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上,老師講到“詩意”這個詞的時候,要學生們說說他們各自認為比較有詩意的事情。
一個學生隨即起身答道:“我認為我爸爸的鼻子就非常的有詩意!”
“為什麼呢?”老師問。
“因為我爸爸的鼻子,不僅像大山一樣長得高聳入雲,而且一年四季都還流淌著清澈的泉水呢!”
丈夫經常聽到有關妻子的風言風語,決定調查一下。於是他對妻子謊稱出差,假裝地收拾行李後,離開了家。到了深夜,他徑直奔家而去。奇怪,家門口站了一排男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翻牆而入,可是當他剛剛爬上牆就被一個男人揪了下來。那個男人罵道:“你還想加塞兒?站排去!”
有兄弟三人,一天,三人都在家,閑著沒事做於是三人決定猜拳,大哥說:“既然是猜拳,如果輸了,要有懲罰,贏得人可以任意指揮輸得人做事。”二哥和三弟都同意,比賽開始,結果,大哥和三弟輸了,二哥想了半天終於讓他想出來了一個自己認為比較好的懲罰,他從房間裡拿出一個杯子,裡面裝了黃黃的液體,二哥說裡面裝的是痰,你們隻要每人喝一口就可以了,兩人沒辦法,三弟首先上去喝了一口,大哥於是也上去拿起杯子,一下子把杯子裡痰全部喝光了,二哥很奇怪問大哥為什麼全部喝完,大哥擦擦嘴說:“我也想隻喝一小口,但是沒辦法,這杯痰太濃了,一口下去咬都咬不斷,隻好全部喝下去了。”
我曾連續三四年夢到同一個夢(姑且叫作夢吧),一個白袍女人靜靜站在我的床前,面容我沒有盯著看過,因為很害怕,似乎很模糊,當時的情形就像鬼壓床,動不了出不了聲,但是頭腦十分清醒,心裡很恐懼卻擺脫不了,使勁掙扎清醒了,當快要入眠時她又出現了,如此反復多次,隻有打開燈才不會再看見她。
更奇怪的是,如果是夢,應該每次都是一樣的場所,但我與她的會面卻是當時的具體環境,我在家裡,周圍環境就是我的臥室;我在學校宿舍,場景就是我的寢室;後來我搬了新房,她又跟我到新家。。。就這樣被她困擾了好幾年,不知從何時起她沒再出現過,請各位有在行的幫我解釋一下這是我的夢還是鬼壓床,或者別的什麼?
補充:我最早見到她的那個房子裡解放初期死過一個老太太
一年輕人跑去六樓,碰見一個中年人,說:“拉馬,快,出事情了,你女兒被車撞死了!”
這中年人一下子蒙了:“啊?天啊!這可怎麼好啊?”就急忙沖下樓去。
走到四樓,想起來,“不對啊,我沒女兒啊!”
繼續走到二樓的時候又想起,“更不對拉,我都沒結婚啊!”
到一樓一跺腳,“靠!我叫阿什,根本不叫拉馬麼!”
“媽媽,我今天省了100個茲羅提。”“你怎麼省的?”“這很容易,你給瑪麗諾斯夫卡亞太太的匿名信我沒有送到郵局去,而是直接送到她手裡去了。”
有個高中一年級的學生,老師講生物遺傳和環境的關系時,老是不懂。有一天,學生醒悟地說:“老師,我知道了。”
老師說:“你既然明白了,就起來講給大家聽。”
學生說:“假如母親生下的孩子,像父親的話,那就跟遺傳有關。”
老師說:“好聰明啊!”
學生接著說:“如果孩子生出來像鄰居的話,就跟環境有關,對不對?”
老師:“……”
・普特南(1718―1790年),美國獨立革命時的重要將領之一。早期參加過法國和印度之間的戰爭。在法印戰爭期間,一位英國少將向普特南提出決斗。普特南知道對方的實力和經驗,如真干起來,自己取勝的機會很小。於是他邀請這位英國少將到他的帳篷裡採用另一種決斗方式。兩個人都坐在一個很小的炸藥桶上,每個炸藥桶裡都有根燒得很慢的導火線,誰先移動身體就算輸。在導火線燃燒時,英國少將顯得極度不安,而普特南則悠然地抽著煙斗。看到旁觀者都紛紛走出帳篷,少將再也堅持不住,從小桶上跳了起來,承認自己輸了。這時,普特南才對他說:“這桶裡裝滿了洋蔥,不是炸藥。”
在一社區有一位非常忠實的傳道牧師,他壽終了卻被判下了地獄,而同天去世的某出租司機卻上了天堂。
於是牧師氣憤地跑去和上帝理論。
“上帝啊,你太不公平!為什麼我那麼忠心的為您布道卻下了地獄,而那出租司機開車橫沖直撞,自己撞死了卻上了天堂,難道您沒有看到嗎?”牧師說。
上帝回答道:“當然看到了!但是你每次在傳道的時候,台下的教友幾乎全都睡著了,而出租司機每次載著教友時,全車的人都在向我祈禱……”
某律師開著自己新買的奔馳轎車上班,想在其他人面前炫耀。結果車子剛剛在律師樓門口停穩。就被一輛疾弛而過的大卡車給撞壞了車門。
警察趕到現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律師就大叫道:“這是什麼社會呀,你瞧瞧,新買的跑車呀,給撞成這個樣子,這個世界糟透了,你們警察是怎麼辦事的呀!這可是花了幾十萬美圓啊!”
警察冷冷的說道:“尊敬的先生,您隻注意了您的跑車壞了,難道您就沒有發現您的左臂少了一點什麼嗎?”
律師對著自己隻剩下一半的胳膊叫道:“可憐我新買的勞力士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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