線,無奈的搖搖頭.
辦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開玩笑,又是第幾號的女朋友給你發的短信啊.
哪有?他拿起手機讀到,後天晚上10點/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同事湊過來,這並不是什麼祝福的信息啊.
"可能是無聊的人開玩笑吧."蕭索笑笑,繼續寫他的文件.
第二天還是中午的時候,他又收到一條信息,內容與上次的居然有些連系,
"明天晚上10點"
蕭索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按照那個號碼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誰和他胡鬧.你好,你所拔叫的
號是空號.....不會吧,他確認了一次信息號的號碼再次拔過去,結果仍然是空號.也許是信
息發過來的時候發生錯誤吧,他沒有深想,決定對這個短信不再理睬.
第三天,同樣的時候,手機的短信照舊響起,蕭索有些煩惱了.打開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點
"這幾個字符映在眼裡,他馬上照那個號再次拔過去,你好,你拔叫的號是空號....機械的聲
音再次在電話那頭響起,透著涼意.不可能的啊!
蕭索決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門的經理卻正好宣布,客戶來電話通知,談判時間改為明天
早上,所以他所負責的文案必須要今天晚上做好,看來隻好加班了.當然,幾個短信不能影響
工作的,再說這次項目,老總是非常看重的,企劃部得力干將蕭索是怎麼也脫不掉的.
最好的辦法是,在10點之前把工作結束,7點過後,大廈裡面的公司都陸陸續續的下班了,寫字
樓裡安靜下來.蕭索要了份便當,匆匆吃了幾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8點半,同事們都走
了,隻有他還一個人.他已顧不得任何事了,在電腦面前努力奮戰著,直到手機的聲音再次響
起,又是短信!他心裡一陣涼意,回頭一看,還好,不是10點,而是正指9點,他鬆了一口氣,打開
手機.
"還有一個小時,"又是那個奇怪的號碼!天哪!到底是誰!蕭索不禁開始想身邊的每一個人,沒
有線索,算了,不是繼續工作.早早離開為妙,索性關機,蕭索終於完成了文案.匆匆離開了這
個地獄般的大廈,點燃一支煙,平靜一下心情,穿過一條馬路,當他走到中央時,手機突然響了
,而且是死命的尖叫,天啊!不是已經關機了嗎?蕭索愣了一下,馬上停下來腳步去找那個該死
的手機,夜空劃過一個尖銳剎車聲,金屬外表的手機在空中劃了一個圓,落在一片血泊中.有
個時間,永遠停在了10點.
PS:陌生的號碼發的短信,也許就是催命的信息哦!嘿嘿....
有個叫崔思海的人口吃,表弟杜延業一次對他說:“我可以叫你學雞鳴,隻要我問你什麼,你就得答什麼。”旁人說:“崔思海如果不肯學雞鳴呢?”杜延業說,“能!”他抓一把稻谷問崔思海說:“這是什麼?”崔思海口吃著說:“谷谷”。杜延業說:“‘國國’,不是雞鳴麼?”旁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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