虱子自我夸耀:“蚤生在貓狗身上,所以是貓狗種;蚊生在水裡,所以是水種;臭虫
生在木縫裡,所以是木種。它們都是雜種。唯獨我生在人身上,所以是真正的人種。”
這些話一說出來,觸犯了眾怒,大家都一齊圍攻虱子。蒼蠅知情後,笑道:“蚤能跳,
蚊能飛,臭虫能走,卻各有所長。
唯獨虱子最蠢,根本沒啥本事。別說它不是人種,即使是人種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個工廠的老板決定對工作場地做一次突擊檢查。當他來到庫房時,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懶散地倚在一個包裝箱上。“一個星期給你多少錢?”老板氣哼哼地問道。
“100元。”年輕人回答說。
老板掏出錢包,點了五張20元的票子。“給你一個星期的工資。”
他喊道,“現在你給我滾,別再來了!”
這個年輕人把錢塞進口袋急忙走開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庫房經理驚奇地望著這一切。
“告訴我,”老板說道,“這家伙在這兒干了多久了?”
“他不在這兒工作。”經理回答說。
有一天在上英語課。
老師叫小黃起來:“新年快樂怎麼說?”
“HAPPYNEWYEAR!”
“恩!VerryGood!那新婚快樂怎麼說?”
隻見小黃抓了抓頭沉默了一會兒滿臉通紅的說:“Iwishyoufucknewwifeverryhappy!”
女兒虛齡4歲了,正是學舌的時候,看電視便成了她汲取知識營養的主要源泉。
近日,發覺她說話頗受廣告的影響,幾乎每句話都離不開廣告語。
帶她上街,看見摩托車,她說:踏上輕騎,馬到成功;一位小姐擦身而過,她說:秀發如絲般的柔順;小姐回頭沖她一笑,她接著又說:白裡透紅,與眾不同。走了一會兒,她說口渴,到了冷飲攤,她說:汽車要加油,我要喝紅牛。連賣冷飲的小伙兒聽後也樂了。自此,我們方意識到廣告對孩子的影響之大,不得不為著電視制定了一種策略。妻在“後方”哄女兒玩,我在“一線”探視情況,等廣告播完了電視劇開演了,再放她出來。但智者干慮,還是有失。
有一回,劇中有個老板模樣的男人說了一句話:酒色不可貪多。女兒便問我是什麼意思,我支吾了半夫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便讓她去問妻。妻狠狠白了我一眼。架不住女兒的“窮追猛打”,我隻好耐下性子給她瞎解釋:酒就是喝的酒,色就是吃的飯,意凡是說喝酒吃飯別亂來。恰好隔日有友人來訪,自然桌上離不了酒,我酒量不好,便一再討饒。女兒走過來對友人說:“叔叔,你們別難為我爸爸了--”我剛想夸女兒幾句,誰知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差點讓我鑽到桌子下面去:“我爸爸酒不行,色行!”眾人皆愕然。妻紅著臉從廚房裡跑出來,一把就把女兒拎進了臥室。待我說明原委,客廳裡一片哄笑,我與妻則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開學了,老師問炎炎:“你是男生還是女生?”
“我是媽媽生!”
孫子驕傲地把記分冊給爺爺看。
爺爺說:“唉,我讀書時,歷史成績總是100分,而你才90分。”
孫子感到很委屈:“爺爺,您讀書的時候,歷史要短得多啊!”
一次和朋友喝酒,從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動就全換成紅酒了,最後我一手舉著杯中酒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剛要說掏心窩的話,他把嘴裡以及為吸收的紅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頭大哭,那就一個慘心裂肺,我無奈的說:“不就吐了我一身嗎,沒事,咱誰跟誰,別哭”,他抬起頭對我說:“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絕症了……”,我當時就無語了……
某天,總統、院長等大官一起參加一個會議,結果發生連環車禍,送至醫院急救。記者們聞風趕至醫院。良久,醫生出來了。
記者忙著問:“醫生!醫生!總統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總統沒救了!”
記者又問:“醫生!醫生!院長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也沒救了!”
記者就問:“那,那到底誰有救?”
醫生精神一振說:“國家有救了!!”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大家應該都知道帆船社長的故事吧!
曾聽過學長說過一些關於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覺得應該還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個田徑社的社員深夜在田徑場練跑.
結果看到一個頭在黑暗中上下晃動.他嚇得腳軟,想跑卻又跑不動.接著,那顆頭不動了,停在空中,還一直看著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無力.慢慢地,那顆頭轉了方向,飄走了.飄到亮一點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個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著跳繩...: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個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讀完書後,覺得很累.看看鐘,已經一點多了.
聽學姐說晚上的相思湖很美,於是想散步到那裡去看看.到了湖邊,忽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轉過去,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那個女生說:學妹,我沒有腳...,小學妹不自覺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腳...!真的沒有!小學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著她,並在耳邊一直陰森森地說:我沒有腳...我沒有腳...,小學妹覺得很煩,剛好又到宿舍附近了,於是就轉過去對女鬼大叫:沒有腳又怎樣,我沒有胸!!!
(女性朋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隻是為了保留原學長告訴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從前交大有帆船社,他們都利用竹湖來活動.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長告訴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回來,室友也不覺得奇怪,認為他可能順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沒回來,室友開始覺得奇怪.但是沒有報告學校.一個禮拜過了,他仍然沒有回來,室友報告學校,但還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從社長失蹤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鋪都濕濕地,而且濕得痕跡很像一個人形.看到這個情況,室友心裡有了不詳的感覺......學校決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後來,在水閘中發現淹死的帆船社社長.之後,那個房間的那個床一直都會有人形的水印,也許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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