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夏天,一美女著一步裙在汽車站候車,少頃車至。該女欲提足上車,感到裙緊無法抬腿,於是解裙擺一扣再試,不成,再解一扣仍不能,欲再解一扣,忽感一又熱又硬之家伙,頂在她的臀部。回頭一看,見一男子面紅耳赤,遂罵道:“流氓!!!”“我流氓,還是你流氓,這一會兒你已經解了我兩個扣子!”這男子憤怒的說。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說:“天陰下來,快要下雨了,趕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離手地說:“下起雨來,躲還來不及,走什麼?”
果然,雨下起來,好一會兒才雨過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說:“既然晴了,那還急什麼?”
妻子說:“我在家裡非常節省,中午的剩飯舍不得扔,隻好在晚上就著雞、鴨、魚、肉把剩飯吃了。”“那你沒有我節省,”丈夫說:“我怕把鞋穿壞了,天天租豪華汽車來坐。”
有病瘋疾者,延醫請冶,醫辭不肯用藥。病者曰:“我亦
自知難醫,但要服些生痰動氣的藥,改作癆、膨二症。”醫曰:
“瘋、癆、膨、膈,同是不起之症,緣何要改?”病者曰:“我
聞得瘋、癆、膨、膈,乃是閻羅王的上客。我生平怕做首席,
所以要挪在第二、第三。”
甲:“你好啊,玲玲。聽說你和小劉訂婚了?小劉
前不久也向我求過婚呢!他沒對你說?”
乙:“沒有。他隻說過,他曾被一個不知從哪兒來
的混賬女人死乞白賴地追求過,他根本沒搭理!”
從前有一地主,有三個女兒分別嫁給了秀才,鐵匠,淘大糞的。話說這天地主過生日,三個女婿便來祝壽,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來潮想讓幾個女婿為他的壽辰做幾首詩,詩的題目就是地主馬棚裡的那匹千裡馬。其實呢這個地主最瞧不上他這個三女婿了,知道他是個大老粗,也想讓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斷便說:“我有一首。”便搖頭晃腦的說道:“大雪如鵝毛,快馬走南橋。快馬回來了,鵝毛水上飄。”丈人一聽連連稱贊說道:“好好,馬跑了個來回這雪花還在水上未化,不錯。”
二女婿不服氣說道:“我又有了。”便說:“鐵棍水裡扔,快馬跑東京。快馬回來了,鐵棍仍未沉。”地主聽後搖著頭說道:“差強人意沒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沒詞。地主便斜著眼問:“你說不上來了吧?”說完突然放了個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來:“有了!”
且聽他說道:“丈人放個屁,快馬向西去。快馬回來了,屁門還沒閉。”
地主聽完氣得暈了過去了!
某夏日一天早上,有一個英俊小伙子身著名服,手戴名表,腰挎高檔手機,特別那腳踏的名鞋,油光發亮,簡直就是一面鏡子,他神氣活現,他得意地來到了一家餐飲店吃早茶,找到光線明亮之處就坐,點上可口的點心,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正香的時候,對面來了一位漂亮的姑娘與他同桌就餐,姑娘身著一套誘人裙子,一雙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閃,讓你看了,你的魄准沒了。
此時他顯得有點不自在,手腳不知道擺哪兒好,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放,隻好把頭低下,看看自己的腳指頭了,他這一低頭,這一看,你說他看出了什麼?
他這一低頭,這一看,可來了精神了,他又開始神氣了,抬起頭向對面姑娘說:“小姐,你好,我有一件事跟你說,你不會介意吧?”
姑娘說:“說吧,沒事。”
“我說我會算,你相信不相信?”
“不信!”
“我說你今天穿紅色內褲,對不?”
這時姑娘的臉涮一下緋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心想:真神,他怎麼知道我穿的是紅內褲?
“不信?明天再來,還是這地方。”
兩人離開後,姑娘百思不知其解,我明天換條內褲,看他還能猜對不?
第二天他倆又來到同一地方吃早餐,還是相對而坐,一坐下姑娘就開口了,“神仙,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說:“不就是白色的嗎?難道不對?我說了我算得很准的!”
姑娘無話可說。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姑娘穿的蘭內褲、花內褲、各種各樣的內褲全都被說中了……
姑娘心想:這幾天我穿什麼他都能猜出來,我今天干脆不穿內褲!看你怎麼猜?!
她想到做到,套上裙子徑直往那家早餐店去,一進店門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兒了,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對面,正要開口問,這時突然聽到小伙驚叫:“我的媽呀!我的名牌皮鞋何時叉(nga)開口了?!!!”
你說小伙子的皮鞋為什麼叉(nga)開口了?
有個老頭去看醫生,告訴醫生他的腸胃有問題。
醫生問他:「你的大便規律嗎?」
「很規律,每天早上八點鐘准時大便。」
「那你還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我每天早上九點鐘才起床。」
醫生:「……」
傍晚,在公園裡,小伙子在和姑娘談情。
“你是我的太陽、我的月亮、我的星辰、我的燦爛的星座……”
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是向我傾訴愛情還是在上天文課?”
一個禿頂的老頭路過一家藥店,看到一種毛發再生特效藥的廣告,他進去問了問。
售貨員:“這的確是一種生發特效藥,您要大瓶的,還是要小瓶的?”
“謝謝,一小瓶就夠了。”老頭說,“稍微長出一點就夠了,我不喜歡時髦的長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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