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畫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圖前就不動了,還從口袋裡拿出了放大鏡看。
“老不死的!你還要用放大鏡看啊!你難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嗎?”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醫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患者:一呼吸就特別疼。
醫生:好吧,我會讓你不呼吸。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一天,一名學生在廁所門口遇見自己的英文老師。女學生叫道:“老師!剛才我在廁所看見很多螞蟻,好惡心!”因為不久前教過螞蟻這個單詞,英語老師順口問道:“螞蟻怎麼說?”女學生吃驚地看著老師說:“螞蟻什麼都沒說......”
修理工應召去醫生家修理電視機,發現他那架電視機用了十年,已經破舊不堪了,醫生用幽默的口吻說:“你開個處方吧。”修理工對著電視機默默看了一陣,然後回答:“我看隻能寫驗尸報告去。”
妻子一面翻閱《世界民俗探奇》一書,一面告訴丈夫說:“這上面說,大西洋某個小島有種神奇的風俗,那就是婚禮過後,如果丈夫不先開口說話,妻子就永遠不能開口。”
“真的嗎?”丈夫說,“我想,先說話的丈夫一定是笨蛋,該死的笨蛋。”
農夫被妻子逼著去參加鄰人第三位太太的葬禮。他說:“我不想去。”
妻子問:“為什麼?”
“去得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除非我們也能同樣地回請他一下。”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一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婦過60大壽!
宴席期間,上帝降臨,說可以滿足夫妻二人兩個願望!
老婦說:“我的夢想是周游全世界。”
上帝將手中的魔術棒一揮,嘩!變出了一大疊機票。
老頭說:“我想和小自己30歲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上帝將手中魔術棒一揮,嘩!把老頭變成了90歲!
一位經理到鄰近的某市出差,原說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機回家,
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迎接。
他的太太趕到機場,發現丈夫不在預定的班機上,感到十分焦
急,擔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給她丈夫在鄰市的五個朋友和同事
打電報,詢問她丈夫是否在他們的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回來,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
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
五份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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