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個人跑到白宮面前, 罵布什白痴。結果被逮捕了,罪名就是“泄露國家機密。”
威廉・亨利・西沃美國政治家。曾任紐約州長,州參議員。內戰前夕,西沃有一天參加了民眾集會。與會人員都在推測最近軍隊的秘密調動是怎麼回事。一位婦女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便挑戰似地問他:“州長先生,你對這個問題怎麼想?你能猜測一下部隊大概會往哪兒開嗎?”
西沃微笑著說,“夫人,假如我不知道內情的話,我早就把我的猜測告訴您了。”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個來華居住10多年的美國人。工作的時候嚴謹認真,可下班之後也能和廣大人民群眾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愛。美國老板有兩項引以為傲的優點總是挂在嘴邊。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鍋頭,其酒量令一般中國人望“洋”興嘆,更別說外國人了。二是自認是個北京通,認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標准。說實話,老板的中文真不錯,一般外國人很難望其項背,可是離“京片子”還是有距離的。隻是為了照顧面子,同事們一直沒好意思說出來。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電話找我。新來的同事小張接的電話,他根據來電顯示的號碼和聽筒中傳來的口音,對我喊到:路哥,電話,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來後,再不提自己是標准京片子了。

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教堂裡正在舉行結婚儀式,有人悄聲說話:“為什麼新郎和新娘要牽著手?”
“嗯,那是一種習慣,正如兩個拳擊手在開戰之前要握手一樣。”

有一個打麻將的人死了,他的麻友就對他說:“我親愛的麻友呀,昨天你的眼睛瞪的像二銅,如今你的眼睛閉的像二條。我沒有銅錢給你燒,隻能給你燒個七萬八萬。朋友們的臉色都是青一色。明天我會把你扔到火爐裡,那才是你時刻盼望的胡了!”
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一天,愛神丘比特從天而降,來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倆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悶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丘比特說:“唉呀,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 
說完,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現在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現在官場上已形成一個陋習:凡是縣官離任,商董、鄉紳們都要贈送傘,還強奸民意,
稱之為“萬民傘”,用來歌功頌德。
有個縣官離任時,全縣百姓竟沒有肯送“萬民傘”的,縣官很覺無趣。忽然,許多蛤蟆
送來一頂萬民傘,縣官大喜!問道:“你們為啥肯送我傘?”
蛤蟆們答道:“自從大老爺到任以來,雖對百姓沒有啥恩惠,卻還能按老例出示通告,
禁止人們食用田雞,所以我們也按慣例送傘,以銘記您的德政啊。”
以後,縣官常拿出傘來向人夸耀,有個讀書人便嘲笑他道:“大老爺可說是恩德足以推
及禽獸了(《孟子》語)。”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