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11.傳說今晚,陰魂不散,死光又現,鬼魂四處轉!願鬼聽到我的呼喚,半夜來到你慶頭,蒼白的臉,幽綠的眼,干枯的手撫摸你的臉,代我向你說一句:晚安!
12.男人,總是笑容滿面,兩眼放電,不是發病犯賤,就是坑蒙拐騙!女人豐胸細腰,放蕩風騷,不是掏你腰包,就是放你黑刀!這年月男怪女妖,小心中招啊!
13.你走在路上,一母狗扑向你從你的腳上咬了一塊肉,迅速吞下去,你伸腳正要踢它的時候,狗含著淚說:你打吧,反正我肚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14.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郁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15.朋友問蝙蝠怎麼會下嫁給老鼠,蝙蝠眼含淚花,意味深長:唉!那天他吃了偉哥,火力壯,一下蹦上天花板,讓他得了手。

牧師非常生氣,因為總有一個人在他說教時打瞌睡。一個星期天,正當坐在前排的那個人又在瞌睡時,牧師決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讓他不要再在布道時睡覺。於是他低聲對信徒們說:“想去天堂的人,都請站起來吧。”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當然,除了那個打瞌睡的人。在低聲說過請坐後,牧師高聲喊道:“想去下地獄的人請站起來!”打瞌睡的人被這突然的喊叫聲驚醒了,他站了起來。看到牧師高站在教壇上,正生氣的看著他。這個人說道:“噢,先生,我不知道我們在選什麼,但看上去隻有你和我是候選人。”
  我怕來不及
  我要親吻你
  直到感覺你的臉上
  都是唾液的痕跡
  直到高燒不能退去
  直到不能呼吸
  讓我們形影不離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隻要傳染你我是在所不惜
  明天你還在這裡
  就是生命的奇跡
  也許上天隻給我一個星期
  至少傳染你是沒有問題
  如果發了病
  你該知道去哪裡
  我們好不容易
  我們身不由己
  我怕時間太快
  讓你死的太容易
  我怕時間太慢
  不能將你傳徹底
  恨不得一夜之間斷氣
  永不分離
  
  也許上天隻給我一個星期
  至少傳染你是沒有問題
  如果發了病
  你該知道去哪裡,去哪裡……
一人極好靜,而所居介於銅鐵匠之間,朝夕恬耳,苦之,常曰“此兩家若有遷居之日,我願作東款謝”一日,二匠忽並至曰:“我等且遷矣,足下素許作東,特來叩領”,問其期日,曰“隻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後問曰“汝而二家遷往何處?”,二匠曰“我遷在他屋裡,他遷在我屋裡”
一對夫妻開的車子在鄉下的路上發生故障,沒有可以拖曳他們的車子通過,夜幕快要低垂了,這對夫妻心情焦急,正坐立不安時,兩個農夫走了過來,於是夫妻就請他們幫忙推動車子。
“到村裡去有四公哩吧!”一個農夫微笑著說,“一公裡算美金二十元,如果你願意出八十元的話
,我們是能幫忙的。”
這對夫妻被昂貴的代假嚇住了,但是農夫不肯讓步,所以他們不得不同意。於是兩個農夫流著大汗把車子推到村裡,然後拿了八十元美金的報酬回去。
農夫走掉以後,太太氣忿地說:“真是趁火打劫!!”
先生得意的安慰太太說:“別氣!我一路上都一直踩著煞車讓他們推的!”
  寒冷的天氣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憐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總是覺得冷,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來。而且,在覺得冷時,他又是那麼悲哀可憐。不過,使她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已經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這是發生在我童年時的一件難忘的經歷。大約在十五年前,當時我大約十歲,由於暑假,所以往朋友家小住,每天主要的節目就是和村內的小朋友玩耍。
有一天,有位叫阿言的小朋友又如常地找我到公園玩,其中一位玩伴叫成仔,成仔有一隻葵鼠,是他心愛的寵物,不論去那裡,他都會帶著它一起的。我們一行六、七個人在公園中玩得興高採烈,完全沒有為意成仔的葵鼠,正在被一隻貓咬著.到我們發現時,葵鼠已經死了。
成仔當時很嬲,就用一塊大石頭把那隻貓打死。當時大家都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成仔的媽媽打電話給我們,說成仔病了,叫我們上過去他家。當我們到達時,我看見成仔坐在床上不斷哭泣。他告欣我昨晚發了一個怪夢,夢見被一隻貓追,他一路走,貓的身型就開始變大,甚至比他的身體還要大。最後,貓就用兩隻前爪抓住他的兩邊膊頭,就在這時,成仔就醒了。
當他定了神之後,他發覺自己的膊頭竟然無端端多了兩道疤痕,每邊膊頭有三條痕,但是完全沒有血漬,就像是受了傷後已經康復了一樣。而且疤痕很整齊,兩邊的長度闊度也是一樣的。我看到後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因為阿言怕我驚,當日就送我們回家,之後也沒有提這件事,但我每次見到成仔,都見到這道疤痕仍然存在。
有個皇帝最愛彈琴,可他彈得實在蹩腳,滿朝文武和後妃都不堪忍受他的琴聲。皇帝找遍整個宮廷,竟找不到一個知音。
  他傳旨從監獄裡拉來一個死囚。皇帝許諾說:“隻要你說寡人的琴彈得好,朕可免你一死。”不料,皇帝的琴剛剛彈了一半,死囚叫道:“陛下,求求您別彈了,我甘願一死!”
  有個當官的最怕老婆,常常是輕則被老婆痛罵一頓,重則被老婆痛打一頓。
  有一次,他的臉被老婆給抓破了。第二天到衙門時,被他的頂頭上司州官看見了,就問他:“你的臉怎麼破了?”
  這人編造謊話說:“晚上乘涼時,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劃破了!”
  州官不信,說:“這一定是你老婆抓破的,天底下就數這樣的女人可惡,派人去給我抓來!”
  偏偏這話被州官老婆在後堂偷聽了,她帶著滿臉怒氣沖上堂來,州官一見老婆,連忙對人說:“你先暫且退下,我後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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